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所以我才会沦落到这境地!如果我一开始就认命,找到一个男人尽情依附,不做多余的事,那我最差也只是个平凡农妇……可姐不认命…结果就是被天理贬到世界最恶劣的地带来伺候当地可以称作人下人的土著,衣不蔽体,甚至连军队里的慰安妇都过得比姐体面……如今姐只能必须全心全意地侍奉好两位小主,如此才能弥补姐违背天理的罪孽。”
咳咳…不行了,贴吧也不会有人说出这种逆天言论……有好好的都市生活不待,非要来非洲过茹毛饮血的日子…没救了,可能……
我屏住心神,继续尝试:“玉姐,你此刻精神状态很有问题,应当马上回国!我可以说,这个社会还是偏向女性的,女性成功的例子一大堆,甚至网络上一堆女拳吵着要觉醒要做独立女强人…你倒好,反向觉醒?!”
一听到我要带她回国,她就展现出一副紧张不安的应激反应,似乎回国对她来说,就宛若下十八层地狱。
“啊!啊!小经…姐已经回不去了,姐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部落的肉便器了!看到黑人会发情,被黑人摸一下就会高潮,甚至为了让黑人肏会去站街!而且你看看!”
玉姐转过身把她的后背展示给我看,深褐的美背不再光洁无暇,上面雕刻着各种密密麻麻的象形图像,似乎是当地部落的文字,中间靠近尾椎的地方还纹着两个都是右手的手型轮廓,下面两瓣熟褐蜜臀上各自有一个硕大的印章占据着大半臀肉,周围的烙痕能很明显看出是被烙铁给活生生烙上去的,凸起的伤肉可以想象出当时遭受着多么恐怖的痛苦。这个像母猪检验合格章似的烙印图案是一根阳具束在中间,龟头朝上,左右两个小人对着这根阳具跪拜行礼,充满生殖崇拜低俗文化信仰。
火烙沃臀中央的熟妇肛门更是糟糕得吓人,被一大把枯树枝给塞满,看上去直径约有十厘米,绝对已经把括约肌给搞坏了,边缘些许开裂的肛肉已经黑得不像话,还为了防止树枝掉出来,更是用一条牛皮绳连着脱出黑肛肉紧紧缠绑在一起,不说痛苦,光是看着就已经极其头皮发麻了。
我:“……”
看到了我的无声,玉姐舒心地扭动着淫荡肥臀,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如今,语气中都带着欢快酣畅。
“看到了吧~姐现在已经是鲍勃那两个孩子的终身奴隶了,还是不许赎还的那种,都已经通过当地部门认证的了!”
这一层身份一亮相,等于她已经被非洲这片大陆给束缚住,这不仅仅意味着她去成为了两个部落小鬼的奴婢,更深远的意义像是让一位遥远国度的杰出女性戴上镣铐去全身心服侍非洲这片贫乏的土地。
“但……但是…玉姐,你认为你这样快乐吗?”此刻我大概是放弃让她带回国的念头,故而随意地问一句。
玉姐泯笑着摇摇头,伸出细长的手指堵住黑阴阜下发颤的淫水口,止住了身下的高潮,一股不自然的痛苦在黝黑肚皮上起起落落,连动着紫茄淫蒂颤颤巍巍,黑褐阴唇也在其中细微摆荡,让身体的愉悦浅尝辄止。
“快乐?唔……不!不能快乐!我是来赎罪的,这辈子只能痛苦地活着…我必须不停地被鞭笞,快乐幸福什么的…才是赎罪路上的最大障碍!”
啧啧!印象中的职场女强人说出的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当人、自我奴化的言论让我有些心惊肉跳,愈发对这个能把人变成鬼的土著部落戒备起来,转眼就看到那两个小黑鬼从土屋里出来……
玉姐察觉到后便向其微微鞠躬,连对垂直下落的贱奶子也随着身子前倾而像葫芦瓜似摇摇晃晃,熟媚的骚靡肉体在自我犯贱中已提前陷入发情模式,毕恭毕敬地期待那两个小黑鬼的任何吩咐。
真是疯了!这种就算面对公司董事长也不会摆出来的卑贱姿势,竟然在两个非洲部落的小土著面前就这么轻易跪舔,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当侍奉奴婢来着。
“阿姨,吃早餐了!”一个黑人小鬼见怪不怪地挤开肉棒龟头包皮,露出了满是精垢暗紫色的狰狞头,汹涌的荷尔蒙臭几乎能把人活活熏晕,连我都不禁唔鼻后退好几步。
“嗯~遵命~!”
然而看到那小黑鬼大鸡巴的玉姐,居然像闻到味的骚母狗那般,甩着淫贱雌熟的褐乳肥奶扑到黑童胯下,高高撅起布满烙伤疮痍的屈辱肉臀,将不复女强人的淫乱脸蛋凑到黑屌头前一口含入吮吸起来,腔内巧舌还如同马达似螺旋舔舐,来回清理着腥咸发酸的龟头垢尝入腹中。纤纤玉手又是撸摩棒壁又是的挤按阴睾的,宛若一位称职的侍屌婢,让享受侍奉的小黑鬼快乐得欲仙欲死,作为人类与雄性所产生出成就感与征服欲的双重满足,黑肉屌愈发僵硬高勃,前列腺产出的先走汁忍不住从龟眼泄露而出,却在顷刻间被骚妇淫嘴吸舔殆尽,化为更加淫荡的动力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