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幻境,看见的虽是虚幻之事,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必定会留下线索与证据。可自己在这好端端的,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历经多次云雨,自己却连身都没破。这算什么幻境?光靠自己想象?
在里面发生的种种,如同蘸了水的笔在纸上划过,虽没有留下墨迹,终归是有水痕残余,即便晒干,也依旧能一眼看出痕迹,有迹可循,有证可依。而不是像现在,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又什么都做了。
自己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余韵还在灵魂与意识中存留。所有的一切都还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不之去,他还能记起那难以言说的快感和痛楚。
若此事是金蛇精所为,自己怕是刚到她手上早就泄了阳元,说不定还像大哥一样被破了处子之身,被禁锢在妖洞某处,日日被凌辱,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生龙活虎。
无论是梦境还是幻境,在其中所历经的时间都与现实所流逝的时间相差甚远,要做到如此地步,需要耗费庞大的法力,背后之人不可小觑……
罢了,既搞不清是梦境还是幻境,姑且就先称之为“迷境”吧。
多事之秋,还是眼前事要紧,等有闲来无事,再细细琢磨。
在第一层迷境中,二娃隐约听见了自己与三弟的声音,依自己的记忆来看,那应当是万年前镇压蛇蝎二妖那日,自己那时竟不知道这妖龛后面还有这样的洞天,不过此处封闭,千里眼探查不到也实属正常,而他对自己凭依的那只狐狸精没多大印象......
第二层迷境,不知是误入哪只雄性蛇型妖怪的新婚洞房,被欺压的那位“娘子”,总觉得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在二者躯体中的感受不同,很可能是神魂在他们体内的被压制的程度不同,或占比不同,简单来说就是蛇妖对二娃的神魂压制力度较弱或蛇妖的神魂可能并不强势,那位“娘子”对二娃神魂的压制更大,或其神魂更为庞大,威压更大,甚至能感到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像是意识被那魂体吸了进去。
二娃感觉自己的沉默都要被晒干了,此刻他还在塑像怀中,那塑像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从他的膝下穿过,左臂还靠在塑像身上,就这般姿势被塑像环抱着。他想得出神,连自己压到了塑像玉石做的乳突也不知道,时间久了,藕臂硬生生被压出一道红印子。
二娃不知是否全然忘了自己还被抱着,或者说他并没有很在乎这事。思索入迷间,他神使鬼差地将腿蜷到胸口,脚踩上塑像手臂,思索间顺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嗯,很光滑,很细腻,可称尤物——
不对,我在想什么!
说起了,自己有时候就会无意识地看向自己或是他人的双足,自己对这腿脚莫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情愫?
意识到自己做了匪夷所思的举动,二娃立马翻了身,从塑像怀里挣脱,原地抖抖身子,似乎是想把脑子里这些不合时宜,不干不净的废料抖落。等抖完他才发现,这塑像那不文之物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直直指向方才他股间所在之处!
这些精怪怎么一个个都贪恋他们兄弟,或是别人别的妖怪的屁股!他们自己没有吗!
而且这塑像嵌入男型后竟双性之貌从变成了双阳之相。
他不敢动用千里眼查看这座塑像,恐透过这塑像看见什么邪秽之物,所以只是随意用肉眼看了两下,这才没有发现异样。
二娃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方才是先转正了身子再从那塑像上下来,岂不是……
他不敢多想了,这塑像邪门得狠,明明是死物,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会活动一般。那目空一切的石瞳明明只是平视着前方,他却感觉那两颗眼睛一直围绕着他上下打转,不知收敛地左右打量。视线仿佛透过了他的衣裳,盯着他胸间的两点薄樱,抚摸着他的脊背,探向他腰腹下被裤子藏匿着的前后二阴,甚至正在舔舐着他的足趾——
二娃被这黏腻的目光恶心得后退一步,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
他本是想把这塑像给砸了的,可这塑像看着就不是轻易能砸掉的。他既没有大哥那翻天掀地的力气,也没有三弟能破坏一切的钢筋铁骨,更没有四弟至刚至阳炼化万物的真火,要砸碎这塑像,光是凭他自己,不知要费上多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