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精将他抵按在桌上,二娃似如任由摆布的傀儡,被操纵摆弄成各种心驰神往的姿势和形状,腹身蘸满桌上残余的食物碎屑,毛发上沾染的液体早已分不清是酒水还是体液。炽热柔软的身体撞上冰冷刚硬的石桌,刚缴械的赤枪挤压上膛,再度膨起。
还、还要?我已经……不行了——
金蛇精抽出衔在二娃口中的男型,转将狐狸狭长的头颅对准再绽的魔窟,长驱直入。
唔……!什、什么、快放开我!怎么,怎么可以——
他心里这般想,可毫无抵抗的身体却显得诚为可贵。
蝎子精则开始朝狐狸洞更深处撞击,久经人事的尻穴显然更能海纳百川,竟是还有可以介入的狭隙,精虫涂脑的蝎子精见缝插指,掐着狐狸丰实的厚臀,把两根拇指挤入其中,毫无章法地抠搜内壁,也正好使自己的粗壮长枪野心愈加勃发。
嗯…我仅是,没办法反抗了~绝不是…想……
被淫白糊弄的双眼仅有的视野也被白花花的躯干遮蔽,湿漉的脸颊蹭在丰腴的股间肉,那绵柔、软嫩、弹滑十足的皮肤,与男性刚强、紧实、富有肌理的肉体全然不同,叫人浮想翩翩,恨不得吐露一切。女性的芳香气息随着肌肤之亲浸染全身,花窟内才刚收缴酿藏的精酒反哺而出,带着一股酣甜迷香灌入二娃口鼻。
好香、好甜、还想要!呜、想要,更多~~
他伸长脖颈向内索求,不留余地地舔舐,深怕错过一丝一毫。他甚至大胆地伸出他那刚被释放的狐狸爪子,不由自主扒拉着金蛇精胯间那令他着魔的妖匣,继续探索,持续深入,就连呼吸都也忘怀,黏稠浊液在喉间徘徊不去,让他兴奋到快要窒息。既然无法自拔,只得沉醉其中。
那些被房术抽走的精力随反哺的精酒重汇入丹田,怎料想这一回炉神气更加旺盛酣醇。体内的气血如火一般,热得他大汗淋漓,理智被烧个精干,尻壁被彻底焚松,温润液滴浸出,将股间打湿。
他能够切实感受到,伴着他每一次舔舐,香艳的美蚌也在张合紧缩,分泌出另一种更惹起他情欲的浊液,于是肉身几乎回归原始的野性本能,扑得更加猛烈。
呜、感觉~要、、裂、开了——诚然,另一头也并未闲着,乱无章法的扩张终是了了,蝎子精褪出一指,接过金蛇精手中的男型,放于自己宝具下,双根并蒂,穿插其内,玉质型根溜过蝎子精筋底,冰硬寒凉之意刺激穴道,二娃臀口一紧,舒爽得蝎子精嗷叫两声,不过很快的,这冰清的玉也沾染上炙热温度,瞬间的快感淹没在疯狂的浪潮中。
雄尻双入并未让二娃产生原本预料的屈辱感,反倒生起几丝期待,越是未曾尝过的禁果,越是能在他心中激起千层浪花。因为他现下不是那嫉恶如仇,清高自持的天降神兵,而是一只来者不拒,不知羞耻的浪狐淫妖。
二妖将他翻了个面,恰巧能让他望到在他颅顶高悬的乳峰。
昏暗烛火战战投下,显得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的雪峰洁白而神圣,两点丹红如朱砂墨一般勾绘出欲与爱的色相,让他心醉神迷。摇晃着,随着他的动作,丰满的雪丘摇晃着回应他的期许,摇在眼里,晃在心底。当然,他是一只狐狸,也可以是一条狗,匍匐着、沉迷着当下的狗。
“啪——啪——”蝎子精腰胯撞击狐狸尻穴的清澈响声与金蛇精玉匣中亲吻舔媾激起的滋滋水声,交相呼应,勾引着上脑精虫,带着他把双爪探向曾经视为禁忌,而如今再平常不过的领域。
狐卵毛绒,有别于人类皮囊,却是一般敏感,逆着毛发上搓下揉,酥麻的快感在这般狂风暴雨中别有一番风味,舒服得让他打起呼噜,抚上灼热到临近融化的筋骨,挤压,撸动,攥旋……天神自渎或许还需他人教导,而他无用,因为这是动物生而具有的天性本能。
“呜~~”
涕泗横流,津液与包裹在嘴里的浊液从齿间溢出,就连眼泪与涕液也混在一起。伴着淫靡水声,嘴里呻吟叫嚣着的,分不清是求饶的呜咽声还是诱人的渴求声。他再也无暇分心遐想他事,唯有痛觉与快感在身中回荡,原主被掩埋的心声在他脑海内兴奋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