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环锢牢的乳头也在套衫内摩擦,不堪刺激而充血激凸。
她只能把包包抓在胸前掩护。
一路到了公司,许多认识不认识的目光都多看她好几眼,因为她从未没穿黑丝袜去上班,几乎所有同事都是第一次目睹公司最美少妇的裸白玉腿,加上今天的裙子又特别短,简直要让男人喷鼻血。
她用逃难般的心情闪进座位,坐下来十几分钟心脏都还扑通扑通跳,不止是害羞紧张而已,而是那慢性的酥痒一直侵入骨髓,令她无法专注,此刻要是有人在她面前,一定会发觉她脸红得像发烧。
因为还是有男同事跟主管坐在侧后方,她不时屁股得离开椅面拉直快穿帮的裙摆,而且恼人的爱液止都止不住,整片大腿内壁黏滑滑很不舒服。
没多久,她就受不了冲到厕所,躲在马桶隔间内,正想用卫生纸擦去分泌物,这才发现两腿间的牵丝已经超过裙子长度,要是有被发现,一定会被认为是淫女跟变态。
这样过了整个上午,她打分机给林俊南想质问为什么把她弄成这样?还有要她手机的下落!但却找不到那台客男。
想哭跟无助,让她又默默拿起分机,想要拨给那个工具人,但四个号码才按第一个,附近影音室隐约听见两个正妹新人聊天。
「喂!今天要跟...吃饭喔!」
「嗯,对啊!我记得!」
「他好可爱,每次跟他说话都笑不停。」
「我看妳很危险,是不是动心了?」
「矮油,别乱说啦!」
她默默挂回话筒,心中一片凄凉。
两个正妹说中午有约的人,就是皓蛋,原来他这么受欢迎,以前只供她使唤时为什么不懂珍惜?还跟那渣男一起激怒他、羞辱他,现在人家选择疏远,自己有什么脸一直找对方?
整个下午,身体变得比上午更奇怪,像有团火在烧,奶头和私处又痒又麻,两条腿酥软无力,偷擦淫水的卫生纸团已经装满整个抽屉。
终于熬到一天结束,公司宣布因为疫情,隔日起全员都在居处远距连线上班。
打完卡,撑着快模糊的迷乱意识搭捷运,也已经无法管到同事、路人和乘客炙热目光。
她只想回家把东西丢着,马上脱光衣服抚慰燥热难受的身体,活了三十几年,即使离婚空窗,她都没自慰过,但现在最想作的却是这件事!
好不容易回到住处,她钥匙插了几次才成功,狼狈推开门、刚踢掉高跟鞋,抬头就看到五颗头从沙发区转过来看她!
不止昨天那四只禽兽,今天还多了一名五十几岁的生面孔。
「喔!回来了啦!」
一整天她想找都找不到的台客男前来迎接,抓着肩膀将她往内推,她虽厌恶这混蛋,但身体酸软火烫,连抵抗都到没力气。
随后李江海跟陈开元也跟来,无法置信他们都赤身裸体,在别人家里肆无忌惮甩着生殖器走动,更过份是她进门才没几十秒,原本软趴趴的鸡巴都亢奋勃起。
犹如自投罗网的猎物被推到客厅,她看见更晴天霹雳的一幕!
赵金荣张腿大剌剌坐着,面前跪着蕾蕾。
女孩小小身躯让细红绳交错甲缚,稚手握住无法圈住一半的丑恶怒根,小舌片生涩却认真地舔舐粗茎跟龟头。
她被戴上眼罩耳塞,不知道妈麻被人架到她面前,小屁股下面牵出两条电线,分别是塞到幼小腟腔跟肛门的跳蛋,也不知在体内已肆虐多久,地板全是失禁的童尿。
五岁小女孩不时像快休克般断片抽搐,但在旁边的禽兽煽打小屁股让她回神后,马上又喘着气努力濡舔肉棒,即使鼻腔不断哼出破碎呜噎。
「你们对我女儿...作什么事...保姆呢?怎么不在...」她快要支撑不住,连指责都软弱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