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莺柔强行支起经受了激烈摧残的身体,揪着刘大蒙离开浴缸,向水箱走去。但因为不能松手,只好俯着身子弯着腰,吊着乳,两个人用极其别扭的姿势慢慢走向水箱,找到诺基亚。
「喏。」刘大蒙把手机递过去,打定主意趁范莺柔的注意力集中在操作手机时反守为攻,哪里想到少女也不蠢,突然捏紧他的阴囊,「哎别!别……」
「自己打开,把手机对着我,让我看着你把照片都删了,然后自己报警……啊……敢……敢干别的,我就……嗯……」范莺柔的声音越来越小,禁不住地开始呻吟……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出了异常,小脸滚烫,浑身酥软,焦躁,乳头涨得发痛,下体尤其是肉穴处仿佛有一堆蚂蚁在撕咬、啃食着,又酥又痒,又酸又麻,阴道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凭空吮吸着什么——这明显不是生气或者情绪能导致的,那究竟是什么呢?
范莺柔猛然想起自己在厕所被撞失去意识前,乳头一阵刺痛,似乎被针扎了,莫非……
「嘿嘿嘿,老子还以为刚才你摸俺老二的时候就起效了呢,总算来了吧?」
「你注射了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坏人!卑鄙!」
「一种高浓度的媚药,还他妈是长效的,嘿嘿嘿嘿……贼贵贼贵的。」
媚药?长效?范莺柔怒气攻心,打定主意干脆捏爆这个大恶人的阴囊,至少让他痛昏过去,死掉也不足惜!大不了一了百了,也好过在这里受尽羞辱!五根青葱手指用力合拢,奋力一捏——可惜为时已晚,范莺柔在此刻筋肉尽软,剩下为数不多的力道根本传达不到指关节,勉强只能维持着攥紧阴囊的手势,再多一份力道也捏不动了,身体还在疯狂地欲火中烧,春水泛滥,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阴唇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浴室潮湿的地板上,仿佛在高声呼唤着雄性的宠爱。
范莺柔浑身瘫软地跪了下来,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揉一下那发胀的乳房,刚一触碰到那亢奋勃起的小乳头就酥麻得全身打颤,不止是乳头,现在少女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就连一滴汗珠滑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轻佻的撩拨。
不对,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少女急忙收回碰到乳房的手,抬起头来瞪着刘大蒙,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却又中气不足,轻吟微喘的:
「快……给我把照片删了……嗯嗯……或者、或者给我解药……啊……好难受啊、唔……」
「解药?哈哈哈哈!」刘大蒙笑得气焰十分嚣张,「唯一的解药,就在你手上呀莺儿!」说着指了指还被紧紧攥着不放松的那东西,范莺柔低头一看,小脸儿烧得更加滚烫了,动情不已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他说的,是他阴囊里装满的后代子孙,是他那腥臭浓郁的精液吗……
用、用他的精液……真的可以解除药效吗?范莺柔扭扭捏捏地思考着,猛地回过神来,这怎么可能呀?分明是用来调戏自己的话,竟然有一瞬间要把这句话当真,范莺柔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呵呵呵……我说莺儿呀,」
刘大蒙一只手抓住了范莺柔捏着阴囊的手腕。
「很想要,很难选择对吧?——放开手,删不了照片;不放手,挠不了痒痒。」
另一只粗手抓起范莺柔闲着的手,轻轻搭在那仿佛从未疲软过的粗大阴茎上。
「莺儿,帮爸爸撸一撸它,照片的事儿,等完事儿了再说吧!」
刘大蒙挺着阴茎,慢慢靠近范莺柔,见范莺柔并没有再捏紧阴囊来警告他,便得寸进尺地把那火热的茎身抵在了少女漂亮的额头上。少女此刻已经不知道再要怎么反抗了,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双杏花美目里面流动着一滩说不清道不明的婉转情欲,楚楚动人,看看眼前这根玷污了自己清白的大肉棒,又抬头看看丑陋不堪的刘大蒙,竟突然觉得这个老男人不像方才那样猥猈恶心了,他的大鸡巴散发出来的荷尔蒙酸臭味似乎也不再是不可接受的了,反而让她有些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