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史刚正进门,玉儿也吓呆了,端着的碗筷的双手哆嗦着。
看到玉儿正在吃饭,史刚正什么也不说,走上前去,将玉儿手里端着的碗筷一把抓过,放在桌子上,说了一句:"还吃什么饭,没看到老子进来吗,赶紧让老子玩玩是正事。"
说完便丝毫不管玉儿还没擦干净嘴,便抱起玉儿走到了里间玉儿的卧室,将这个幼女放到床上,扒光女孩的衣服,直接爬到玉儿的身上,将鸡巴径直插入到玉儿阴道内抽插起来,全然不顾玉儿还没把饭吃完,也不管被压在身下的玉儿痛苦的哀号。
射精后的史刚正从玉儿身上爬走来后,看到玉儿的阴道还在流血,于是他抓过扒下的玉儿的小裤衩,仔细地为玉儿擦干净那被大鸡巴插弄的血肉模糊的阴部,他不想给玉儿留下一点被奸的证据,直到他认为干净后,便不顾依旧痛苦地躺在那里的小女孩,扬长而去。
时光如梭,就这样,两年过去了,玉儿仿佛成了史家"六虎"随意玩弄的小玩具,只要谁有了欲望,便想尽办法去操玉儿,不论是在玉儿家,还是在田间地头,也或是在街上遇到,总会把玉儿带到没人的地方强暴一番,而每次因为玉儿的身体还很弱小,阴部总会被他们的大鸡巴插的血肉模糊。
又是一个秋天的下午,已长到十一岁的玉儿到离村子只有二十多米远的菜地里摘辣椒。刚到地里,便听到史刚正的10岁女儿和8岁外甥喊"爸,那不是玉儿吗?"话音刚落,史刚正就来到颤抖抖的玉儿身边。他一把将玉儿推倒在地,然后,拉着玉儿的两条腿,连拉带拽,把玉儿拉到菜地东边的两棵核桃树下。当把7岁的女儿和 6岁的外甥打发走,在史刚正动手脱玉儿的裤子时,惊吓中的玉儿哭喊起来。
史刚正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你敢再哭,再喊,我一石头下去,把你的脑瓜子砸烂!"说完,他将玉儿的裤子扒掉,掰开玉儿的两条腿,然后又用手捂住她的嘴,将几乎吓晕过去的小玉儿强行奸污了。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能够长期霸占玉儿,史刚正让村里的族长出面,找到玉儿的爷爷,要将玉儿认做干妹妹。
一个30多岁的大男人,去认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女孩为干妹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族长竟然答应了。
来到玉儿家,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族长竟然说的玉儿的爹爹答应下了把玉儿认做史刚正的干妹妹。
在当地山区,没有势力的小户人家往往靠和村里的大姓人家结成干亲,才能立足,这样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
事后,当公安人员询问文老汉为什么把玉儿推入狼窝,让玉儿认史刚正为干哥哥,给了史刚正任意奸淫玉儿的机会时,老汉回答说,当时是考虑到史家在村里是大姓,而自己是村里的独姓,特别是考虑到玉儿已经父母双亡,他想让玉儿靠上史家这棵大树,认了史刚正为干哥哥,以便自己不在人世后,靠史刚正这个干哥,能让玉儿在村里立足。
哎,可怜而又愚昧的文老汉呀!
认干兄妹的仪式让史刚正搞的还挺有板有眼。
史刚正找了村里的几个管事的,又将叫来了史家的"五虎",一起在文老汉家摆了一大桌子酒席,十几个人喝的面红耳赤才算罢休。
从此,史刚正有了找玉儿供自己玩弄和奸淫的借口。
每个星期,他都以自己家改善生活、有家务事要玉儿帮忙、带玉儿去镇上买衣服等名义去玉儿家两、三次,把这个十一岁、已经被自己奸淫了两年的小女孩带出来,或在村边无人处,或干脆带回家中肆意的操玩个够。
而且,每次耍弄完玉儿后,史刚正总会再找来史家"五虎"中的其他人,再来奸淫玉儿。
在史刚正和史家"五虎"的长期奸淫中,玉儿的身体也开始发育了。
玉儿开始有了月经,这也意味着小女孩被他们奸淫过程中,随时都会有怀孕的可能,但史刚正他们却毫不在乎,在这个小女孩来月经的时候,也不放过奸淫玉儿。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后,玉儿竟然真的怀孕了,可怜的小女孩子宫内正的发育的新生命的父亲却不知是谁的。因为这几个月来,史刚正、史平西等史家的"六虎"都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玉儿的奸淫,而且这几个男人都曾把自己的精液射入过玉儿的子宫里。
仿佛玉儿的阴道是他们史家"六虎"的公共财产,谁都可以用玉儿柔弱的身子来发泄自己的兽欲。
可怜的小女孩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只感觉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地大了起来,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已经让她称为"干哥"的史刚正和史家的几个男人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把他们的大鸡巴插入自己的阴道内,而且每次都弄的自己的下体血肉模糊,使自己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