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不能提前说一下嘛……)
“呼…啊啊……”
玉姐长吁一口气,整个人颤巍巍跪趴在地上,熟媚大白臀垂作两瓣,一抹通红的屁眼肉坠从中垂落,像条肥嘟嘟的肉虫一蠕一翕,带着少许被刮伤的血痕混合着肠液慢慢汇聚一丝丝熟妇菊油缓缓滴落。
而在精疲少妇休慰的一小段时间里,两个小黑鬼又有一些坏点子要实施了。
“哈哈,这阿姨真是好能干,可比老爹好太多,想想该怎么奖励她呢?”
“嘿嘿~前年不是偷了老村家几罐猪药吗?给这阿姨吃吃看是什么反应……”
说着,屋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还在喘息的玉姐眉头微皱,听到“猪药”这种东西,就知道喂猪吃的牲畜药,说不定自己吃了会变得跟猪一样肥胖呢。
(这……或许就是我的报应吧?)
现在的玉姐就完全认为,社会地位越高的女性,罪孽就越深重,等待着她们的,就是一轮又一轮的残酷惩罚。她甚至还庆幸自己及时觉悟,才有了追求救赎的权利,不然等待着自己的肯定会是生不如死的千刀万剐。
随之一瓶看起来500ml的瓶子滚到玉姐身下,她低头看到了那一大瓶药液的英文名,翻译过来就是“母猪催情液”!
一瞬间,她瞪大双眼,瞳孔剧震,双手局促地捏紧,心想这种东西用到人身上,即便最高傲的贞节烈女也会变成猪狗不如的荡妇吧?
瞬间,一股毛骨悚然直戳玉姐高傲的脊梁骨,她再看这瓶平平无奇的东西,心生出唯恐避之不及的畏惧。
“来来来,阿姨快把这一瓶喝下去,当是你打扫屋子的奖励。”小黑鬼轻飘飘的话,宛如宣告玉姐死刑的阎罗律令,她很想拒绝,但一想到自身的“罪孽”……让她放弃了内心的挣扎,不得不坦然接受这绝望的命运。
她直接拧开盖子一饮而尽,“唔!咕咚咕咚……”
原本半瓶就够5头300斤的母猪发情一星期的母猪催情液直接整整一瓶被玉姐喝入体内,浑身肌肤在烈性药的作用下染上了狂堕绯色。
“噢噢噢齁齁噢噢!!!想要噢噢!想要!!!”
玉姐发出了癫狂凄厉的淫叫,全身就宛如千万只毛虫在蠕动,每一秒都仿佛寸止了上百次,欲望中心的淫穴更是像水龙头汁水直流,红肿外翻的少妇大阴唇随着淫水浪潮持续扑飞,后穴脱出的淫肉更是抽搐不停,对高潮表现出了极度饥渴的需求。
“噢噢噢齁齁!!!想要高潮高潮高潮噢噢噢齁齁!!!噢噢噢齁齁噢噢……”
想要高潮的愿望完全占据了玉姐迷乱的脑海,作为女性矜持的防线顷刻崩溃,让这位都市杰出女性变成一头急切期待被播种的发情母猪,翻着难看的白眼,檀口吐着不要脸的舌头,呼出情欲十足的热气,双手还很差劲地在两个小黑人面前抠弄着骚穴愚蠢地自慰。
但接下来更糟心的是,那两小黑人还抓起发情少妇的双手,让她无法自己解决。
“不行哦~在俺们哥俩精液补充完毕之前,阿姨你不能自慰!”
“阿姨你再忍忍吧,在俺们射精之前先喷水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两个小黑鬼没脸没皮地训诫着玉姐的不争气行为,丝毫不会因为自己是罪魁祸首而感到愧疚。
被禁止自慰的玉姐脑子发麻急促地喘息着,下作地扭动那想要做爱的淫媚腰臀,赘腻肚皮上的大肚脐一颤一颤抖动着,迫切高潮的胴躯失控发抖起来,犹如在地狱的油锅里不断翻滚挣扎。
……
推捣了好一会儿,玉姐才重新拾起破碎的理智,咬紧牙关泪流满面地顶住淫乱身体的凄迷狂欲,她双手抱在脑袋后面,两坨熟女巨乳在催情的作用下异常挺立,双腿颤巍巍地踮起脚尖来深蹲,扭动着胯部把喷着婊子淫汁的骚屄在两个小黑鬼面前展示,犹如在为主人献上一曲淫靡艳舞。
“噢噢…啊啊…求求…求两位小主…噢…给…给奴婢一点念想…啊啊…奴婢实在遭不住了…唔唔…怎样都行…让奴婢闻闻你们身上的味道也好……”
这位曾经的都市女强人此刻在颤抖哀吟求饶,眼神里满是乞怜谄媚,哪怕叫她在公司员工大会当着全体同事的面跳着脱衣舞,然后和好几只非洲黑猩猩兽交,她也是一万个愿意!
“哎哎…真拿阿姨你没办法,那你就舔俺们兄弟的脚吧!”小黑鬼抬起脏污滂臭的黑脚丫,放在地上,就像一个等待着擦皮鞋的高雅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