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痒……
喔~好舒服~
唔~完全,完全停不下来——
他感觉更渴了。
一抓、再抓,抓破皮肤,抓出道道血痕——
血流在身上,暖在心里,在孱弱痛感之中,痒意被衬得如此沁人心脾,宛若甘霖如露一般,温柔地滋润他干涸皲裂的身心。那种渴感逐步得到缓解,可越是舒缓,就越感到焦渴,越想得到更多。痒意如细密气泡,一个又一个冒出,随着抓挠,一个又一个破裂,疼痛与瘙痒交相呼应,相辅相成,牵一处而动全身。弹、揪、拨、挑……百法穷尽,难消心痒,酥麻暖神,乐亦无穷。
“好、舒服......嗯~手......停,不下、来啊~”
越搔越痒越搔,越痒越搔越痒。
冰凉寒意自台面顺着手臂蔓延,似冷泉浸入烈焰,冰火交融,激起一阵颤栗,兴奋的、舒适的颤栗......干渴的喉窟大张,仿佛是要将这湿冷寝殿里的霜气一齐吞下,用来浇灭身体里的欲火,而溢出的嘶哑低吟随着吐息一阵又一阵拍打,奏着淫糜的旋律。当迷离目光不可避免地瞥见那布满细小的砂砾与裂纹,凹凸不平的粗糙石面,他心中忽生一念。
他将胸膛紧贴冰冷石面,肿胀的乳首刚一压上,立即激起一阵酥麻,爽得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可仅是这般怎能平息那如狼似虎的痒意呢。千锤百炼的筋骨磋过坚实而粗糙的石面,火红身子如蛇般灵动,逶迤扭曲。胸腹在磐岩上拖曳,乳首在砂砾间碾转,石砾颗颗分明,双乳被磨得红肿不堪,胸腹划出道道血痕。臀部高翘,双膝屈撑,赤红的狐尾无意识地摇摆,似在迎合这下流的姿态,胯间拖出一滩湿腻痕迹,混着汗水与尘土,化作一滩淫靡的泥泞。就连本不相干的耻物,在瘙痒与痛楚的双重压迫,连番数度的生理刺激下,也——
他又可耻地勃起了。
我......我、我这是在干什么?!生理勃起带来的羞愧感让他在这快感的风暴中恢复半分清明,如果第一次是假戏真做,第二次是临危受命,第三次是迫不得已,那这第四次......他不敢深入去想,随即朝自己大腿刮了两爪,火红狐毛下渗出点点红珠,可另外一只手还在胸首徘徊,搓动揉捏肿大的莓尖,他自己撞向台前,补上先前那未磕到的头,流下来的血模糊了半张脸,一梦才方醒。
可梦醒而未休。
堕落的进程并未止歇,痒意也还继续在体内卖弄风骚,理智与淫欲搏斗的夹缝中,狼狈不堪的灵魂在此喘息,多余的思绪自由飘动。这具身体也太敏感了......不过是换了个躯壳,意志竟如此薄弱......看来,没办法笑话大哥了......即便是被原主的淫性浸染,也让二娃深刻体会到色欲的恐怖之处。
趁着情欲与快感还没彻底占据高地,他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攀上那观音座台,明明不过半丈之高,他却费了好大工夫。那送子观音表情依旧,亦喜亦嗔,仿若一位旁观者,静静看着这一切。
嘁,抽不出来......他使了全身仅有的劲儿,接连几下,依旧是拔不出那根男型。
没、没办法了......他只好委身,就这般把钥匙插入其中——
心中一道声音怒喊:堂堂一介天神,怎可做这等事!
另一道声音则将他盖过:可是现在,只不过是一只狐妖——
终究还是欲望占了上风,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湮没,他想,既然不是原本的身体,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吧......
“当然了,这只是一具狐妖的身躯,狐性本淫,没什么可害臊的。”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
事出有因,想必也不会......
“没关系的,不过是放纵一次,就当是万年来应得的奖励,逍遥快活这一回——”那道声音越来越清晰,引诱着他,引诱他堕入妃色的深渊。
只不过是......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此乃天理常情,又何以为羞,何以为愧呢。”
被烧干的理智机械性地为自己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是啊,他现在不是那有着“千里眼”“顺风耳”的二娃,只不过是一只遵从本能与天性的狐妖,既然是一只狐妖,放情纵性又有何不可?他背对着观音像蹲下,身体因体内男型的震奋而颤抖晃动,睫毛扑扑,犹若飞蛾扑火。没有千里眼的他,迟迟对不准那穴口,只得在抬臀与迎送之间往复尝试,使那另一头男型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观音像上乱戳盲撞,留下道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