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长大以后就是这个样子吗?”
成年人可耻的虚荣心得以满足,众人齐齐眼神汇聚到胸口一处,鸡儿登领的舞台,镶在她敞怀中的宝具,在迪亚贝尔裹严实的肉壁膛线内兴冲冲,迪亚的肌肉群铜浇铁筑一般,寓意无穷精力。
“之前一想到身上是你这家伙的籽,我就恶心的想取下皮囊下来。”
真想做也不会说出来了,只懂吠叫,单纯做着乳交待奉而己,永不中止的性欲。也是帮人说一不二,木已成舟还要再鞭策我几下。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屈辱。”
为什么我要感到屈辱,你以为自己是谁?为主动包住肉棒才演化为直立人形的雌性。蹲在我下面,接旨待奉的黑魔女可不是硅胶制形,是切切实实的奶袋。是黑魔女迪亚贝尔斯塔尔常年游走法律边缘,接触的是她不断苦煅下,壮硕充盈的身体,坚挺却不失弹性。感受丰腴胸部球体深处存另一种引力,双手挤边,乳压化成比廷孔更致蜜的捕精夹,肉球套夹着我的棍子上下翻飞。
黑魔女本人在其他两个字段三个别人面前,女变态一样,手里有多干净利落嘴就有多臭,给我做着乳交。
这就是乳交吗?
乳怀里,羽翼丰满的雌性禽卵抱窝,乳肉翻涌在身下,为人制造不可说传的快感,果然作为男人就该为了乳房与丰硕的臀部而活。搓着胸部,也幸许胸部没有被她练成铁块。也庆幸没有她没有把感情、四肢真正退化成直立猿。明明脸上是深恶痛疾的表情,心里可能比蜜还甜,因为没有报酬也没有强迫,只可能是心愿为此。俯瞰之下,黑魔女英姿飒爽,外冷内热的面庞,精须修长的娥眉。
“也太舒服了。”
啪嗒——啪嗒——
乳肉堆到蛋蛋前面,用乳谷龙卷男根往肉龙上下洗练。乳首充血真是意想不到,又拉不下脸跪住粗犷的大腿。每个细胞都在经受考验,稍不注意就会缴械战败。可谁又知道在迪亚贝尔的乳交下撑住有多难,皮肤下的脂肪率降到一个自己理解不了的位置,可即使这样宛若棉绸花胶的雌肌也提供了所有柔顺。肉茎深处无助深吟起来,到射精的时候,只有一个凌厉的声音咻————咻————
久射不断,迪亚贝尔显然吃惊,明明说好给决斗者服务,她以为她才是负责的一方。可贴脸体验男性射精,还是被雄性浩荡的射精吓到,马眼高压水枪一样给迪亚贝尔身上泼过腥臭的一层油漆,乳沟像瓢一样盛着精汤。男根爽完之后一弹一跳,迪亚贝尔额角头筋也一跳一跳。欸?刚打完的好感度这样就要败光了吗?
“你这混蛋做太过了啊。”
袒裼裸裎,浑身雪精,稍微动一点那份炽热就会崩溃。腰胯尽性地摆动,双股战战兢兢,忍无可忍的酥爽提肛事后。这样下来耗光了迪亚贝尔全部的容忍心,仿佛一头发情后行为变得激进的美州狮。
“射精是身体本能不是区区思想能控制的。”
“也不能一声不吭,不让我做好心理预估。”
“我要的不是占你便宜,而是要你这一个态度。”
周而复始说态度,毕竟是最好做盾的东西。
御巫与白森几个是真看呆了,之前见识如井底之蛙,生命的气味匀散开来,尝过的几个人都在下意识在分泌口水。迪亚贝尔对此无感,因为她忍住了,所以注定要浪费在不解通的人身上。
“这样,我已经回不去了。”意思指这样子不冲洗回去没脸见人的意思。
身上湿热,身边全是下流娼妓般闲湿的眼神,跟面浆糊一种颜色的东西。
“去冲一下吧。”
“你有换洗的衣服没?这里可没法用魔法煅出这些生活用品。”
“不是有你的衣服吗?”
果然是打算长住这里,所有人都被她戏弄了。莉泽特在多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到这里还能浑水摸鱼,阿斯忒瑞亚就算了,已经彻底成迫害对象了。
“...我去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