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精虫下脑后,失去多巴胺对疼痛的抑制后,身体被爆揍的痛楚立刻就明显了许多。他还得赶在阿里昂回家之前,把自己清理掉,现在还不是让阿里昂知道他性癖的时候。棕狮也只能咬咬牙把剧痛硬抗下来,拽着桌脚从地毯上爬起身。
真是太刺激了……
小里昂过了两小时才回家。在听到开门的声音时,风岚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躺地毯上呻吟。白虎只是瞧了他一眼,就径直往他自己房间走去了,路过棕狮的时候,还把一袋KFC丢在了他脸上,一下子把他给砸懵了。
阿里昂后续并没有把全身淤青的养父,拎起来再暴打一顿,而是放任他去养伤,过了两星期才痊愈。等风岚一养好伤,白虎就主动过来和他谈话,说把“发泄”的方式给改一改,换成更隐蔽的形式,以至于不会让他完全见不了人。
直到现在,小里昂还处处为他着想,真是叫老父亲风岚感伤。
是啊,对白虎他自己来说,生命旅途上真正陪伴着他的父亲,并不是只存在于照片里的中年白虎,而是面前的,活生生的大狮子。7岁前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把记忆翻开,好像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追忆,但端起来一看,每张相片都已褪色。
冷血地说,他对自己亲生父亲,实际上没有多深厚的情感,最致命的,是阿里昂他也清楚这点。他恨,恨风岚欺骗了他十年,但他也憎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杀人犯,整天与杀人犯为伍!养父为何要这样背叛自己?!他凭生最厌恶的就是背叛者……如果能把养父杀了就好了。
不,唯这一点他无法做到。
他把风岚绑在餐桌旁,身子弯曲,裸露的屁股朝向自己。他找了找,只找到一根引体向上用的棒子,金属内壳,中间空心,外面裹着海绵,重量较轻,但一挥动照样呼啸生风。
白虎紧握海绵裹住的长棒,朝风岚的肉屁股挥去,“啪!”
棕狮闷吼了一声,他的翘臀在一瞬间内似乎都被打出了波纹,棍状物体的杀伤力真不容小视……
“哈啊……”仅是一棒,风岚全身肌肉就通通紧绷起来保护主人,冷汗都从额头流了下来。
阿里昂接下来了换成虎掌来教训老狮子,打起来声音清脆响亮,力度也颇为惊人,只不过这打得自己手心也痛得不行,无法长期持续。
白虎走回房,一个人待了一会儿。正当趴在原木餐桌上的风岚纳闷又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小里昂就手握藤条样的东西走了出来,夹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
据说,如果你在新加坡犯了什么大罪,就会在服刑之前先经历一遍他们的特色鞭刑。鞭刑所用的藤鞭有雄兽的指头那么粗,在行刑前一晚,藤鞭的前半段会在水里浸泡上一夜,变得极具韧性和弹性,打起人来哭喊声加倍,而且还不会因为藤条断裂而造成感染。
水滴从藤条的顶端滴落在地板,在宁静的野外里和雷电一样透彻。
“啪!!”
风岚鲤鱼打挺般直起了身,然后又重重落下。等到他从剧痛中回过身来时,感觉到口腔传来一股微弱的铁锈味。估计是把自己舌头都咬破了。
藤鞭抬起,一道鲜红的口子绽露了出来,风岚棕色的臀部被直接一鞭穿透毛发皮肉,在他的打屁股上留下一条血淋淋的红线。紫色的淤青圈也很快就在红线周围扩散开来。这一鞭子的杀伤力连阿里昂自己都有些惊讶。
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等,等一下……啊!!!”
第二鞭下去,在刚才血口子的正下方又添上一道。刚才的口子开始往外渗血,殷红的血滴从臀部随着重力往下流,然后渗进了新添的二号伤口里面,露出的鲜红嫩肉,被自己的血液轻轻摩擦,刺激得风岚又嘶吼起来,脑袋连脖子左右乱甩,上下鄂并拢咬紧,眼睛都拧成了一条线来对抗痛感的冲击。这简直就像是对着大火烧开的油锅里洒水,只需几滴就能让整个锅开始连环爆炸,劈里啪啦在棕狮的痛觉神经里一痛乱炸,已经把他逼到了休克的边缘。他的鸡巴,此时也在主人无意识的情况下悄悄勃起了,硬挺着翘得老高,
“咳啊……我……啊,不,不行了要……”风岚胡言乱语道。整头狮子上身趴在木桌,下半身跪倒在地,屁股上的血液陆陆续续地滴落下来把旁边的地毯都给弄脏了。
阿里昂停了下来,知道再打下去的话怕不是会要出人命,他还不允许养父的命这么快就走到头。
养父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场面,竟有些诱人,吸引他驻足观赏。一只一百多公斤重的肉壮猛兽被打得屁股血淋淋的,瘫软在餐桌上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画面令他情不自禁地心砰砰直跳,还有些口干舌燥。这一定是挥鞭时涌上的肾上腺素所导致的,白虎这样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是因为对养父进行肉体上的施虐而产生了性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