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挨过来,坐在沙发上,静悄悄观察她的风向这个家伙为了立人设。编了一大堆故事在上面,人设是被奸人设技陷害得家破人亡辗转搬家,在这个背景下从小没上过学的自己来到大城市打拼。梦想是回收亲人留下来与眼睛息息相关的物品,在最后时刻与家人团聚。果然像是像在幼稚园里哄小孩,这种故事都有人信,给人一种互联网很友好的错觉。
“有点走神?那有啊,肯定是你们错觉。”
“什么叫大冒险选在演唱会上打芙蓉王缘一巴掌或是在电脑前教会尼古丁臻注册steam账号。”
无论什么价格的声卡,都是伪劣她声音的凡品,天籁中带点男孩子气的声音管你再研究多少年都无法复制出来。
一回来就一直看到她对屏幕自言自语,可恶居然跟我以外的人相谈那么甚欢。还认不认我这个主人,内心不忿,玩弄她的心思在高涨。
脱下裤子,下体豪无征兆的隆起青筋,今天出门的办手礼收下吧,欲求不满被无感小穴寸止的牛子,小萝娘幼眉颦蹙。还是主动捂住了鸡巴,就是没有涂抹润滑液这出水的肥水小指也可以咕滋咕滋帮人撸出白浆来。挠动龟头系带,精液开始暗涌。
真离谱,发出了经过特殊处理依然糟糕的声音,跟她做时限制还蛮多,粉黛她用不上,避孕套要么会被自己撑破要么被她夹破。
为了直播不出错,双眼盯着电子板,双手盲目地撸动,手指肌肤与包皮的摩擦,扶正参天擎树,拨着后根拉到眼前,男根眼罩遮住她双眼。微转过来,指爪撸抓龙顶肉盔,就像每天早上她做的那样含上棒头,咧开嘴往系带轮廓舐过。
“昂,在干嘛,在吃雪糕。”
“很好吃的那种,一天要吃很多次。”
粉尖小舌,押在冠状沟上,话筒对准屌首故意大声侵吞,每下犁唇经从阴茎颈抽出来都发很怪的拔空气罐的声音。依然目不转睛看电子屏,从海量弹幕与打赏中甄别几个有利于蒙混过关的出来回答。
“家人吗?有个笨蛋哥哥,很笨那种。”
“对,很喜欢哥哥,要照顾他,他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哦。”
蹲在椅子上翘开臀瓣来,洛丽塔短裙下面果然没听我的话把不得见人城关藏守好,嫌隙贝壳缝关死腹地,小腿腓骨劲爽肥硕。挠挠尾椎骨,肉穴走私着淫水,扣着好难受,搪她私处,小串塑料珍珠,吊在入口处,稚阴道感情把自己当成这串蚌珠生产的珍蚌。
~咕?~呜?~呼?~
“呜~才没有怪声,哥哥都在人前看着我直播,怎么可能。咿?!?!”
把桌子下面蹬得很大声,地球另一端的朋友啊,对不起啊!我只是沉迷在你们主播这肤浅的皮囊里面,不会告诉你们她连灵魂都属于我。从刚才开始,打米基本没停下来,也不知道这些米未来会被她投到那件情趣道具里去。
在键盘上被打出口水硬直,在这个账号要身败名裂之前,灵巧拇趾机敏地按住关机键电脑关闭。
口水倒灌,淫流雌喘,按揉被包裹的幼乳,连最简单的词汇都变得拗口难吟,在性爱中抛弃所有尊严了。下药毕竟是阴招嘛,意一时误(以为)一世。
回过神来阿斯忒瑞亚涨红脸问责道
“坏蛋东西,在人家直播的时候搞这一出,之前人家那么主动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你先诱惑我,这种东西能叫内裤,超人用的眼镜都比你这条遮得多。”
“不穿你会看我吗?整天跟人在一起还没想法,你就是日漫里明明幸运色狼却什么都不做的阳痿男。”
“我要是真因为你而随意勃起,那人生就完了。”
完不了也差不多了,谁能想到原本还是只把贴纸放进side阴湿东西的决斗者。抚摸着阿斯忒瑞亚一面屁股,只要轻抚她对人述说的语气就会自己软下来,比现在的小处男还容易哄好。
“等一下,做上了主播就要对观众负责,至少至少要把他们全部哄过去才行。”
“是个人都知道有硬实力为什么要套皮直播,不要任何见不得人的事都往二次元里藏,皮套难道全是藏污纳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