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屁股真漂亮啊。
我那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明明一整个夏天都跟我们一起光身子玩耍,我们男生一个个都快晒成黑炭了,几个女孩子皮肤却还是白白净净的,尤其是夏禹姐姐,本身就胖,被太阳这样一照,浑身淡淡的肉粉色像是要透明了一般,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老是让我想到初秋刚刚剥皮的水蜜桃。
“柱子哥、昊昊哥,你们看了昨天的奥特曼了吗?”身后的狗蛋像我俩搭话了,我们男生整天就是扮演这个铠甲勇士那个奥特曼的,那时候电视上经常播,我们都很喜欢看。
“哦哦!昨天的怪兽超帅!呜哇!”柱子一下就兴奋了,跟他们叨叨地聊起来,路走到一半呢,几个男生就开始模仿昨天的电视,开始热血战斗起来了。这算是路上的日常——女生们聊明星、男生们就一路打打闹闹,反正谁谈学习谁傻瓜。
要是在以前,我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但最近我觉得自己好像对动画片不是那么感兴趣了。昨天晚上和姐姐一起洗好澡以后,虽然还是准时守在电视前面,但是就仿佛是在上课一样老是走神,思来想去都是姐姐的光屁股。现在也是,要不是柱子拉我一把,让我强行入了戏,硬着个小鸡鸡给他们当怪兽,我大概还在怔怔地盯着夏禹姐姐呢。
我们抓鱼的鱼塘在小溪中段,这个塘不仅大,鱼儿多,而且好像不是我们村子里的塘,摸了鱼没人骂。池塘的边缘有厚厚的树荫,中间还有一块露出水面的大石头,三四个人一起躺在上面都不会觉得挤,周围三三两两地围着荷叶荷花,这季候正开得旺盛。
一到夏天,这里就是我们孩子的天堂,不仅可以抓鱼、在树荫下的浅水里打水仗;还可以把大石头作为据点玩游戏;女生们摘朵莲花别在自己耳朵上,即使别它衣物什么也不穿,也是活生生、水灵灵的乡村公主,我们男生看了都要目不转睛的——可以说,我们夏日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而说到抓鱼,这可是一个硬活,没有一点经验是全然抓不到的。不知是从谁那里传承而来,反正我们人手一个空塑料瓶,削去头部,瓶屁股上戳个小眼儿,就是一个极好的捕鱼工具。只要有足够的耐性和眼力,把那瓶口逆着水流放在溪底,鱼儿自己便游进来,可谓是守株待兔的升级版。但是就说这眼力,那鱼儿看似浅浅地浮着,实际上却要比眼瞧着深不少,想要对准鱼儿的游向还真不容易;再者耐性——年纪小的孩子们没有太多耐心,看鱼儿左右不进瓶,便老想着去捞,这一捞更是惊吓了小鱼,纷纷四散开去,再也没有抓到的机会了。
说到底,那时候捕鱼真正厉害的,也就我们几个年长的孩子,较小的弟弟妹妹们大多是凑个热闹,见半会儿不来一条,便去干起水仗来,我们几个于是就在他们下游,专抓那些逃窜的小鱼。我原本就很擅长捉鱼,认认真真地盯着浸在水中的瓶子,溪水凉凉的刚好没过我的膝盖,不是一般的舒适。不一会儿便捞上来两条小白条,正乐得准备像大伙炫耀呢,头一抬,只见面前又是两瓣大屁股。
夏禹姐姐正在我面前弯着腰捉鱼,私处对着我一览无余。不仅如此,这两瓣屁股与上次不同,中间那肉缝里正一滴一滴地往外面渗血。我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似的,本来都软下来的小鸡鸡又硬挺起来了。我那时还不知道月经这种东西,虽然姐姐好像很早就来过月经了,有时候起床发现痰盂里有不少沾了血的卫生纸,我都以为是姐姐流鼻血了。我对那种事尚且一窍不通,所以看到夏禹姐姐的那里在流血,又兴奋又害怕,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犹豫了一会,我终究开口道:“夏禹姐姐,你屁股流血了。”
“嘘,”夏禹姐姐听到我的话,小叹了一声,却仍弯着腰不起来,我看那血滴得越来越勤,几乎连成线一样从那缝儿里一直化到溪水中,越发着急,却也兴奋得厉害了,我以为是夏禹姐姐没听清,正想再提醒一遍呢。她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转头伸着手哈哈地向我炫耀:“看我抓到了什么!”
那瓶子里,正困着一只小河蟹。青色的壳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但我那时可没心思关注这小蟹,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夏禹姐姐这才向我解释:“嘿嘿,你不知道这个吗?我没事的,这里流血很正常的。用水冲一冲就没啦。”说罢就蹲在溪水中,用手舀水冲洗了那些血水,转头又去对我姐姐说:“小芸,你怎么没教过你弟弟月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