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冲味,五十步笑百步,是雌竞修罗场的感觉。同属道德的低洼处,两个人互不对付,两个零攻零防的开打都不算发生过战斗还是算了吧。敢情让她们恩断义绝的白森林恶魔是我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抢手,以后一个晚上换一个检索点怎么样?
“决斗者没对小阿斯忒瑞酱的行为感到不方便吗?”
“没有吧,很一般。”
本身宅男牌佬就不怎么出门,除去附近卡店外,娱乐用电子产品就能解决,以前和现在没两样,不过一个是回宿舍一个回卧室。
都是自己的卡片精灵我也不存在袒护谁一说,更何况白森还是在阿斯忒瑞亚常用的卡组。主人两字只在立场上才进行提及跟强调还真是要命。
“果然只要先跟主人发生关系,之后提要求就简单多了。那怕一直腻在主人身边都能商量。”
“他说没事了都。”
“主人说的没事,是主人没事,不是你没事。小阿斯忒瑞亚知道不告诉人,是诓骗。告诉又不告诉完全,是掩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简直是倒狗,不是,倒狗都不如。偷跑还被蛊惑拆其他人台阶的事,要引来真正的众怒。
阿斯忒瑞亚面色很难看,莉泽特自带个不用送墓的特召点好像高人一点,精团像蜡油从腿根铲滑下来,做的时候,连子宫都饱受人姦干,这么用阳精滋补下来要更富蕴女人味。她们不是现实意义上的少女,而是不轻易被人知道的卡片精灵,连自己污秽肮脏欲望都能满足那种。
“真难看。”
阿斯忒瑞亚哼唧一声,她们在这添骚拌嘴。我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话说如果卡片精灵本身与k社关系不大的话,那不是相当于自己定制都可以...
深灰,冻蓝两种眼睛不约而同看过来,似乎常有看透人心的想法。
“有个决斗者对自己的卡片朝三慕四,被人削的只剩下大小头,绑在床上。最后,以最不情愿的方式让自己子孙满堂。”
“没什么,只是给你讲个故事。”
阿斯忒瑞亚无意间说出了很可怕的话。
“别当心啊哥哥,阿斯忒瑞酱要伤害你,我肯定会为你拦下来,我虽说对做哥哥精神联系人上没多少底气,但也不会把卡组统领者的前途随便拱手相让。”
“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小孩样的你们倾诉爱意的,请你们不要自我催眠了,至少要等你们像御巫那么大才能谈交往的事。”
“明明连远超恋人的行为都做了。只惦记着你胸口那点捞肉。”
阿斯忒瑞亚莫名无语起来,决斗者那怕被榨死都不会长一智,两次在幼女身上吃亏。恐怕以后再被人抓到,要检查裤裆有没有藏牌也从了。说要防止你烧绳,让一堆走路颤颤巍巍的牝豚雌性跟你去厕所你也认了。最后成了雄性便器,几个人榨个盆满宫满,走路一步三缓。还要谢谢人家给你一条生路。
明明不满足互为发泄工具。
“你这对人的标准就不对嘛,御巫正值当年不就是要把她们当成生育工具吗?”
“自己把自己当泄欲工具有话讲啊,飞机杯就飞机杯,还找那么多存在感。”
白了她一嘴。
现在白森二小儿集齐了,才以为白森林初遇阿斯忒瑞亚是一切,原来只是开始。在技能这玩意出现后,好处是决斗者们为搭配自己技能构筑多样起来了,坏处是环境里吓人玩意越来越多。
【能看到决斗怪兽,我都想跟你换。】
人也只能用【世界上卡片精灵也许会有,但k社的妈是真的不存在。】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不只一次有人这么对我说,而实际上自己能力只在牌桌上没有用,普通决斗者压根碰不到全息投影那玩意。导致桌子上打牌别人发动技能时都接近于口糊,一局决斗无视召唤条件从手卡特召一只植物族怪兽,被人拿个仙人掌压死。
那我只能走用攻心的场外路线具体如下: 在别人玩白森时候,假借查看效果拿到手里这二个小鬼其中之一,直接叫她们出现坐自己怀里。到时候可比脱钩的4大鱼在看空军佬更得意。还要让她们踢踏两支小腿,在耳边指点现在对面白森弱点在那里,该怎么打断,手上手牌在回合前怎么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