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身理还是心理只能被战破一次真是无聊,穿好衣服。
“这个蠢猪主人,真是除了好色以外没有别的优点。”
这个做一辈子白森叛徒,御巫三个人一起能莺莺燕燕以后。她连怀都怀不上,不过话又说回来DNA进入她们身体里跟什么配对啊,效果文本吗?
“我之前为了什么不阻止你,要让你去找那三个臭骚娘们。”
阿斯忒瑞亚陷入捶胸顿足、自暴自弃的状态。
那个时候,几个人不知道被这片土地的神明给赐福了,野兽一样不知歇息为何物的状态。那时候再上去,他把御巫吃个杯盘狼藉,只怕是给决斗者端上的餐后甜点。几个御巫轮完都无力再战,回来时依旧心脏砰跳,那时候不是明智一点说不定真顶着那惊人的对线压力把她给办了。结果令别人先发后至,让他开了个御巫后宫。
“行行行,我保证,家里以后除你以外没有第二只四足爬行的宠物。”
“谁要当宠物。”
那怕我天天啥事不干,把纯爱后宫变的像肉欲寝取。虽然一张卡图一位的精灵不知道怎么就看上我了。明明一张嘴就能打破隔阂,让御巫齐刷刷为自己二度献身,人有了好处就要来实际来安心,可我为求利大害小再啥都不图。对自己眼里泛春光的又不止她们几个,等御巫们自己主动提了再说。
“主人这样,身边宝贵的东西被纯情黄毛用甜言蜜语拐走怎么办?”沉着头,看紧抿的下巴变成核桃,我不知趣说了声。
“那我不是正好能去玩真的ntr。”
看她失神的样子我才回过味来。
“哦哦,是担心我被拐走呀。”
这么通人性还会性焦虑,被看被心思的阿斯忒瑞亚,眼眶发红,摩挲几滴眼泪出来。
“主人笨,主人蠢。不如让我一个在末来变成面目全非的怪物算了。”
“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对我人生的改变,如果我们两个真有一个该受处罚的,应该是我不是你。”
“说主人笨还不信,真是要安慰别人,要亲嘴巴。”
抱她起来,模样真很像一只羊羔,我往椰肉果冻一样的秀唇上稍纵既逝的吻过。
对她来讲,不过把钥匙交给当事人手上,人是对的,付出也是,开始也是。为什么要依照无功不受禄的凡俗理由折磨自己。
决斗者隶属呆头字段,还是两重、灵魂加卡通,要经人点化两次才能开窍,点化完一结束就从身边跑走,还要人费事铺设才肯下场。又打不得,又骂不得,在这个笨蛋欲望膨胀,无法矫枉时,做为他第一个的糟糠之妻只有给他推屁股的人生。
一见钟情果然是骗人的。
“好了,没有事我先睡一会。之后几个御巫的事我也会和她们谈,绝对会公正对待你们。”
“嗯,我去试一下解封帐号。要是你不愿意去精灵世界生活那就只有我来养你了。”
好久做梦都没那么光怪陆离了,卡片精灵双手间瞬舞出魔法符文就能帮人做一个好梦。贴在房子大门上的羊皮纸也是充溢着魔法符文的跃动,如果真要有谁能破解的话,解铃还须同系人。
代表邪恶的小三角帽影子耸立在高墙上,被“白森林的恶魔”引诱的人自己也会变成恶魔。
“决斗者,决斗者。”
蓝色裤袜,棉袄外套,翻褶袖领。菌菇顶的巫帽,一双大眼璀璨如星,一对小手对人图谋不轨,一张小嘴微启对人痴笑不已。
“果然很大。”
我知道通常情况下会有人来偷吃,可自己还是凭感觉发现对像不对,从男人裤裆里掏鸡巴你们决斗精灵的天性是吗?可恶,为什么身体又动不了了?好像被一条看不见的麻绳给捆绑起来了。
肉色小手拍上人的脸颊,膝顶走人的肚子,虹膜呈为闻所未闻的钴蓝色。下一刻就要绷不住笑的稚脸上有宛如在弄冰一样的童趣。
赫然是白森里的另一位萝莉——莉泽特,幼年体的白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