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罗逆看了一眼祁连遥,观察一下老婆有没有吃醋。
见老婆只是娇羞的低下视线,罗逆自然是爽快的答应。
"好的,见过女王大人"
"嗯,乖乖的啊"
杨雨晴笑着摸了摸罗逆低下的脑袋。
三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哎呀,当时看到遥遥没气了,我都知道了想着要自首还是怎么处理尸体了,没想到居然被你捡到了,当时真是吓死我了"
"哼"
祁连遥发出不满的声音,完全不想理会,罗逆只能尴尬的点点头。
"哦,对了,罗……你这狗奴房子挺大的嘛,我也搬过来一起住吧,刚好我那些sm的道具也能吗过来不用到处藏了"
"这感情好啊,我在收拾一个房间出来,你单独住一间,我和老婆住一间,你那间就刚好也可以当做调教室了"
"好,等下在和遥遥一起去搬行李,今天就在你家睡了"
虽然说还心存着芥蒂,但祁连遥还是在搬家的时候帮了不少忙。
"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再来玩你这条狗奴哈"
穿着睡衣短裤露出俩条大白腿的杨雨晴打着哈欠说道。
"哦哦,好的"
罗逆只好抱着老婆睡觉了,虽然老婆又香又软,但想着明天三人可以在床上一起玩SM,罗逆还是把精液省下来了。
第二天,杨雨晴直接把祁连遥带去了房间里,两人写完作业之后就开始布置调教室了。
罗逆则是被短暂的赶到外面去干活,直到晚上才被叫进去。
一进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一旁的落地衣架上挂着至少二十来双丝袜,长长的袜筒垂下,随风轻轻的摇晃着,有薄的,有厚的,网格的,各种颜色的都有。
墙上挂着鞭子和胶带,还有几捆绳子。
地上铺这一张大大的瑜伽垫。
杨雨晴已经换上了皮衣网袜,还有高筒靴,拼接皮衣的是薄薄的黑纱,包裹着肩膀部位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眼睛的部位戴上了蝴蝶形状的舞会面具,向下延伸出来的黑色网格遮住了大半张脸。
如果不是那显眼的金色双马尾还真认不出来。
至于祁连遥,则是换上了罗逆喜欢的那身华丽衣裙。
"啊,这,这是!"
罗逆震惊的开口。
"是本女王的调教室啦,狗奴,这都认不出来,不过我毕竟在还是学生,没什么钱,东西则不多就是了"
"那也很不错了"
"好了,衣服脱了,跪下吧,今天晚上,我就好好调教你"
"啊?不是在床上吗?"
"当然是在地上调教你,你还想上床啊,这床可是我睡的。你这个狗奴才不配上来,知道吗?"
"哦,好"
罗逆快速脱下衣服,跪在较为柔软的瑜伽垫上。
"遥遥,你好好看着,要是我不在了,哦也可以这样玩你老公"
"啊?呃,好的"
祁连遥害羞的坐在床上,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脸,只露出眼睛看过来。
杨雨晴走了过来,先是用冰凉坚硬的靴底将还未硬起来的肉棒踩在脚下,稍微碾压一会儿。
然后身体稍微前倾被靴筒包裹的冰凉膝盖顶在胸口。
"来,给你抱一下,不许舔哦"
杨雨晴抓着罗逆的头发,将脸按向了被网袜包裹的白嫩大腿上,细密的网格在罗逆的脸上摩擦着。
双臂紧紧地抱着冰凉的美腿,仿佛搂的紧一些,就能让踩踏肉棒的力度更大一些。
"遥遥,帮我拿个袋子过来,就我上次窒息你的那种"
"啊?哦"
杨雨晴接过来,遮住袋口,用力一抖,再往里面吹口气,顺势套在了罗逆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