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习惯当通缉犯…你要不嫌弃,也许可以拿逃婚为理由通缉我?先说正事,咱们来赌一把,我把「队长」带走后,他肢体的废弃化会不会停下?我赌会。”
用恰到好处的语气吐出压在喉边许久的台词,我斜眼瞥视,将目光在那佝偻的身影上多停滞了两秒,才转而再环视一圈,锁定视线,朝派蒙以及哥伦比娅递出一个单眨眼。
左手抓紧队长的黑发,右手拎起不化的冰锋,刺骨寒冰轧得指掌生疼,非人的冻痛仿佛将要撕下我的表皮,但我仍然攥紧了剑柄。
在语句更替的间隙里,我欲收回视线,却从以蜜色为主的人群当中,一眼挑出了一个金白亮丽的影子——卡维?
他怎么会在这?
瞳孔骤缩,目光紧锁,与事件毫无关联的熟人现身于此,不论谁人皆会心中一震,不由得想多望几眼,多问几句——但现在可没时间给我胡思乱想这些。
我不多惦记他半秒,决绝地转过脑袋,将眼神即刻收回近处,直直望向玛薇卡。
我相信自己的双眼足够真诚,但嗓子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透露实意:“另外,我建议来个大夫关照一下这位获胜者,他瞧上去可不太妙。我们下次见。”
“当然,空。下一次见面,我们的交锋会比今夜的圣火更灼热。”
我们的言辞剑拔弩张,但我们早已心意相通——临行之前,我最后与她深深对视一眼,接着压身一跃、腾空而起——
回首再望,玛薇卡绚丽的虹膜铭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这让我不禁想起,远在初见时,我们便同时得到了一个绝好的消息——那双眼睛正诉说着,她绝不会辜负我的付出;而我,一如既往乐于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