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听说你喜欢窒息是吧,我今天就好好的窒息你"
杨雨晴按住我的头顶,叉开了双腿。
"来,头低一点"
罗逆低头的瞬间,杨雨晴抬腿一跨,臀部便压住后颈,拉着塑料袋口的双手顺势提起,将原本蓬松的塑料袋立刻在罗逆的面部裹紧。
将袋子拉到头,听到塑料膜鼓动的声音,确认罗逆无法呼吸后,才夹紧双腿固定住罗逆的侧颈,顺便将塑料袋一同用有粘性的皮肤压在脖子上。
把塑料袋的俩个耳朵在罗逆的后颈打上死结固定好,杨雨晴才直起身子温柔地抚摸着,被固定在臀后的头顶。
刚才抬腿的动作,让杨雨晴全身的体重几乎踩在肉棒上,疼痛和窒息的刺激,让肉棒在靴底快速的涨大。
"贱货,喘不过气了吧,嗯?"
罗逆无法回答,只能在杨雨晴的靴下痛苦又舒服的扭动身体。
肚皮贴着冰凉的真皮靴筒,双手抱住光滑的小腿肚,因为肉棒被踩得太用力而无法忍受的罗逆,抱紧杨雨晴的双腿,稍微抬起一点体重来缓解痛苦。
"看到了吗,遥遥,你的贱货老公就要像这样,踩在脚下,用袋子套住头,狠狠的闷他"
"啊,呃,嗯嗯,就是我不太好意思"
"哼,怕什么,这种贱货就要好好的虐"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网袜美腿中传来。
罗逆已经忍不住想要呼吸而抓挠脸上的袋子,事实上这也是杨雨晴给罗逆的唯一活路。
如果要闷死罗逆的话,也只需要简单的用两双丝袜把手脚一反绑,就算到死也无法将头从那双网袜大腿中拔出来,之后就只能被活活闷死在她的臀下,
她可没打算解开袋子。
另一只冰冷的靴地踩住了罗逆的右侧睾丸,稍微一压。
"啊"
罗逆疼的猛地突出肺部的一大口气,这样一来被薄膜包裹的就更加难受了,因为空气是只出不进的。
"还想喘气,踩烂你的蛋蛋,想要呼吸还是想要睾丸呢,说啊,嗯?"
杨雨晴一边碾压,一边夹紧双腿,左右摇晃着罗逆的脖子。
窒息的痛苦已经充满罗逆的胸部,黑色塑料袋已经被吸得凹陷进去了。
罗逆张大了嘴,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呐喊。
杨雨晴见状,踩着肉棒的那只脚,稍微放松了些,靴地压着肉棒在瑜伽垫上左右滚动。
罗逆配合的扭动腰部,让肉棒的沟壑充分的摩擦。
"唔……唔唔唔!!!"
双腿因为难受,像鸭子坐一样伸直抽搐着,快速的摩擦了二十来秒,罗逆迅速的射出了精液。
强烈的窒息伴随着舒适的高潮,几秒钟之后,当这股快感褪去的时候,罗逆再也忍受不住窒息的痛苦,开始疯狂的抓挠着脸上的塑料薄膜。
杨雨晴也没有阻止,只是微笑着望向臀部,踩碎睾丸什么的也只是说说而已。
几下就扯烂了塑料袋,被大腿夹的涨红着脸大口的喘息着。
"狗奴,本女王的调教舒不舒服啊"
"舒服,太舒服了"
"哼,以后有你舒服的,你收拾一下卫生,我和遥遥还要早点睡觉呢"
杨雨晴松开了双腿,拿了一个棍状的电器搂着祁连遥进了卫生间。
大概几分钟后里面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和杨雨晴的娇喘。
罗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摘下脖子上的塑料袋,才发现上面已经被打了死结,只能用蛮力扯下来。
肉棒上还布满了鞋印。
稍微休息一会儿,缓解了一下窒息的头晕,把卫生什么的整理干净罗逆便回房睡觉了。
至于老婆,今晚似乎就跟着雨晴在那边睡了。
休息了几天,一次饭后,罗逆收拾东西的时候俩个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小声密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