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可要先摸上两把!”本来就心存淫念的蝙蝠精两三句便轻易倒戈,在后方抬着两条狐狸腿的他占尽天时地利,率先出手,从腹肌处向下撸动,划过垂悬的私处,盘搓圆润的狐丸,上等精怪淬炼过的精壮体魄,叫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喔~这手感可真不错啊!”
“你、你、可恶,你个偷跑的秃翅老鼠!沉死了,快搭把手!”蝙蝠精这边少了只出力的手,蛤蟆精这边就需要多使些劲,但更让他愤愤不已的是,这可是他先想出来的主意!自己都还没尝到滋味,竟然让这小子抢先占了便宜,而且还抢占了他最为垂涎之处,“好好抬着,要是摔地上了醒过来,我俩都得玩完!”
“哎,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你把你那舌头伸长点,不就能勾到了吗。”蝙蝠精谄谄收回偷腥的那只手,他哪能不明白蛤蟆精话里那股子劲,索性就给他出点歪主意,散散蛤蟆精那点穷酸味,之后自己也好再找些甜头,“我能用的只有一双手,只能摸到后面,可你那舌头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享受享受——”
“这倒是个好主意,还是你小子会啊!让我来试试!”蛤蟆精对蝙蝠精提出的这个方法大加赞谬,弹出舌头跃跃欲试。
蛤蟆精粗长的舌头划过狐狸脖颈、后背、腋下、小腹、腰肢……可惜他的舌头还是不够长,没能触碰到他心之所向,只好在狐躯上多绕几圈。他目前最钟爱的是狐狸精那片结实胸脯,尤其是被他舔到凸激的乳尖,仿佛是受到挑逗充血勃发的肉杵,勾起他无限遐想。
湿滑暖热的舌头在狐乳上反复打转,昏迷中的狐狸精竟然也本能地跟着哼哼两句,垂落的狐根充盈血气,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
“诶哟喂,这叫得,真骚啊,完了,哈~我可忍不住了~”上半身尝了个遍的蛤蟆精收回舌头,大口喘着粗气,尽管没能品尝到下半身,他也暂时心满意足了。回头一瞥,看向他刚才舐过的两颗圆润饱满的硕大红果,依然悬吊着他的唾液,像是刚洗净的美味果实,“胸也不错啊,厚得都快赶上雌性的胸了,乳头这么大,你说——他会不会产奶啊。”
“这种事情,多舔几下不就知道了吗,话说回来你这舔功还真厉害啊,昏死的鸡巴都给你舔涨了!”蝙蝠精一脸坏笑打趣着他。到达地下寝殿,二妖把狐狸精扔在地上,只见四下无妖,蝙蝠精终于开始放肆起来,“可忒么到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嘿嘿,那就让我们快点开始——”蛤蟆精兴致冲冲,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麻蛋——我裤子,卡、卡住了,快来帮个……”
赤红长尾一扫,无声无息间,两只小妖纷纷倒去。快被捆成粽子的二娃颤颤巍巍站起,挣扎两下发觉这绳子结实得过分,一时间内根本挣脱不开,只好就罢,就此走向寝殿内的妖龛。
金蛇精没有用如意施法把自己冻住,反而是将自己捆起来让小妖代行,说明如意大概率不在金蛇精手里,可能是像先前一般存放在妖龛中。本来还想着该如何把妖龛的钥匙拿到手,结果金蛇精居然放心把那男型留在了自己体内,可还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咳,当然是得抛开实际所花费“工夫”不谈……
暂时找回些理智后,清醒的羞耻感开始爬上神稍,刚才发生的一切明明都历历在目,却好像仿佛又是春梦一场,实在是、实在是——难以启齿。
索性龟甲缚仅是一种针对上半身的绑法,下半身暂且还可以活动。可那绳结捆过胯下,勒住二娃双丸,摩挲腿根,每迈出一步,就犹如蚂蚁过境,羽毛挠扰,酥痒难堪。双手则是被捆在一个相对尴尬的位置,只能摸到自己那沾满淫液的屁股和那位“角先生”。
唔......皮肤,好干......好渴......水......好想......要......
二娃身体烧得火热,仿佛行于热锅之上,不自觉用手掌抹开尻上粘液,企图抚平这种饥渴感,然而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起初还能享受到丝丝水感凉意。可待那些粘液干燥后,黏着毛发,反倒火上浇油,刺挠皮肤,让他总想用手去扣痒挠搔,对他而言,仅是忍耐身上的不适就已耗费他的全部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