他摊开了双手,朝着匍匐在地的信徒们说道:“神圣的代行者等待着你们的忏悔,愿圣光庇护时间所有人。”
“阿门。”
不得不说,他的推测也说不出错,毕竟根正苗红的神职人员索拉卡真的坐在忏悔室中,只是那张通红的脸蛋和呼吸不畅的口鼻,狰狞往上翻着的白眼,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应信徒们的忏悔了。
因为怀里女孩的缘故,夜辰从未来过教堂,也不敢来教堂,听着门外那齐整的喊声,夜辰只以为礼拜终于结束了,鸡巴泡在阿狸的小嘴里面感受着偶像歌手的温润,欣赏着索拉卡已经变成紫青色的脸蛋。
夜辰突然听到了小窗的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感觉我很对不起我的姐姐。”
听到了人声,夜辰怀里的索拉卡突然活络了一些,卖力地挣扎了起来,她柔弱的双腿踢在木桌上,也不关疼痛,发出“哐哐“的响声,只可惜整个房间被夜辰的虚空之力封住,声音传不出去分毫。
没有等夜辰回过神来。
那边便是继续说道:“我的家人很早就去世了,我一直是被姐姐照顾长大的,我也很争气,考到了好的学校,也拿到了奖学金,免掉了学费,算是给姐姐放下了些许负担。”
“我一直很敬重我的姐姐,她代替了我的父母赡养我,不过我很讨厌她管着我的条条框框。”
“我已经长大了,我考进了名牌学校,也见识到了世界的广阔,但我的姐姐依旧按照着她的思想去约束着我,管制着我,我终于忍无可忍,和她大吵了一架,离开了家。”
“但是她是我的姐姐啊,年轻的她不知道在外忍受了多少苦难,一直是她陪伴着我,一直是她抚养着我,不过我还是对她恶言相向了。”
“我很后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道歉,但我不想她继续用自己的思乡去约束我了。”
这句话说完,木窗对面便是没有了声音,夜辰愣了下神,他大腿上的索拉卡还在卖力挣扎着,希望木门对面的女人能听到自己的求救。
夜辰大概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了。
目光偏移向怀里的索拉卡,夜辰心中幻想着,估计如果在正常情况下,索拉卡学姐此时正襟危坐,用着温柔的嗓音开导着坐在对面苦恼的人,然后最后再赐予圣光给予对方勇气。
多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啊。
现在这个圣洁的女孩却是坐在自己的怀里,紫红色的脸蛋没有了之前的温婉,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眸只剩下了狰狞,舌头吊在半空,因为缺氧的身体稍稍有些痉挛,如果这幅狼狈的模样被外面的信徒们看到,肯定会大失所望吧。
作为她的学弟,在她困难的时候为她排忧解难,也不足为过吧。
“无需道歉。”
夜辰刚刚开口,对面的人便是愣住了。
因为他碰见的所有人知道事情的经过后都在指责他是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所以他才来到教堂希望找到答案。
“人故为己,己所想即他所想,己所欲即他所欲,然也。”
夜辰的这番话,这无疑是全盘否定着他姐姐的行为,就连心怀愧疚的他也听不下去了。
“但是我姐姐对我有养育之恩!”听着夜辰语出惊人,对面立马开口反驳道。
夜辰笑了笑,继续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恩情需报,所思所想乃自身之见闻,所作所为乃自身之判断,不能为其左右。”
说罢,他便是动了动下身,那充当着肉便器的阿狸学姐还在吮着自己坚硬的鸡巴,如果他还是安分地当着一名星之守护者学院的学生,恐怕到死也不会幻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被星之守护者的阿狸用小嘴不遗余力地服侍着,作为半神的索拉卡在自己腿上委曲求存吧。
对方咀嚼了一阵,才说道:“但是我的姐姐控制欲很强,她不允许我这样。”
“固守己思。”
夜辰回了简短的四个字,他一手拉着白色长袜的两头,另一只手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杯子,这些道具显然是教堂早早准备的,夜辰拿出了一个装着澄澈清水的水壶,倒满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