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下去,让玉姐眼前一黑,本就镇不住的理智陷入了更加迷乱的境地,难熬的瘙痒让肥美阴唇外翻出内部的粉红媚肉皱褶,小象拔般脱出的尿穴口也痉挛收缩流出了缕缕浓黄骚汁,让整朵骚屄花穴变得湿漉漉。
而那颗被金针刺入的阴蒂红豆开始如雨后春笋肿胀开来,不消片刻便已膨胀至半截小指的长度,突兀如异类般镶嵌在少妇熟媚骚腻的阴阜之上,在花蕾中尤为醒目。
“啊啊!变…变大了?”
“毒素过多啊,平时多种男人使用你,累计的毒素都在你身体里沉淀,现在阿爹这一针下去,让你体内深藏的毒素全部排出来了!”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啊?”
玉姐虽然接受了老人的说法,但还是看着屄中肉蒂仍在不断生长,肉色也在从熟红色逐渐变为紫红色,有些惶恐,只感觉有一股阴冷的东西从金针汇进阴蒂里,将要把身体改造得越来越奇怪。
“啧啧,毒素真多,闺女你在妓院里很受欢迎呀……不过别慌,阿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信心十足的。”老人轻叹,语气中满是对女儿的关心,接而手里又幻化出一根金针,直直扎下去。
“啊噢噢噢!!!”
玉姐熟躯猛地一颤,她疼得发出类似母畜般下流的叫声,媚汗布满着每一寸熟淫的肌肤,脸上白眼迷离地狂翻,丰润嘴角大开大合地抽搐,整条滑腻的舌头也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双腿因为剧痛而在非洲土地上左右乱蹭,圆润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仿佛是在寻找一丝能慰藉痛苦的救命稻草,最终寻求到的却只有热带系的日光浴。
“哇塞!阿姨的小豆豆又变大了!”
“哈哈,不知道继续扎下来能不能变成一条小鸡鸡呢?”
两个小黑鬼在玩弄着这位美熟少妇的阴阜,而他们手里抓着的竟然是凶猛的马蜂,马蜂嗡嗡胡乱挣扎着,剧毒的尾后针扎进熟妇那高高隆起的紫红色阴蒂,每扎一下就肿大一分,现在竟搞得像拇指般大,让少妇那流线型的耻丘丧失了柔和美感。
由于土屋里的香水味太呛人了,连那两个小黑鬼也觉得头昏眼花,就把迷离的玉姐拖到外面。等除去玉姐一身衣物后就实施对他们不敬的惩罚,他们抓来几只马蜂,残忍地折磨少妇的阴阜。
可怜玉姐还以为是自己父亲在帮她驱毒,不曾想是毒上加毒。
没几下,俩小黑鬼手上的马蜂不再挣扎,一动不动了。
“哎…死了?嘿,老二,你再去那旮旯里摸几只回来呗!”
“操啊!要去一起去,那马蜂窝不好惹呢!”
商议定,俩小黑鬼随手丢掉死马蜂,准备去掏马蜂窝了。
“嘿,差点忘了……俺们去找马蜂的时间里,就让这些小家伙陪阿姨你玩玩吧!”那个小黑鬼拔开一个破旧罐子,毫不留情对着玉姐肥嫩的阴部倾倒出一团密密麻麻的红火蚁。一经倒出,便如同被释放的洪水猛兽,迅速在美熟阴阜蔓延开来,它们细小身躯却蕴含着猛烈危险,迅速爬上她的阴蒂,甚至开始钻入子宫,锋利的口器撕咬着玉姐身体里最柔嫩的私处,每一次叮咬都伴随着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
“噢噢噢啊啊!好痛!好痛!!!”
火辣辣的叮咬疼痛让玉姐不禁娇叫出了声,汗水让她的胴体更加湿腻滑亮,明明她如此痛苦,叫外人看来,却散发出美神的独特气息。
“闺女啊,这就是做女人需要经历的苦难,”老人平静说道,手中金针再次往下一扎,让眼前这熟妇下体整个阴阜插满密密麻麻的金针,犹如一只刺猬在其中筑窝。
“唔!”
玉姐听到父亲的话,老实点头,也不做什么辩驳,她仿佛又变成那个依赖父亲的小女孩,所有的强势都就此化为乌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扎满金针的肥腻阴唇长满了大大小小红肿的包,连结成一片,让整副阴唇看起来异常肿胀。
……
“好了,这样一来,那些男性内射在你体内的毒素应该彻底被排出来了。”老人一边在肿肉阴阜收针一边说道。
“嗯…嗯~”
此时的玉姐已感觉不到痛意,撤掉金针后只有一丝丝类似尿不尽却又非真正尿意的麻痒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了阵阵舒适的轻吟,大腿下美足脚趾轻轻地蜷缩起来,如同害羞的花朵缓缓闭合,还骚里骚气地用脚后跟轻微蹭了蹭老人的后背,像是派出了一张愉悦际会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