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能这么做,而是他做不到,“他”当真是恨极了!恨少年有一副这样的身躯,更恨自己的无能。
压抑住内心这股强烈的冲动,愈加轻柔嘶哑的嗓音再次从唇间缓缓吐出,“没了那宝贝,娘子现在几乎如凡人一般,我又有何不敢呢?”
这声音明明温柔至极,却让人股战而栗,别又升起一份兴奋之感,二娃与少年一同期待着……
“不过娘子此处,还是远胜于那些凡人的。”“他”一手摸向身下人胯间,将那柄宝具握在手里掂量。少年纤丽秀致的身材下是与之并不相符的硕大性器,如玉一般的茎皮阳骨,光滑细腻,触手生温,叫妖爱不释手。“他”喉结滚动一番,咽下在口腔中流涎已久的唾液,突然间想到什么,失声轻笑,“不过还是比不上我的,娘子可要亲自验验货?”
“呜~”“他”的娘子紧咬嘴唇,死死抵御那令自己羞辱不堪,尽失颜面的生理反应。可被玩弄已久的躯体争不了几口气,还是从唇齿间漏出一两声颇有视死如归意味的娇哼声。
“他”的娘子当真是与众不同,叫出来的声音都与旁人天差地远,不禁抬头望去,双目含情。
从这角度瞥去,刚好能看见那紧咬的唇瓣,润得仿若鲜血染就,好不容易压在腹中的嗜血冲动与食色本能再次上涌。“他”再也把持不住,直接俯身贴上少年双唇,一手捏向那人初露棱角,又略显稚嫩的丰润面庞,尖牙咬向少年紧闭的唇瓣,少年一时失痛,张开了嘴。
“他”强行撬开少年牙关,在他口中肆掠。如蛇信一般分叉的舌头被派遣为先锋大将,双管齐下,各自从外到内,不由分说地攻向对方齿间城池。扫荡一番后,对上了敌方守城之将,两边舌尖一左一右将那粉嫩小舌死死扣住,禁锢起来,深深交缠。
随着口中积涎越来越多,舌与舌的交战愈发激烈,暧昧不明的水声开始渍渍作响,少年的津液在“他”的舌头上不断打转。
清甜之味在舌间乍开,二娃竟不知这世间有如此甜的口涎!像是清晨的露珠,又好似母亲的初乳。不知是不是错觉,伴着这口中清甜,少年肌肤散发的莲香也更盛,转眼间,二人身里身外,都被这股气息包裹。
少年身上的每一块、每一寸,在“他”眼里,仿佛都是香甜可口的,让人,不,是让妖按捺不住,吃上一口又一口,永不知足......就如同那被所有妖精惦记着的唐僧肉,恐怕没有妖能够拒绝眼前这份美味无形的诱惑。
少年就像是上苍为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精心制作的捕诱器,光是叫妖看上一眼,就不禁产生些下流污秽的肖想。他的容貌,他的身体,乃至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能让妖血脉偾张,留怜难忘,更何况是在床上的这大好风景呢?也不知是与多少精怪共赴云雨的梦中人……
思及此处,“他”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是谁告诉他们可以惦记着“他”的人!又是谁允许他在别人梦中与他人交媾!“他”要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找到他;禁锢他,不让他出去招蜂引蝶;控制他,让他眼里唯有“他”一妖。
好在百妖有梦,仙君无情,这份独一无二的瑰宝,只归属于“他”。
连带着只是凭依在这具身体里的二娃,都被这股愤怒的情绪感染了。他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单纯地被这妖的身体影响了,还是真的对眼前这位连容貌都看不清的少年产生了情愫。
灵魂中那经久不息的悸动可作不得假。心性沉稳如他,感情也不过是白纸一张,他不明白自己心中的这份感受,此时也还不知道这事如何荒唐。
此刻他仿佛就与这妖躯的主人化作一体般,恨其所恨,爱我所爱。而现在,他的爱人就在他的面前。
他会好好去爱他。
底下这人哪里知道面前这一妖一魂的心思,只一味地抵抗挣扎。不过在“二娃”看来,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反倒增添了几分闺房情趣。在“他”的逼迫下,一人一妖交换了彼此的唾液,“他”的娘子才减缓了挣扎的幅度。
“你,你给我喝了什.....”趁着“二娃”换气的功夫,这人好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可还没说完,转眼间彼此分离的唇瓣再次被“他”堵上,那香甜的津液在“他”口中回旋。另一边,“他”的动作也并未停下,指间在少年玉茎间游走,毫无规律地轻拢慢捻,细搓粗撸,时快时慢,时缓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