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口带血的口水被林欲柔愤怒地忒到周明翰脸上,她发白的嘴唇流出一丝血红,是在刚才的剧痛中被咬破的。周明翰只是淡然地用她的碎裙布擦了擦脸,再不与她废话。
无尽的极虐开始了,周明翰前后五次将铜毛虫插入林欲柔红肿的尿道中,林欲柔接连昏过去了三次,每次的昏厥,都被男人用扇巴掌、泼冷水、指甲掐阴蒂的方式,将她从短暂的解脱中拉回到地狱般的现实里,当毛虫的尖端再次顶到她红肿带血的尿口上时,林欲柔连最本能的挣扎也不再做了,只是呆呆望着天花板,第一次射出的血尿在上面留下了两滴醒目的污渍,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何时才到尽头。
周明翰看着手中插拔了五六次的铜毛虫,血淋淋的毛刺上挂着几片从姑娘尿路中刮下的碎肉,一瞬间,他竟真动了要用铁毛虫的念头,但转念一想,上了铁虫肯定会废了林欲柔的尿道,不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反而会将这关键的突破口白白葬送,遂打消了这可怕的念头。
他戴上绝缘手套,将刚才的仪表和电路系数搬了过来,还是选择了更加现代的方式:电刑。他剥出其中一极的电线,在那毛虫针尾绑了个死结,另一极则穿起一根绣花铜针捏在手上,连接处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绝缘皮,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像前几次那样再度将铜毛虫朝着林欲柔松弛的尿道深深地捅了进去,林欲柔没了惨叫,只是打了个尿挺,她小腹痛苦地蠕动着,周明翰顶着尿道顶端的阻力感,毫不犹豫地旋转着怼进了更深处,突破了那层极限后,手感豁然开朗,长长的铜毛针几乎完全没入其中,肯定是插进了膀胱里。
“还不打算招吗?”周明翰捏着另一极的铜针,戳弄着她的肚脐,林欲柔却一声不吭,只有浑身上下每一寸颤抖的玉肉在述说着姑娘的痛苦,搞得他好像是在和空气说话。
周明翰无奈地接通了电源,升压器发出着轻微而独特的嗡鸣声,他左手按在姑娘无毛又饱满的阴埠上,向后扒开,将那牝尖上浅藏的粉嫩珍珠给剥了出来,随后他大拇指向下,将铜毛虫针尾按压下去,以姑娘的尿口为杠杆,用里面上翘的毛针迫使这颗粉豆朝外挺出。
林欲柔麻木地仰躺在妇刑台上,只觉得阴蒂变得凉飕飕的,中和了尿道里火辣辣的感觉,竟有些舒服。
“别发呆了,快来看我电你的阴蒂!”周明翰一把抓住姑娘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了下来,逼迫她看着即将到来的酷刑。林欲柔第一次见到了她饱受折磨的阴道前庭,粉嫩的阴肉上红肿的尿道口显得格外扎眼,万恶的毛虫捅进了里面,只留下短短一截尾巴还露在外头,几滴鲜血沿着毛针尾上的电线一颗颗滴下,可最令她惊恐的还是男人手中那根尖利的绣花铜针,就停驻在自己暴露的阴蒂上方,仅几厘米的距离。
“不…”虚弱的姑娘艰难地抽动了下嘴皮,小声地吐出一个不字来,脑袋微弱地摇晃着,周明翰全当没听见没看见,猛地将绣花铜针朝阴蒂扎了下去。
“噢…”骚啼声再次响起,就在那枚铜针接触到嫩肉的一瞬间,一道惨白的电光“啪”地一下打在了她裸露而敏感的阴蒂上!
“嗯啊…”林欲柔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又一次痛苦地浪叫起来,那颗小尖角状的肉豆迅速肿起胀大,变得晶莹剔透的,却见那绣花铜针巧妙地顺着肿起的蒂肉滑向一旁,扎偏了,但无情的电流还是钻进了淫肉里,引发了她强烈的痛苦。
周明翰拨弄着铜针,在林欲柔红润勃起的阴蒂头上打转,让电流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残忍地撕咬她汇聚于此的性爱神经。
“嗯啊…嗯啊…”
男人奸笑着问道,“怎么样,从来没这么爽过吧!”
林欲柔拖着长音,不间断地嗯嗷出的浪叫声,听着格外妩媚,也不知是疼是爽。只有姑娘自己知道,比起尿路里灼烧般的痛苦,阴蒂上的这点尖锐的刺激感,确实可以用“爽”来形容了,那毛虫身上的每一根铜丝,此刻都化作了刺向她娇嫩私处的电极,原本肉蛤中那痛苦蠕动着的女儿肉在这电流作用下全都绷紧了,两股清亮的淫液从阴腺里泌出,被前庭两侧紧绷的粉嫩褶皱给被逼了出来,如同从林欲柔阴户里流出的痛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