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叫她先下班回去了啊,说小孩可以先交给我们顾,忘了吗?」
「怎么可能...我没这样跟她说过...嗯...别这样...嗯...」
她在反驳时,那些人已经在脱她裙子,火烧般的身体软绵绵,任人将下身变裸。
「有啊,这是妳发给她的Line。」
林俊弘拿出她一直找不到的手机在她面前晃。
「我的手机...」她伸手去抢,但没抓到,反而被捉高双臂,连上衫都被拉掉。
赤裸裸火烫的胴体,只剩那些羞耻的吊链,一整天都在发情的奶头硬涨到快滴血。
「你们...作什么...说好只有一次...为什么还来...」
没人回答她,陈开元蹲下去,用钥匙打开小锁头,把层层细链从她身上ㄧㄧ拿开。
「难道妳不想要吗?」被台客男吻着颈侧,指尖逗弄乳粒,她哼喘愈来愈急促。
这时李江海又把那套害羞的皮绳衣拿来,套进她脖子。
「嗯...」少妇闭上眼,等同默许那些男人对她作的事。
没多久,诱人的胴体又只剩皮绳交割,手腕脚踝被链条扣在一起,奶头绑着吊饰,张开腿在沙发上羞喘。
「宝贝,吃过避孕药了吗...」台客男体贴把小药丸拿到她嘴前。
她却偏开脸。
「吃过了?」
她摇摇头。
「不吃会被搞大肚子,他们都不喜欢戴套。」
「搞大就搞大...随便你们...」
夏夜自暴自弃说。
「闹什么脾气啦!快吃,乖。」台客男毕竟还有不捨,想强迫她吞下,她却倔强紧闭双唇。
「喂!她都说弄大肚子没关係了,你干嘛一直要她吃?」赵金荣转头对女婿说。
那老禽兽一边享受小蕾蕾帮他舔肉棒,手指也抚弄稚女微凸的奶尖。
经过昨晚和加刚才的肉体开发,蕾蕾已沉溺在这种小心脏快要停止的上瘾刺激中,此刻两颗跳蛋包裹在她紧合的秘肉,隔着一道薄膜互相碰震,令她嗯嗯啊啊无意识呻吟,跪在地板的小腿不时往上抬,可爱脚ㄚ抽筋般蜷曲。
即便常常就高潮到断片,需要大人拧转乳尖或打屁股让她回神,甜甜的唾丝挂满下巴,但她仍很努力服侍大人肉棒,就像是她最爱的工作。
「看妳女儿,跟妳一样是个嬲货呢。」赵老头揉着蕾蕾的小脑袋,跟也已被三个男人开始挑逗的少妇炫耀。
「嗯...」
夏夜没说什么,纵使今晚过后一定有连轻生都弥补不了的悔歉,当下却只想让脑袋痲痹,用连女儿都赔进来的不伦报应、无法被世人原谅的堕落刺激,来弥补现在空掉的那块。
男人在她火烫扭颤的拘束胴体浇下婴儿油,六张大手涂抹开来。
噁心的湿舌勾扫着抽动的嫩缝、指节侵入肛门。
乳头被舔逗揉转,指腹不停沾起婴儿油油丝。
小嘴也和林男吻住,彷彿姦情重燃般激烈交换舌头跟唾液。
被皮铐链住腕踝,刚好给她不用合住耻胯的藉口,夹满婴儿油的黏腻脚趾紧紧握着。
「这就是郑家的媳妇吗?居然玩得这么大胆...」
那个生面孔男人走到三男一女肉体纠缠的淫戏前。
「这就是啊,不过她跟郑家的儿子离婚了。」赵金荣说。
夏夜嗯嗯啊啊娇喘,涣散凄眸望着站在面前的六旬男子,脑袋混乱无法思考是否认识这个人。
「我是妳公公以前的老朋友,跟妳前夫郑志雄也很熟,常一起上酒店,嘿嘿...早知道他老婆这么敢玩,他上酒店时,我到他家找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