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口气,耷拉着的又再度勃发屹立,显现出一翘臀,前后兼备,却无身无腿,形状样貌几乎与少年前后两端别无二致,皮帛细腻,肌丰肉软,宛若天成。“他”发了次慈悲,徹去了染成浑白的环套,戴着这玩意儿,怎么能让娘子体验到最原生态的滋味呢?少年前身插入仿照己身之物而做成的后端,其中的温暖紧致先前从未体验一二,不过也是,哪有自己肏自己的呢?“他”伸手帮少年握住肉臀两侧,替他做抽插,但前番已几近被吃抹干净,一时囊中羞涩,心有余而精不足,只吐出点汁儿水。
天旋地转,星浑月噩,二娃被荒淫糜乱的感官和事后颓疲的余烬占据,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新婚燕尔,“他”致力于当一个好相公,亲力亲为,帮娘子弄干净身体。至于用什么“清洁工具”——嗯,当然是“他”的嘴巴和舌头。那用什么方式进行“清洁”?答案显而易见。
舌尖初触已经开始液化的凝精,快感比味道先一步冲击脑髓,温暖了身躯,酥麻到灵魂。二娃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都能产生快感,这就是所谓的情欲吗。
不容他多思索,味觉也被满足。那液体与少年口中津液味道一致,但更为浓郁丰富。什么天地灵气,日精月华,琼浆玉液,海味山珍,也不过如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几乎是立即爱上了这等珍馐,哪怕它是从男人阴私处喷涌出的污秽之物,潜意识里抗拒非常,但灵魂深处的渴望却湍急澎湃,源源不断。甘霖填饱了口腹,顺带抚平了脑中每一处沟壑。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
“他”把这不可多得的琼浆玉液舔了个干净,确认没有落下一丝一毫后,才满意地抬起了身,转眼打量起少年身上别的地方。那不是别处,正是少年塞这一柄金匙的后庭。
明明才吃干抹净,可依旧是恬不知足。饱暖思淫欲,既然已经满足了口腹之欲,接下来就该……
“他”眼中含着潋滟春水,多情缱绻,又阴鸷汹涌,迷人而危险。明明是动物捕食猎物的眼神,却夹杂着温柔,因为“他”的猎物,正是他的“新婚妻子”。
“我倒是忘了如意还在娘子穴里了,怪不到方才每一次都交代这么快,我还以为娘子终究是舍得放下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使命了。”“他”像是刚刚才有所发现,刚刚才想起这件事,不知从哪掏出一盒凝脂,用手指挑出些许,在少年股间抹开。
经“他”这么一说,二娃才发现,原来那如意就是金匙,在少年屁股中插着呢!先前种种事由,没能细细查看,才有了如此疏漏。只要触碰到如意,说不定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其实就以少年扎根在躯体上的神通,无论如何粗暴,少年都不会受到任何实质伤害,可“他”还是上了药,一方面是为凝脂有催欲之效,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更好地进入,毕竟“他”的娘子,里面紧实地很。如果是以前,“他”真怕自家娘子一屁股将“他”的二位兄弟夹断,字面意思上的。
纯白的凝脂一抹化水,“他”抚过雏菊每一道褶皱,甚至还恶趣味地用尖甲地细细划过,痴迷地看着粉穴在“他”的挑逗下张张合合,溢出晶莹肠液。
二娃这也是第一次盯着别人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即便有着千里眼的神通,可他自己的也从未见过啊!毕竟又有谁会盯着自己的屁股,乃至魄门仔细端详,看个不停?明明……可……如果是……好吧,总归面对着的是这少年,他的内心算不上抵触,心中想的更多是,原来此处长这样——
做好准备工作,骨节分明的探进这秘洞,寻找藏于其中的珠宝。少年已经无力反抗,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剩下本能的躯体反应。绵软而有力的肠壁夹咬粗糙的指间,本就被如意占据了一半的空间现下更是少得可怜。指间的温暖和如意的震颤让二娃与“他”都恍惚了心神。
“呼~夫人的小穴、好紧,好舒服——”明明只是将指头探了进去,这妖怪却说得像是狠狠将阳具插进去了一半,好不害躁!二娃脸感觉都快烧起来了,可惜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并不在他,这妖怪只顾着兴奋,又是个没脸没皮的,怎么可能替他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