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波依旧没有说话,心中涌起一阵无奈的绝望。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没有出路的噩梦。那些观众,这座剧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那些观众的变态癖好。他试图让自己不去想接下来的命运,但那些刚才看到的画面却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仿佛挥之不去的梦魇。
坐在床上的丹波垂下头,双手紧握成拳,他内心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无力,还有深深的恐惧。他明白,在这里他不过是另一个可有可无的“演员”,等待着下一个可怕的表演时刻来临。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入睡,希望在短暂的休息中找到片刻的安宁,哪怕这安宁只是暂时的。
丹波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入睡,却被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
“你刚才被什么操了?”一个有些调侃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打破了宿舍里那种压抑的沉默。丹波缓缓睁开眼,看到对面床上的另一名精灵正歪着头打量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淡的好奇。
“我第一天进来的时候,被一头野猪干了,屁股痛死了。”那精灵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的自嘲,像是在讲一件已经习以为常的事。
丹波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首先觉得奇怪,眼前这个精灵仅仅几句,就吐出了好几个粗鄙的词语,根本不像个精灵。但眼下却也不是什么争论礼仪的场合,丹波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刚在台上经历的一切。他不想回忆,也不想去讲述,但那个精灵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他,仿佛在等着丹波的回应。
“一头魔狼。”丹波低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愿被察觉的屈辱与愤怒。
那个精灵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惊讶,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哟,魔狼?那可比我的野猪好得多。至少你不用担心被那玩意儿的獠牙戳穿了肚子,那你屁股疼吗?”
宿舍里的其他人听到对话,虽然没有人主动插话,但几双眼睛还是若有若无地扫向丹波,仿佛在评估他是怎样从这场屈辱中幸存下来的。
“不疼,那是母狼。”丹波回复到。
“母狼!”对面的精灵惊呼到,凑得更近问到:“我们这些人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几个能和母的畜牲演过呢,你怎么行了?难不成你是院长的亲戚,犯事了被罚进来“教育”了?”
“别问了……”丹波无心再和他瞎扯淡。
那个精灵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继续说道:“这地方是某些精灵权贵建的,我之前远远见过这剧院的几个领导,和我三百多年前在都城见到的几个贵人一模一样!看这样子,我们是被‘白中黑’逮住了,没什么逃跑的盼头了。而且这地方离精灵国远得很,不知道在什么地界,之前有个地精溜出去,结果外面全是森林,认不得路,绕了几天还是被抓回来,最后被送去和一头四脚走地龙演了一场,整个人的身体都裂开了,太惨了。还有……”
丹波没有再接话,只是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宿舍的门被突然推开,一股强烈的腥味随着进门的身影一同涌入。丹波下意识地抬起头,随即瞪大了眼睛。
那头狼人,之前在舞台上与血族少年“表演”的主角,居然走了进来。它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门框,脸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满足感,仿佛刚刚享受完了一顿丰盛的盛宴。
更让丹波吃惊的是,狼人手中还拎着那个血族少年。少年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张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与茫然。他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身体半垂着,像是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狼人的尾巴在空中轻轻摇动,屁股后面还在滴落着白色的液体,每一步移动都会带起轻微的声音。
丹波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与困惑,他无法理解,这个狼人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动物演员”吗?怎么它也会住进这个宿舍?他皱了皱眉,低声悄悄地问旁边的精灵:“狼人不是动物吗,为什么会和我们住一起?”
旁边的精灵斜了他一眼,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低声回道:“这是半年前被剧院的主子们训练过的,人话都会讲了,虽然说得不利索,但已经算是半个‘人’了。它这周才开始演出,算起来,它也是个‘新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