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世间若有倾国之美,那申鹤她必然是其中的一位。
桃花好,朱颜巧,凤袍霞帔鸳鸯袄。美人似醉,朱颜酡些。只见她下身一对修长双腿并拢安静坐在床前,同时双手交错放到一块,其坐姿优雅至极,其身姿动人心弦,任君采摘。
转眼之间,那金发少年眼前之玉人则乃是身着一袭赤红嫁衣,朱裙似火,盛装打扮,珠翠玉簪,凤冠霞帔尽数笼在她那一具至清至纯的丰满娇躯上,美轮美奂。观其容貌虽然依旧如往昔那般美艳绝伦,胜绝尘寰,不减其分毫,但是其一张俏脸微红之情态却因娇羞幽怨之故从而导致焕然一新,光彩照人。她的一身体肌是如此丰满,柔妙飘荡的红裙似世间最艳丽的花卉,周身瓷白无暇的肌肤又似是世间最纯净的雪,身段却玲珑有致,不见有半点肥胖与臃肿,当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申鹤的一截玉颈纤秀白皙,两边香肩圆润而不显得臃肿,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向着左右两旁延伸,并支起了白发神女那纤巧修长的一具身子骨架。胸前两团丰乳下的一截腰肢,多肉却见细条,绵软如蛇。因而可以借此看出,申鹤正属于那种体格高挑、肉多于骨的女子——在璃月地区,有着一种代代相传的古老习俗,那就是每家女子在真正出嫁的时候,总是要乖乖的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等候自己的未来丈夫前来,让他掀起揭开自己的红盖头。
“其实说来也是奇妙,我在曾经的日子里面可是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日……毕竟我向来自认一直以山野中人自居,已然断绝尘缘,与七情六欲和男欢女爱之事彻底再无交集。但是却没想到……看来终归还是命由天定,运由人写……你可是……坏了我苦修多年的一颗道心啊,外子。”
忽然之间,那宛若天籁一般的阵阵声音则是携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一起传来,让人闻言不由得旋即心里猛地一颤。尽管在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那一名白发神女却是说着说着就莫名其妙的声音低落了,乃至于渐渐宛如呓语起来,显得异常低沉,尽管其爱慕之意还是溢于言表,就好像是感到了羞涩和不好意思那般。紧跟着等待到语毕,她白皙粉嫩的那张脸颊上便顿时烧起了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到耳垂,再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要知道这对于申鹤这类女孩子而言可是极其破天荒和罕见的时候。嘛,虽然对于女子们而言,这其实是一种非常非常正常的表现。
毕竟这世界上,又有哪家新娘子在拜堂成亲的时候是不会觉得害羞和不好意思见人的呢?
至于外子二字则是夫君和丈夫的意思以及通称。
“只要阿鹤你今后不嫌弃我不顾家,经常在外面跑东跑西的,没办法时常陪着你就好。”闻言,那名金发金眸的异乡旅人则是不由得幽幽叹了一口气,他方才忽地想起来了自己那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妹妹和异国的友人们。
渍渍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此乃男儿之本色也。
旋即待到语毕,旅行者就伸出手来掀开了新娘子的大红盖头,并动作轻柔地撩起红绸的边缘,徐徐地揭开了覆盖在申鹤那苍白秀发凤冠上的红盖头,而后待到这红盖头一去,便进而随之显露出来了一张精雕细琢,眉眼如画,白玉无瑕般的美艳俏脸,其女点绛唇,芙蓉面,眉如黛,眼若水,杏眼柳眉,一身嫩滑如凝脂般的肌肤白里透红——其女娇靥如花,红颜动人心弦,只为君开,乃是能芙蓉不及美人妆的倾国倾天下之妖娆绝色,而她的表情自然也是含羞带怯着,毫无以往的丁点高冷淡漠与拒人于千里之外。自下颌开始起,这白发少女柔美精致的面颊曲线逐渐显山露水,与此同时伴随着金发少年揭开她盖头的动作结束以后,就看到申鹤也本能地微微仰首,凝视住了旅行者的双眼,白发神女见状随即嫣然一笑。
神女浅浅一笑,端的是妩媚倾城,有百种妩媚风情霎时横生。
“我美吗?郎君可曾会觉得我有何不妥之处?是否又会嫌弃吾这山野村妇的蒲柳之姿?而吾与那七星刻晴和月海亭之麒麟甘雨又是孰更美呢?”紧跟着就在下一刻,就听见那白发少女开口询问道,其语气之荡漾,令那旅行者听罢都不由得紧跟着涨红了脸庞。他呐呐张口,神色慌张,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出怎么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