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个丑陋的小黑鬼准备再次把这位美貌少妇的所有衣物脱了个干净。
“不!你们休想!!!”
玉姐剧烈反抗起来,让这两个小黑鬼难以得手,不过很快,熏烈的香水味让这位美腻少妇头脑更加发胀,似乎看见两个小鬼的身影重合成了自己那位非常严厉的父亲……她的脸色逐渐呆滞。
——
“哎呀!又去哪野玩了,弄得这么脏,你都是个大姑娘了……来来来,把衣服换了。”老人满脸皱纹,面容憔悴而慈祥,说着他拉起玉姐的衣服,准备一件件脱下来,动作间带着熟悉的温馨。
“唔…嗯……”
玉姐本想强烈反抗,没想到在香气下看到的却是自己大学时期的父亲,那时他并不像童年那般粗暴,取而代之的是有认可自己的一面……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记忆”让她一时之间失去了应有的警惕,任由老人摸弄她的身体。
老人试图为玉姐解开纽扣,但他那双颤抖干瘪的手指,无论怎样努力都显得力不从心,这一幕让玉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阿爹,您别费心了,真的...我自己来就好。”
玉姐选择自己脱掉衣服,着手解下自己那繁杂的职业装。
但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回响:这不是你的阿爹,不是你的阿爹,他是那两个小畜生伪装的!别让幻觉蒙蔽了你的双眼!
可当她抬头看到老人那被岁月狂轰滥炸的面容时,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一双深陷眼窝的眼睛透露出对家人的关怀,这是多么慈祥的一张面容啊!
她要对这样的父亲提起戒心?
她做不到的……
一番更换后,玉姐光着身子,露出凝脂般的丰满肉体,雪白的蜜桃臀压揉软坐在地上,两坨沉甸甸奶子垂在老人面前,上面红肿发青的乳晕和奶肉上的咬痕仍未消退,阴魂不散地附着在上面,反倒令人更加怜惜。
“唔!可怜的闺女……”看着玉姐伤痕累累的巨乳,老人竟落下眼泪,“早就跟你说了,妓女这条路很难走的……”
(不对,我不是妓女!)
但这一念头涌起,瞬间又被顺从父亲的意志掐住拿捏,导致玉姐只得附和着,就好若被操丝提线的玩偶。
“当妓女也挺好的,要不是阿爹您的肉棒让我开窍,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么贱的婊子~”
老子哀恼地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唉,你要是男孩就好了,以你的机灵肯定能当大官,可惜你是个女孩……女孩最大的出息也就当妓女了吧。”
“阿爹您这个老古董,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女的也不比男的…啊…唔?”
听到自己父亲说出这样的话,玉姐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本想反驳,但意识到自己如今只是个“妓女”,已无资格去争辩,不禁黯然将到了嘴边的一席话又咽了回去。
“唔…阿爹您……说得对。”
“唉…好闺女,来把大腿掰开,让阿爹看看。”老人温柔地说着,满是关切,“天天被男人玩弄,万一得性病了怎么办,先让阿爹给你用中医针灸治治。”
“噢好…有劳阿爹了~”
玉姐羞涩点头,毫不犹豫地将一双丰腴肥厚的大腿缓缓张开,展示出熟妇的阴阜连同情趣重口的大片阴毛,两瓣肥厚的褐色阴唇塌拉得有点发黑,生过两个孩子的穴口总是不自知地流出些许拉丝的淫汁,一颗赤熟豆豆因内心羞涩而变得更加挺立,两侧浓密的蜷曲耻毛侧漏而出,显得格外色气。
“很…很难看吧,阿爹?”玉姐俏脸羞红,似乎很自责自己变成了骚屄,这仿佛就是对父亲的不孝!
“嘿嘿,傻丫头,哪有的事,要是连自家闺女都不夸一句好看,那我这个阿爹岂不是白当了?”老人笑着,略显枯槁的手轻轻一挥,一根细长金针神奇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闺女啊,这针灸有点疼,忍着点。”
“嗯!”玉姐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福之光,仿佛接下来无论什么样的疼痛都无法冲毁此刻的甜蜜温馨。
随着老人手中金针挨近,肥褐的阴唇竟然主动翻开,阴蒂小豆缓缓蠕动出穴口,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去游乐园的小孩子,欢快洒脱地流出欣喜淫液。
“嘿!”老人看准时机,金针瞬间扎进玉姐的圆翘阴蒂上。
“噢噢噢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