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秒,林欲柔就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双峰痛苦而剧烈地起伏着,秀发根处再次被汗水浸透,尿路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认定是那三根毛虫在同时刺入。可周明翰却淫笑着,从她身下拎起铜、铁两根沾满淫水的毛虫,摆回托盘里。
“才一根塑料毛的银虫就让你这么受不了啦?”周明翰一边耻笑她,一边捏住银毛虫尾缓慢旋转着,一圈又一圈。尿道里数不尽的塑料毛刺扫划过敏感的嫩肉,弄得林欲柔又骚又疼。
“嗷嗷…好疼…好痒…”
“好姑娘别着急,更爽的还在后头呢!” 周明翰突然将银毛虫往外一拔。
“呀!”林欲柔旋即浑身一挺,在刑床上艰难地弓起身子,只见尿口处的银毛虫被拔出大半截,上面的细毛没了尿肉壁的束缚,瞬间蓬松开来,在空中扬起一阵水雾,姑娘尿口的嫩肉也被翻带出一节,可男人不等她反应。
“嗷!”就在姑娘放荡的惨叫中,再次将其粗暴地刺入,展开的毛刺化作逆鳞裹挟着外翻的尿肉径直鱼贯其中,直至顶点,稍作停顿后又被他摇晃着拔出,如此往复。周明翰的动作越加迅猛,他捏着针尾或进或出,或旋或扭,一连数十次抽拔,每次都像刷洗尿路一样折磨着她,痛苦不堪的林欲柔难以分清那究竟是何种手法,只觉得那节娇嫩短窄的尿道里,骚痛感绵延不绝,她努力地憋着尿意,但在这漫长的几分钟,上头的排尿感还是不由得让她渗出一丝玉液来,被抽插的毛虫逼到体外,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骚淫味。
为保住自己脆弱的尿肉,林欲柔不得不顺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用尽腰臀所有的肌肉,在被牢牢捆绑的状态下,让下身随着那根直来直去的异物艰难地前后蠕动着。
“嗷…嗷…嗷…”男人不停地用毛虫抽插她的尿路,这竟让林欲柔有节奏地呻吟起来,幽怨的雌嚎声从喉咙里叹出,如同在痛苦中享受一般。
“嗷…嗯…嗯…”周明翰越用刑越觉得不对劲,姑娘满面春光,绵延不断的浪啼声越来越婉转动人,幽怨中竟夹杂着一丝舒畅,他不由地感叹,林欲柔不愧是极品的女刺客,天生媚骨又适合受虐的她,即使从未与男人交合,本能的媚态也足以消磨刑虐的痛苦,短时间内竟让她适应了这毛虫刷通尿路的酷刑。
“哼!床上功夫倒挺了得。”他不屑地哼口气,将姑娘尿道中的银毛虫“嘣儿”地拔出,随即换上了盘中的存货,“银毛虫治不了你的,这铜毛虫定能给你点颜色看看!”
已经被她逐渐习惯的软毛换成了冰冷的铜丝,刚与红肿的嫩肉接触就给林欲柔带来远超塑料毛虫的不适感,紧接而来的刺入更是让她凄厉地惨叫起来。
“不要!呀呀呀呀!!!”尖锐的铜丝化作数不尽的利刃,划破了林欲柔敏感异常的尿道粘膜,像誓要将其千刀万剐一般,要不是被姑娘的淫液润滑过,只怕是初入即得见血。周明翰狠狠地将铜毛虫推进她红肿狭窄的尿道中,她水嫩的阴肉止不住地颤抖着。林欲柔疼得脑袋左摇右晃,翻腾的长发甩出一颗颗晶莹的汗珠。
周明翰将铜毛虫整根没入后,紧接着又旋转一圈,钻心刺骨的疼痛终于撕破了姑娘最后的矜持,在男人将铜毛虫粗暴拔出的同时,她的痛苦达到了高潮,林欲柔再也控制不住了。
“嗯啊!!!”在女人的悲啼声中,一丝血尿朝天激射,一大股淫液也从急促痉挛的阴道口里奔涌而出,“啪嗒”一声顺势泄到了地上。“呃啊…”林欲柔短叹一声,泄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洞喷潮后的她,美目上翻,原本潮红的脸颊失去了血色,无力地偏向一边,昏迷过去。
周明翰冷酷地揪起她的头发,“别装睡觉!给我醒过来!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地晕过去。”见她毫无反应,两个巴掌便朝她秀美却苍白的脸上招呼过来,“啪啪!”两声格外响亮,还真就将林欲柔扇醒了,林欲柔无力地睁开眼睛,等到的第一句话便是。
“好,装睡是吧!你每昏一次,我就往你尿路里多捅一次!”周明翰将沾着血丝的铜毛虫亮到她眼前,“你最好现在就招!不然再来个几下,你尿路就得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