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阿里昂抓住他养父在房间给贞操锁上油,试图把它给卸下迅速偷偷撸一发。可现实是残酷的,还没等他爪子碰到自己的分身,就被白虎一把抓住,暴揍一顿不说,鸡巴也在冰水的浇灌下,重新被管理钥匙的白虎给抓起来丢回了金属牢房。
光继续锁上还远远不够,阿里昂虎尾巴在浴室的地板上拍来拍去,最后尾巴拍到养父沮丧的狮子脸上,灵机一动。
“怎么还要滴蜡。”风岚嘟囔道,委屈巴巴地蹲在淋浴间墙角,“是低温的对吧……?”
“不是,是普通蜡烛。”
“嗯,是低温蜡烛就好。”
“嗯?”
“什么,你用普通蜡烛?!”
“是呀。”
“搞烫伤怎么办,还会留疤!”
“对呀,不然怎么叫惩罚。”阿里昂轻描淡写地给棕狮下了判决。
风岚的双臂被用静电胶带反捆到背后,推搡着逼回了白虎的房间。自从风岚坦白交待自己的杀人事实后,阿里昂就再也没和他同床共枕过了。
把大狮子的手脚都用粗绳牢牢困在床角,确认一下绳结和松紧,确保他不会突然挣脱反抗。
准备就绪后,白虎就端着低温蜡烛和打火机,向四肢摊开的棕狮慢慢靠近,他现在就像只被架起来的烧鸭,任他养子宰割。
蜡烛的香薰味徐徐填满了整间卧室,亮粉色的沙滩海风轻轻吹过。
“会烧伤的吧……呃啊!!”风岚挺着脑袋,眼睁睁地看着蜡油从那根凶器上滑落下来,一眨眼的功夫,烧完的蜡油就滴落在毛皮上,“啵”的一声与其亲密接触,迅速摊开来变成一小滩,火辣辣的刺痛立即穿透棕狮皮毛,直达痛感神经,让两米二高的壮汉嗷嗷直叫,蜡油着落的那块肌肤仿佛已经烫出焦味来了。
这可不是小朋友嬉戏用的低温蜡烛,80度的高温即便划过半空也能把活人给整出医学烧伤,至于风岚能否咬牙硬撑过去,就全看他造化了。
“哈啊……”
“竟然还没昏过去,厉害是真厉害。”阿里昂抚摸着风岚热汗满布的肉体,感叹道。
棕狮身上沾满了蜡油凝固形成的污块,暗红色的蜡点一个个像拨火罐一样布满雄狮的躯体。古代的烙印之刑可能也不过如此。
等蜡油完全冷却下来,该烤熟的都烤熟后,阿里昂才把这些污块给用小刀刮走,不时还划过烫伤口,在红焖的熟肉上留下一小道口子,把半昏迷中的风岚又活生生痛出激灵来。
蜡块剃干净后,距蜡油落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有多个烫伤留下的伤口不仅红彤彤的,还浮起了一个半透明的肿包。皮肤被高温烧伤后,皮下组织的血管开始迅速扩张,血浆渗出了血管,形成了水泡。阿里昂想了想,似乎是会引起感染?还是说留着它自己消退比较好?算了,又不能拖着这么明显的SM痕迹去医院。他把小刀做了简单的消毒措施,就果断动手,哗哗几刀把脓包给全部划破,吐出气味怪异的脓水。
“啊别别别!呃啊……”比起之前蜡油灼烧的痛感,戳破个脓包倒是算不上什么。
近一个月过后,身上的烫伤痕里只有一半成功自我修复了,还有很多看起来像是打在风岚胸肌和腹肌上的粉红色补丁,左胸上的那一大块似乎是油滴多了,摸上去伤疤还有些凹凸不平的软肉,这一块十有八九是要陪伴他一辈子了。
实际上,在滴蜡惩罚结束后,风岚的狮子大屌就硬的比做爱的时候还要硬挺,迫使白虎把他养父的鸡巴接连撸射了两回后才看他终于坚持不住瘫软了下来。他索性把粘稠的狮精当作润滑油来用,握住狮子卵蛋,把最大号吊环穿过蛋袋,再把鸡巴塞进去,圈住整幅生殖器。然后,攥紧狮屌,把小号金属笼对准,缓缓套入,肉色一点一点被银闪闪的金属遮住,直至全部没入为止,只能从虎头的血盆大口里窥见一丝深红。
“既然今天破例射过了,那就再锁上一年吧。”风岚的养子一笑,总共给他的鸡巴判了两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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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锁就是五年。
五年内,风岚身下的鸡巴锁一次都没有开过。
经过岁月的蹉跎,他都怀疑自己的鸡巴已经彻底丧失了勃起能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有体验过晨勃的痛楚了,即便把贞操锁每周一次摘下来清洗,鸡巴也不再会顽皮勃起,如同一条极富弹性的软肉。这对他来说,既恐惧,也有解脱的感觉。
从健身房下班到家,阿里昂又想往日那样在厨房里忙活着,闻着味道,葱蒜香,番茄,还有罗勒的清香味,今天做的应该是欧洲式的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