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地狱的可怜少女蓝毒
黑眼圈(接稿中)2026-06-29 12:39:21
“操操操!还等什么?”
皮带声此起彼伏,连她的喘息都要当作可用的间隙,往目光所及的每一个孔洞伸进他们肮脏腥臭的淫棍,一时间士兵们的喧哗声响过了战火声。更外围的是宿主士兵和宿主大盾,太大的源石角碰擦出火花,貌似他们已经挤不进去最核心的性交关系里。
“不!杀了他们,阿米娅,我还能指挥,听着,我们必须要杀光他们!”
拖着博士勉强挪动的阿米娅急得要落泪,从小受蓝毒姐姐照顾(这条时间线里蓝毒代替了暴行),她又何尝不愤怒了?可当下若是再做出错误决断,罗德岛将陷入不复之渊,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oi,下午好,小兔子。”
带有银色枪尖的榴弹炮抵住阿米娅的脖颈,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尽挑细处断,在转角处,阿米娅偏偏对上了她最处理不来的整合运动干部…罗德岛的末日,似乎近在眼前。
“做个交易?”
而窗外激烈的群体淫交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骚气冲天。
“好好好!小子们,不要停下来,不要停,嘿,不要兵器直接塞进去,治愈的法术可不是免费的。“
梅菲斯特端着一台带子上挂着还有温热人手的相机,狞笑着记录下罪恶的群交情景,五分钟,十分钟,仅仅过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正中央快要看不到蓝毒的身影,穿着制服扯下皮带的壮汉们层层叠叠地将欲望释放在她脆弱的肉体间,粗暴地抓起肢体或是头发向着自己的放进拉去,撕扯的痛楚源源不绝。
“你不去?“身后的卫兵不知何时换成了w,一个令他生厌的干部,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就像现在,她居然靠在墙上看报纸。
梅菲斯特眉头一皱,
“切,w,粗野的佣兵又能懂什么了?我这是在录像,事后再把罗德岛的战俘一位位受凌辱的录像带发给苟活下来的家伙们,定叫他们士气不攻而溃呀。还有你装什么样子呢?你看得懂?“
“闲得无聊呗,以前有一位善用剑的同事,他看着报纸,刀尖便能硬起,我在试着让自己可以硬起来,来你们无聊的派对里玩呢。“
梅菲斯特又是大笑起来,“你不过是一个女雇佣兵,想要找人泻火可不遍地都是粗野的毛糙硕根?和他们抢什么操的?”
“是吗?”
W悠闲地抬起一只裹着反光黑丝的长腿踩上靠着的台阶,呆毛耷拉在大腿上,毫无羞意地在梅菲斯特面前撑起了自己的短裙,萨卡兹少女的体液浸润了有少许厚度的裤袜,在淡淡的残阳下竟显得有些勒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的w…有些不一样,
“w…你…吃胖了?以前可没见你的大腿那么有肉感。是不是在我们打赢后你要肥成母猪了?咕…”
“明明你可以完全控制宿主吧,“w在报纸上戳出两个小洞,”为什么不叫你的宿主拿好摄像机,自己也脱下裤子好好爽上一发?难不成?“w嘲笑着在小洞后比划出中指食指合拢的姿势,“杂鱼小处男。”
一时间梅菲斯特的脸就像是刚泼上辣酱的汤面,嘴上喃喃着什么婊子什么军心不可动什么犒劳手下之言,可w一眼便看出他胯下那撑起的迷你帐篷。
“好好,既然你不要老娘的服务,老娘自己去找乐子。”
再看看广场中央快要堆成丧尸片里小山模样的人,倒还不如用一个莲藕或者是一块海绵来了,至少不会是白的黄的液体从可以的洞和不能的洞里齐刷刷流出的样子,w丢下报纸,一个飞身,踩住士兵们的肩膀和头向着蓝毒的方向跃去。
“一群连撸管都做不好的废物,你们是要打算操一具尸体吗?都给老娘看好了。”
在空气中爆发出好几下小炸弹,逼退了离得最近的整合运动士兵,w抓起蓝毒脏兮兮的头发将脑袋吊至自己胸口,漆皮半掌手套捏住蓝毒快要脱臼的下巴,轻拍的几巴掌,但对蓝毒已是足够清醒的钻心剧痛;见她还能保持清醒,w分开双腿以“M“字下蹲,一手绕过粘满精液的腋下再经过被拉长的乳房绕至侧腹部,另一手穿过她因疼痛而颤抖不止的大腿与骚尻,”真是纤细,博士就好你这口小胳膊小腿,是吗?“
说话间突然发难,蓝毒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位她有些熟悉的萨卡兹居然一把将自己身体撑成了一字马,热爱瑜伽的蓝毒曾非常注重腿部曲线的保养,而原本白皙的美腿早在暴力下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大团大团黄色白色的液体顺着发黑的穴洞啪嗒啪嗒坠地,短暂的希望被剥夺,蓝毒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涂满的亵渎符号与那带着源石细碎颗粒的液体源源不断流出,w捏住发红乳房的手上异常使劲,像是对待一只挤奶的牲口,只是拉断韧带与折磨乳头的痛楚似已不能让她足够痛呀,于是她凑近蓝毒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