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条浸润了液体的裤袜缓缓塞进女孩的嘴里,塞进的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喂食一般,脱手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迅猛,一把将原本足尖的位置伸入其中。
“现在用你的臭嘴当飞机杯也会很舒服呢。”
沾染尿液的丝袜在女孩的嘴唇间滑动,湿润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舌尖,带着怪异的气息。她的嘴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眼神中的倔强被屈辱和恶心的感觉所取代。
“但是这样,还不是很够,你还不如一具充气娃娃来的好玩。小的们,你们当真要操这头丢妓院里也没人要的赔钱货?哈哈,更可笑的是她还自诩是个贞洁的烈女,母猪就是母猪,起来,接客。”
W的指尖流转着猩红色法术,化作细小的丝线顺着蓝毒的耳朵进入,快要崩坏的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开机”,高潮弓起的少女身躯像是一具不自然的傀儡,无声嘶鸣着起身,在喉咙,子宫小腹与臀部一侧的位置亮起红色的淫纹,原本松垮的穴道又一次变得紧致,更关键的是她居然摆出欲求不满的姿势诱惑着靠得最近的士兵。w几个后跳撤出中心,见没有领袖阻碍,士兵们纷纷甩掉衣袖装甲,一拥而上,再次将蓝毒层层包围住,重获新生一收一缩的几个穴洞可要把他们身下的硕物激到邦硬,而丝袜深喉影响下她更无法发出嘶哑的呼声,面红耳赤地把虚弱的双手耷拉上仇人的生殖器,反倒更像是吃了药坏了脑子的娼妇。
“你动的什么把戏?”梅菲斯特问道。
“不寻求身上的洞被塞满就会爆炸的法术罢了,以前当佣兵时无聊学的术,顺带能让那头满眼寻死的婊子身体自己动起来,她当然不是自愿的,意识异常清醒,不过控制不住身体的谄媚。”
“我对你另眼相看了,不只是变态杀人狂,还是个性变态啊。不过,w,我总感觉那婊子身上少了什么。”梅菲斯特盯着相机屏幕,那变化当真存在?
“废话,当然少了东西,被操成这样,她的节操和人格早就碎一地啦。呀,碎骨,你去哪撒欢了?博士和阿米娅找到了没?”
“…没。”
抖了抖染血的榴弹炮和枪尖,戴着防毒面具的碎骨沉闷地离开了,也许他只是上楼清剿了一些干员,总不可能是他节外生枝放走了博士吧?
“连毛都没长好的黑丝小男孩,自然不会对性爱感兴趣,真是可爱呢,有的人可是年纪轻轻就长成精神变态了哟…枪火声?罗德岛还有狙击干员活着吗?”w调戏的表情在枪火响起后多了几分严肃,破碎的窗台上,罗德岛领袖阿米娅掌心汇聚成黑色法球,几名戴着面具的罗德岛狙击干员朝向整合运动人堆的方向射击,
“在这段故事里,你的角色已经到尽头了,蓝毒小姐,安息吧,很快就会结束的,很快…”垂发挡住了阿米娅的视线,博士的哭号呻吟声不绝于耳,用同伴的尸体当作踮脚,她瞄准了蓝毒的方向,“我可以理解你的痛苦,就算我把侵犯你的人全杀了,死去的同伴也不会再回来,本该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可她告诉了我真相,原来你才是一切悲剧的根源,只要你死了,博士会不会恢复呢?我能不能看到原本故事的走向?该死的人只有你啊,贱人!”
法术和弩箭落在边缘的宿主大盾身上,阿米娅感觉肩膀被拍了拍,转过头,最后看到的,是整齐划一没有了头的“狙击干员们”,和正与阿米娅面对面站着的、捏住一块染血整合运动面具的w。
得与失
临光的小队因为天灾刺的阻碍,晚了两个小时进入大楼,当他们从一楼的断墙捡起博士时,阿米娅匆匆跑来告诉了临光罗德岛主力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
“整合运动用长得很像蓝毒的干员影响了博士的心智,我们的防线出现了破绽,临光姐姐,之后请努力把博士送出去。”
“杀,杀,杀,…奸!”
与此同时,梅菲斯特正默念口诀,将施加于宿主身上的源石法术加到最大力度,并调整他们的嗜血欲望为侵犯动力,配合着w的催淫巫术,狂暴宿主收敛起身上的源石结晶,将全部力量作用于侵犯,在身下疯狂插入摇曳的力度更将蓝毒的灵魂都甩飞至千里外, 被拉伤的乳房因为强奸的巨大外力而上下翻腾,母猪般大开的琼鼻将一样把雌汗和臭精的味道一股脑吸入,蓝毒绝非想要就此堕落为整合运动的痴女军妓,然而梅菲斯特给她中下的术可不止治愈,将伤痛转化为快感的邪法正随着性爱的升温迅速扩散到全身,俗话说,大棒和蜜枣,训人如训狗,蓝毒的意识随时都将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