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奴婢…失礼了……”
玉姐夹着失禁漏尿的发春骚屄,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卑微地爬到小黑崽子的脚下用舌头舔舐着他们的脚趾,从指头到指甲缝,觅食向任何一处可能藏着的污垢。 然而这能缓解的性欲也不到千分之一,可仅仅如此,玉姐也甘之若饴。即便是极度想高潮,但两个黑人小主不准她手淫,她就绝对不手淫,都市女强人强大的意志和执行力结果就用来服从和侍奉非洲土著,真是奴性深重。
看着这个一位漂亮阿姨如此卑贱乖巧得像小狗似舔着自己脏脚,小黑鬼体会到了至高无上的凌虐感,“哈哈!阿姨真的好听话哦~俺就喜欢这样的保姆!哦,柜子里还有四瓶猪药,今后阿姨你得每天给自己喝一瓶哦。”
吮吸着黑人脚趾“止渴”的玉姐忽然娇躯猛颤,听到每天要喝上这么一瓶鬼东西,更是吓得瑟瑟发抖,险些再次理智崩溃,毕竟才刚喝掉一瓶后一会儿的自己已经忍耐得脑子要着火,现在要连续忍耐五天……
(刚开始就要接受这么严峻的考验吗?唔…我的罪孽真是罄竹难书呜!)
“嗯唔~奴婢…甘愿领受小主的惩罚!直到…两位小主不再怨恨奴婢为止……”
“嘿!什么惩罚啊?俺们没事恨阿姨你干啥……这是俺们对阿姨你的奖励啊!”小黑鬼有些不高兴,两根黑脚趾夹住舔脚母猪的鼻孔抖了抖,像是驯犬似的惹得她发自内心地愧疚。
“噢噢!是奴婢失言了…唔唔!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奴婢承谢两位小主的赏赐!”
卑贱下流的发情母猪玉姐尽情嗅吸着黑鬼脚趾的土臭味,还小心谨慎地用软舌舔着黑鬼脚底,既怕黑人小主会被痒到,又怕自己品尝不到更多的涩味,寻求着能让双方都满足的道路。
“好好好,这就对了!阿姨你只要记住你是来服侍俺们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继续服侍俺们,以后还有更多的奖励呢!”
“对呀!比如阿姨你那两颗贱奶子就缺穿个环,骚屄也是,鼻子也是!”
“嗯!俺觉得阿姨下面那颗大豆豆还是不够大,明天俺们就再去抓十几马蜂给阿姨扎一扎!”
“还有阿姨你这一身像生了病的肤色也有问题,过几天俺叫隔壁阿叔给你抹一身健康的黑色!”
……
对于那两个黑人小主把她当成布娃娃般改造的淫猥发言,玉姐所做的只有一一叩头致谢。
“唔唔!两位小主如此关爱奴婢,这让奴婢十分感动,今后奴婢一定会尽心尽意来服侍两位小主!”
感谢之余,她还主动审视自己。
(穿环…马蜂…皮肤…唔…两位小主是不喜欢我的样子呢……也对哦,我如今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侍奉着两位小主的奴婢,不够丑陋…不够卑微…不够贱格……)
既然想要融入非洲部落,那就要顺应黑人土著的审美,努力让两个小黑鬼改变自己的样貌!至于自己这种低贱母畜的低级审美观……还是烂在粪坑里吧!
……
半个月后,我有些不安地再次来到这个部落,所有线索都直指这里。
自我体检结束后已过了数日,依旧不见玉姐归国的消息,要出事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曾去询问过玉姐居住旅馆的店员,他告诉我玉姐自那日离开后便再无归来,行李也因长时间无人认领而被遗弃。
现在,我站在土著部落门口,这里是玉姐最后留下失联的地方,而她也极有可能就在这里。
土著部落的环境仍以低劣的样貌展现着,远处有条大黑狗还在恼人地汪汪叫,在当我走进去准备找当地居民询问时,一个沙哑熟悉的声音传来。
“啊~是小经呀…本以为你会提早一个星期找过来,看样子你的危机意识不过关呀……”
我愣了一下,猛地回过头去,“啊,玉姐,是你吗……诶?啊……!”
待看清面貌后,我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震动,犹如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抽象最辣眼睛的一幕。
只见那两个小黑鬼土屋门前站着一位“女土著”,巧克力色的肌肤在烈日灼烤下不断分泌出汗水冲刷显现出通体湿腻的淫光,二次发育大了不止一号的超级巨乳像吊钟似的垂放到了腰胯,原本浅褐色的少妇乳晕已经被欺负成了贱畜母猪才会有的黑紫色,加上两颗长条状乳头还穿上了大号乳环已足够能碰到膝部了。一条条部落细线的白色纹身绘满她丰腴的胴体,各种鸡巴状、蝌蚪状、鲍鱼状的符号在赘肉熟腹表面汇聚成非洲土著风格的淫纹,白色刺青与深褐胴体反差式交织着,映照在赤裸胴体犹如穿了一件连体白线花纹的淫靡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