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他原本那具身体,但好歹也是妖修大能,淬炼一身筋骨体魄,经他这番折腾,周遭已是狼藉一片,躺在地上那两只小妖早就承受不住,一命呜呼了。
调整好气息的二娃继续向妖龛走去,那妖龛转过身来,露出背面的送子观音像,与他面面相觑。那送子观音像与先前所见几乎别无二致,甚至风采更盛,不如那般风化斑驳。时变境迁,只是他已不如往昔依旧。
一步,两步......男型在他穴内叱咤,而他也忍耐着那暴君最后的温柔,晃晃悠悠走着,走着,用他那点所剩不多的残劲。正要走到观音台前,细密痒意如针扎般席卷,侵蚀他内里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
方才蛤蟆精舔过的地方,好痒......蛤蟆乃是五毒之一,自有奇毒傍身。二娃如今虽有妖修强健体魄,但体内虚弱空亏,实是难防绵毒渗透。蛤蟆精那副长舌又曾在他胸膛肆虐许久,湿滑而温热的触感虽早已消散,却留下了一股隐秘的毒意,潜藏于痛楚之下,静水流深,伺机而动。趁此刻,才悄然发作,趁虚而入。二娃手往胸口一抹,试图缓解痒意。
“哈,哈......什么、啊......”蟾毒所带来的瘙痒与令人捧腹大笑,想要缩紧全身的痒不同,而是在伤口愈合时、毛发初生时、骨骼抽长时的痒感。虽然不如前者那般难以抵御,防不胜防,但也钻头觅缝,无孔不入,脖颈、后背、腋下、小腹、腰肢……数痒齐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二娃本想强忍着这种不适,可淫症反复无常,瘙感痒不可支,万痒难耐,他竟是不敌,腰身一软,脚底一虚,竟一个踉跄,再次摔倒在地。
“怎么,会,这么,痒、痒啊~哈......”他一个没忍住,抓了下后背,火灼般的烧痒便燎燃而起,一发不可收拾,摸抚、揉搓、刮割、抓扣......愈演愈烈,愈搔愈挠。
两只狐爪仿佛获得了自己独有的生命,抚上那皎白纤长的脖颈,赤色尖甲细细带过,在雪绒下余留丹砂般的线痕。交缠过后,诙谐地轻抓下巴作别,又转向腋间扣搜挑弄。一蹭再蹭,一磨再磨,狐妖特有的香骚自腺体戛然而溢,扑打他的脸颊,为他抹上一层朦胧,晕染胭脂腮红。
顺着腰肢搔下,楚楚细腰在两只骨节分明的狐掌蹂虐下显得风骚可怜。搓动那略有沟壑的小腹,按挠妩媚迷人的脐眼,好像能触动到、感受到,蕴埋在魄门内部那位“先生”爱的搏动......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明知不过是饮鸩止渴,却不想停下,不想停下……
痒,痒......尤其是那一双被蛤蟆精舔弄得最久的狐乳,如遭蚁噬,麻痒酸胀,如遇蜂蛰,红肿难堪。两点樱红因瘙痒的调戏而娇羞挺翘,形如下身般立起,似熟透的果实坠枝欲滴,边缘晕染一圈绛紫,艳若胭脂涂丹。乳晕处则渗出细密水珠,宛若晨露缀于花蕊。
熟透的果实,就应该被折取——
“喔~~”掌中肉垫才刚抚上二娃胸口,立刻爽得他媚眼直翻,两道红柳高高吊起,又垂垂落下,酥爽自口中呼逸。二娃情不自禁施力,两指夹住熟透的狐乳,将那两颗红到发紫的樱桃揪紧,指腹绕着乳晕轻旋,似画师以指为笔,勾勒春宫秘图禁忌一角。指尖微挑果尖,霎时热意如电,轰然炸裂,往他天灵盖猛地一劈,酥麻痒意自乳首绽开,激得他毛孔骤缩,叫他难以自持,身体失去控制,撞向观音台前。
他使尽最后一点力气,单手抵住台壁,支撑身体,这才没撞个头破血流。恍惚间低眉蹙眼,肿胀的双乳映入他恍惚颤动的瞳孔。他情不自已地想要舔舐两颗熟得快要糜烂的果实,那红得可人,艳得娇俏的两颗樱果。可是,他既不是蛇精,也不是蛤蟆精,没有那灵活多变,可以伸缩自如的长舌,任凭他再怎么伸长那可怜有限的舌头,也不尽人意,只有兽涎从口中滴淋。
汗珠自额角滚落,与津水交汇,化作一道湿热的细流,顺着脖颈淌至锁骨,浸润胸前雪白狐毛。即便他不用手去挑逗双乳,胸膛也似被无形之手攥紧,撺掇着热意自双乳涌向全身,烧得他五脏翻腾,血脉沸滚。指尖掐住乳首用力揉捏,指甲半嵌入红肿的边缘,试图以更烈的痛意压制那无尽的痒意,然则快意反倒更甚,乳首似要炸裂般胀痛,反倒激得他喉间浪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