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欧呼呼...”剧烈的窒息感配上鼻腔腔壁强烈压迫感的逐渐消散,迫于生存本能的压力,小狐狸顾不上自己的面子和对那股难闻的浓郁脚汗味的方案,鼻翼开始猛烈扇动和鼓动起来,拼了命的开始让空气涌入身体之中——即使是经过汗酸长袜过滤后的浑浊版本。被乳胶巫女服和好几层全包白丝紧包裹着的胸腔剧烈起伏,快要憋到恍惚的月羽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只能乖乖地呼吸这股难闻的空气才能活命,甚至一开始因为用力过猛,把一些长袜里沾的脚汗也吸进了鼻腔;再加上体内积蓄的大量灌肠液,每次深呼吸都会联动腹部产生疼痛,可怜的沃尔珀单是因为这份呼吸制御都疼出了满眼泪花。惹得菲林女侍都拍了拍侧倒在地上的小女奴肩膀,以示关爱(虽然更多的是调戏)。
“我就说很好闻吧,刚才看咱们的小狐狸还一脸嫌弃呢,现在不也呼吸得很高兴吗,脸都越来越红了。”半是开玩笑半是陈述事实,戏谑的话语弄得月羽面红耳赤,可落入这家袜奴会所之手的她又能做什么呢?而且,看着女侍身旁那堆还没用上的湿漉漉的汗袜子,调教应该才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还剩下的另一只长袜可不能浪费,依旧是在月羽面前展开,依旧是缠在脸上,只不过这次是封住小狐狸的双眼。坏坏的女侍还不顾月羽细若蚊声的呜呜抗议,硬是把袜子往下来了来,蒙到了鼻腔的上端,进一步限制了女奴的呼吸。而我们的小狐狸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继续呼吸着初雪姐难闻的脚汗酸味,在视觉又被剥夺的黑暗牢笼里准备接受更加过分的蹂躏,这下不止口鼻要受到难为的潮热汗酸味道熏染折磨了,丧心病狂的女侍甚至连月羽水汪汪的狐眼都不放过,浑身都感觉被塞进脚汗与汗热袜子构成的炼狱之中...小狐狸不知道,她很快真的要被“送”到这种地方了。
“该把你们绑到一起了,小狐狸可别乱动哦。”女侍站起身后告诫着月羽,但月羽无暇考虑她的话语,只能晃着脑袋希望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呼吸角度,少吸入一些脚汗;再加上前不久被灌肠和瘙痒,困乏感占了身体上风,现在即使解开身体的束缚,单凭现在的身体状况,她也不会考虑逃跑。“乖巧”的小狐狸就这么被抱到了初雪和耶拉中间。
“呜呜呜”感受接近身边的两位“熟人”,月羽稍微宽了宽心,发出几声带着慵懒感的呻吟。而贴心的耶拉也主动把肩膀移了过去,让已经备受蹂躏的可怜月羽得到休息之所。虽然精神因为调教而严重受损,身体也被调教到异常敏感,但谢拉格圣女还是温柔地把自己曾经干净利落现在却湿漉漉的可爱双马尾往小狐狸的身上轻蹭,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看着三人相亲相爱,菲林女侍自然“大受感动”,便决定用最好的原味生产流程来照顾这对干母女三人。
三对直直展现在她面前的袜脚无比诱人,贴身的尼龙丝袜、棉袜勾勒出腿部轮廓,即使被包得严严实实,也别有一番风味。现在,三人袜脚唯一的缺陷是小狐狸的看起来有些太纤细了,套上去的袜子还不够多。于是,刚才从耶拉和初雪脚上脱下来的袜子便排上了用场,船袜、蕾丝短袜、制服长袜...一层层湿漉漉的袜子套在月羽的双腿上,很快便变成谢拉格二人同款的层层叠叠和花花绿绿。尽管有乳胶袜和全包白丝的阻挡,但那种黏糊感还是让小狐狸不由得扭了扭脚趾,试图缓解这种发自身心的恶心感。这可给了菲林女侍新的灵感。
“这么活泼,说明调教的还是不够嘛,你看她们两个多听话。得让你们锻炼一下协作能力呢,哼哼!”恶魔低语般的恐怖言语流入三人的耳道,对于随心所欲的耶拉、沉浸其中的初雪是显然易见的好消息,而对于月羽来说,则是新一轮恐惧。可怜的小狐狸不由得浑身战栗,身旁的初雪和耶拉像是安抚撒娇的小妹/爱女一样,尽可能地把自己的温情和关爱通过女孩子身体近距离贴贴的方式传达给可怜的沃尔珀,可还是难以抚平月羽的心境,她不仅哭泣起来,可流出的眼泪很快便被蒙眼的酸臭长袜所吸收,就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夺走了。
而菲林女侍正用两副脚铐串联起三人的袜脚,四个孔洞让月羽双脚的自由行动也变成了空想。再然后就是拉动开关,把天花板上的两条铁链放下来,固定在脚铐的恰口上,再往上升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呜呜唔!!!”再度以肩膀为着地点的羞耻姿态让月羽想起来刚才“壁尻”状态的尴尬调教,而且腹部的灌肠液也因为双脚被吊起,又在肚子里引起了一阵伴随剧痛的翻江倒海。意外的是,在把她们的袜脚吊起来后,菲林女侍意外地“消失”了,莫非这次调教就到此为止了?!视觉被夺走、吸收着难闻咸臭味道的月羽坚持一段时间后总算能抽出精力分析自己的处境。“(看样子应该是配合灌肠的吊缚而已,只是脊背会变得酸麻,但比起之前的应该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