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波的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整个身体被羞耻与疲惫彻底压垮。他感到自己仿佛已经被剥夺了所有尊严,成为了这场剧场中的一个工具,一个毫无价值的演员。他甚至已经无法感受到愤怒,只有空虚与无尽的耻辱。
随着剧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丹波被守卫粗暴地拉了起来,拔出阴茎,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般站在那里,目光涣散,几乎无法再维持站立。贵妇人发出一阵轻笑,仿佛对这场表演感到极度的满足。
“看来他确实明白了。”她轻声说道,然后满意地转身离开,而丹波茫然地躺在舞台中央,被所有人的目光审视着。
两个守卫上前粗暴地将他拉起,丹波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双腿依旧发软,呼吸急促。他被拖离了舞台,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处于一种空洞的状态。身体的羞耻和屈辱还没有消散,而四周围绕着的冰冷石墙似乎在无情地嘲笑着他。
在被押解的途中,丹波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另一边的舞台。他看到那个之前被贵妇点名的普通人公主,她曾经被哥布林羞辱,如今的场景更让他感到震惊和恶心。这一次,公主的身边不再是那只哥布林,而是一头巨大的公牛,公牛的强壮身躯压在她的背上,似乎完全占据了她瘦小的身体。
公主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地面,她的表情已经是死相。那头公牛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后腿压住她,巨大的阴茎反复在她的体内进入和抽出,每一次的推进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撕裂,而公牛的动作显得更加凶猛,仿佛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虽然她也已经没有反应了。“她死定了……”丹波想到,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而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狂笑,仿佛这一幕不过是他们期待的表演高潮。丹波的眼神凝固在这一幕上,尽管他已经经历了自己的屈辱,但看到这一幕,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无力。他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仿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眼睛被这一幕紧紧吸引着。
就在他强行扭头的瞬间,另一侧的舞台上发生的事情更让他感到错愕。那个之前被叫做“血族小哥”的年轻吸血鬼,原本是被安排与狼人进行交互,但此刻的场景却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狼人正高高地骑乘在血族小哥的胯上,硕大的身躯完全压在吸血鬼瘦弱的身体上。狼人的动作显得异常强势且粗暴,每一次的上下运动都带着极大的力量,它的爪子紧紧抓住血族小哥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体,让他无处可逃。
而意外的是,吸血鬼并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痛苦或者屈辱,反而显得有些迷离。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眼神已经不再如先前那样坚定。狼人每一次的动作,似乎都让吸血鬼陷入更深的无力和放弃,而他那沉重的喘息声似乎隐隐带着一种被动的快感。
“他在享受吗?”丹波心中暗自惊讶,却又迅速意识到,这个剧场里的表演没有赢家。所有被选中的演员,都已经成为了某种身体和精神的俘虏。无论是血族、普通人,还是他自己,所有人都被迫卷入了这场令人作呕的噩梦中。
吸血鬼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狼人的每一次剧烈的挺动,他的身体都在颤抖,而眼神却越发的涣散,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荒唐的游戏里。狼人的喘息声和低吼声回荡在舞台上,每一次的推进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
血族少年和他一样,属于这一批“新演员”,并没有经历过任何真正的训练。这一场演出便是所谓的“新秀场”,专门为那些刚刚被绑架来的“演员”们安排的。
他本该是被迫成为这场游戏的牺牲品,然而,在狼人的强势骑乘和每一次撞击中,他的身体似乎逐渐失去了抗拒。一开始的恐惧和羞耻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外的沉迷与接受。那是一种身体被逼到极限后,不可抑制地触发的反应。
每一次狼人粗暴的扭动,血族少年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红晕,双眼渐渐迷离,仿佛在这场狂野的“表演”中找到了某种出人意料的快感。丹波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少年并不是因为多次“演出”而麻木,而是因为从未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