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肢……腿肉排……剥皮……蛇羹和脑花的味道……这些声、色和味觉在她的各个感官徘徊,怎么也赶不走。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连忙把书放回原位,惶恐地跪在床边,等待着下一场屠宰秀的上演——但桑吉丝这次没带“猎物”回来。她的大衣上带着寒风和贵族酒会的酒精气息。她有些莽撞地走到床边,粗暴地脱掉衣服。
“小蒙贝兰~”或许这一次狩猎没有成功?天火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悲哀,但看着桑吉丝疲惫但愉悦的面色,她知道自己的判断肯定有错。换上睡衣的桑吉丝钻进被窝,上下其手着天火的身体。时而在胸口摸索,时而在大腿内侧画圈儿。间或伸指探进嘴巴挑逗柔舌。
天火被桑吉丝挑逗得苦不堪言,但自幼所受的教养又不容许她在欲火焚身时开口索要。桑吉丝却变本加厉,欺压在天火身上,膝盖悄然蹭着连接阴环的足链,疼痛和欲求不满让天火满眼温泪,戴着手铐的双手却被按在身前动弹不能。可桑吉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时而停顿时而继续,就是不肯用哪怕手指蹭一蹭小猫已经流湿了一片床单的下体。
“你怎么不干脆上了我!”
终于,被窝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娇吟。天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当她一出口时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桑吉丝突然停下了对她的亵玩,昏暗的光线下,天火对视到了那双若有所思的暗红色眼睛。
不会……要杀了我吧?被窝依然温暖,天火却害怕到浑身发抖。桑吉丝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宠物,少顷,平躺下身体。留下在和自己激烈思想斗争的天火瑟瑟发抖。
黑暗中,被铐在身前的手儿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丝绸睡衣的衣角……
从中午的酒会回来后,娜塔莉亚·罗斯托娃就悄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着刚刚拆封的一本书出神。那是一本精装的莱塔尼亚语书籍,当它摊开时,除了文字,还有大量人体与绳缚、各国刑罚用具等等禁忌的照片。仅仅是简单的翻阅,就让她面红心热。
乌萨斯贵族女孩从小就受独特的教导。娜塔莉亚七岁开始练习芭蕾,那并不是为了登台演出,而是为了保持乌萨斯女孩颀长美好的体态。十岁左右,母亲和家中的女仆便开始教授她如何融入贵族们的私密圈子。如何用保养到天鹅绒般美好的身体取悦未来的贵族丈夫。因此,对于刚刚成年的娜塔莉亚来说,那位莱塔尼亚小姐赠给自己的书非但不涉嫌冒犯,反而令人着迷。
同龄的姐妹们常常有些私密而淫乱的话题,讲述她们与情人甚至彼此的幽会,被绳缚的紧张感、佩戴枷锁的羞耻感萌动着少女们的春心。每每听到她们提起,娜塔莉亚都会浑身燥热起来,浮想联翩起自己也被脱得仅剩私密的内衣,被一道道绳索牢牢捆住,任凭其他人摆布的样子……她从书下方掏出了一个信封。
桑吉丝·艾哈伯特,特邀您于今天下午赴港口,B14号接驳口,我的移动房屋。
同为女孩子,有着同样的爱好,又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出于偷尝禁果的羞涩,娜塔莉亚没有带随从。她孤身一人冒着寒风来到城市的港口,穿过人来人往的接驳处,远远看到一座建在独立地块上的房屋。看到这栋华贵的独栋房子,娜塔莉亚更加放心了。一般的劫匪可供养不起这样的东西呢!
“您好?请问艾哈伯特小姐在吗?”轻轻叩门,门却无声地自己开了。娜塔莉亚感觉到了室内暖融融的气息,莫名的迷醉感令她如被吸引一般地打开门扉,小心翼翼脱掉靴子。
门厅的鞋橱上方整齐地叠着一件芭蕾舞服,还有一张红墨水写成的字条。
“欢迎您,罗斯托娃小姐。请换上衣服。”
这是一件十分暴露的芭蕾舞服。不仅在大腿和脐间采取了大量的镂空设计,胸部以上更是除了长手套外空无一物,完全暴露出娜塔莉亚冰雪般细腻的双肩。轻薄的肉色裤袜探入同样色泽的舞鞋中。虽然暴露,但娜塔莉亚并没有觉得寒冷。她把脱下的衣物认真叠好,走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内依然没有人,但茶桌上摆着一捆绳子。娜塔莉亚拿起了第二张纸条“请自缚,然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