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祖玛玛,这个游戏做的还挺逼真的,通关之后的过场主角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时候,这台游戏机还会喷出水来模拟场景,水的味道还故意做的很难闻。”总算“通关”嘉维尔的嘉维尔尽显女汉子本色,在自夸自擂之余,还有余兴夸夸这台“游戏机”本身。
“确实,这游戏主线做的挺好的,接下来开始玩PVP怎么样?”森蚺极为少见的伸了个懒腰,上次还要追溯到她和大祭司商讨出新一代大丑的设计方案,只有在特别过瘾之后她才会用这种动作表示一番,在“屏幕”后的月羽则有气无力地呆看着她们两位。
“可以,我随时奉陪!”嘉维尔还是老样子,虚拟战斗对她来说和日常战斗一样被重视。
刚刚“解脱”不到两分钟的月羽马上又紧张起来,现在光是听见森蚺二人组的声音就让她浑身肌肉抽搐,不断打颤,很明显刚才瘙痒地狱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更别说经由二人之口、下一轮即将来到的威胁让她心有余悸。
接下来还是两人一只脚“伺候”着,虽然腹部还有难忍的便意,虽然脚底还有无穷的瘙痒,但毕竟这次内急问题被解决其一,只要等着她们两个人玩到尽兴,自己应该就能挺过去了吧...大概吧?
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正当小狐狸逐渐适应甚至略有享受这份奇痒体验的时候,腋下两侧突然被奇怪的物体猛戳了一下,果然,暴露出来的腋窝总算迎来了它的访客。
“唔?!”被惊到的月羽不敢相信,但随后腋窝传来的奇痒还是证实了腋窝下肯定有羽毛之类的物体在不断瘙挠自己,和袜脚还有蜜部一样,都是在接触的瞬间,紧裹自己的全包袜层便会马上消失。小狐狸两只丰满匀称的胳膊试着紧紧夹着身子,以此规避瘙痒,可束缚上身和架子的绳索并不是摆设,两侧的羽毛还在发疯似地往腋窝底下钻。一股浓厚的耻辱感伴随着羞意充斥全身。
等到这次PVP结束的时候,我们的沃尔珀已经两眼无神地瘫倒在背靠着的铁架上,口中透过严实封堵勉强喘着粗气。要不是绳圈把她固定起来,恐怕已经跌落下来了。腹部让人难受的膨胀感依旧,乳胶巫女服的内侧已经沾满了自己的热汗,就连全包自己的白丝也是如此。难受到极点的小狐狸已经精神恍惚,精神防线和生理防线双崩溃的她别说那些远大的理想,现在的她几乎只剩下了生理本能。在毛茸尾巴的遮盖下,由于扭曲精神快感的传递,那道淫纹已经完全成型,和嘉维尔两人身上的并无区别,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嘉维尔和森蚺!还有别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做,别老待在游戏厅!”门口陌生的女侍声传来,二人组不敢怠慢一点,马上就离开了房间。虽然有面具遮掩而且状态不佳,但月羽依稀听到了不同于二人组的脚步声、少女喘息声,看样子又来新人了。
“让我看看货还好吗。”应该还是哪位女侍的声音,紧接着按钮的敲击声,面前有什么东西降了下去,外面相对清凉的空气涌入到狭小闷热的机器内部,让可怜的小狐狸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汗水打湿的套头白丝径直被取了下来,心爱的面具也被摘去,长时间呼吸被限制的小狐狸拼命地用鼻腔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女侍也顺势把她抱到了毯子上。总体上,至少比刚才被塞进机器里的那个姿势要舒服不少,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身体落在地上的时候,被灌肠的腹部因为这稍显颠簸的“旅行”而又引发了一次剧痛,五脏六腑在落地的时候都感觉因为腹部疼到扭曲一起。因为疼痛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可双眸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光线还适应不了,等到那双可爱眸子终于完全睁开的时候,作为“熟客”月羽终于得以打量起身遭的环境:
黑紫色墙壁透露着不祥气息,地板装潢倒还是标准萨尔贡风——石制材质铺上手工地毯,面前的菲林女性颇为美貌,和她训练有素、大方得体的同事连着装都完全一致,就是不知道身旁的两个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该不会是沙虫少女吧...
“还不错嘛,我说狮蝎怎么会看好你。要是一般的女孩子,现在应该变得呆呆傻傻的了。今天下午给你小穴和痒肉上的日课怎么样啊!”虽然是夸赞,但结合菲林戏谑的神情不难发觉她嘲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