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呼呜呜(别...别再啊刺激我啊)”内心虽然对于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非常排斥,但身体却意外的配合,显然是淫纹的功劳——此时的淫纹好像也从小狐狸的狼狈高潮中吸收着力量,同心圆为花蕊的邪魅花朵现在已经在后庭处“半开”了。
“哎,这好像不是投币孔啊,要不试试这个?还有啊,祖玛玛你跟我说清楚,刚才你是不是控制不住哪方面的欲望了”嘉维尔拿着那块“长条游戏币”在月羽的后庭处晃了晃,开始盘问起森蚺。
“和嘉维尔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应该先看清楚再投币!而且我对哪方面并不感兴趣!”相对理性的森蚺对于嘉维尔不尊重机器的行为有些不满,当然了,对于可怜的小狐狸来说并不算好消息。
小穴里的棍状物还是被抽走了,一时间,燥热难耐的月羽就被身体里突然冒出的空虚感和悲伤所击败,焦躁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刺激,可心里却还在抵触着,两种极端的矛盾互相交错,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刺激的消退而告终,反而越来越旺盛,身体调教正是需要这种状态。
紧接着后庭果然传来麻麻胀胀的充盈感,还伴随着一股恍如刚才高潮时的快感,刺激得小狐狸不由得发出了几呻吟,在口球和袜团的双重过滤之下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为什么会堵着后庭,难不成...)”一根坚硬的管子顺着伸进后庭的管子冲了进来,随后便是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也灌入沃尔珀后庭之中,腹部很快便肿胀了起来,想要喷泄的念头拼命的冲击着小狐狸的精神防线,但在灌完液体后,后庭就像是被上了阀门,完全没法排泄。
“祖玛玛还挺聪明的嘛,这次没你还真投不了币呢,那你先玩吧!”虽然嘉维尔总以蛮横人设出名,但基本的规矩她也是讲的。
“好吧好吧,那我先试试一命通关。”森蚺一边盯着“屏幕”里自己操控的角色,一边应付着自己的宿敌。
“唔?嗯呜呜(通...通关?)”月羽从刚才就感觉莫名奇妙,为什么嘉维尔二人组会把自己当成一台游戏机,为什么自己胯部的敏感小穴和后庭会被识别成游戏机投币孔...一个又一个疑问从脑海中堆砌,很快就有一个新猜想也随之浮现——那么,操作台岂不是自己漏在外边的袜脚?!在袜面以及室内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嫩嫩的脚部白皙肌肤,配上被尼龙紧裹凸显的玉足轮廓、曲线,很难相信月羽这双美到极处的袜足会被视觉正常的两人看成游戏手柄。
“啊!!!”脚丫儿上突然传来的瘙痒让小狐狸先是惊叫一声,想从孔洞中抽回脚丫,但这显然不可能。森蚺作为部落里的著名勇士,气力怎么会比不上柔弱软萌的月羽呢?目不能视的月羽不知道,自己的左脚正被森蚺当成游戏手柄一样使用。强健有力的手指不停抓着敏感的指缝,时而还会猛击柔嫩怕痒的脚心。
明明脚上被套了这么多双袜子,可每当自己和森蚺“肌肤相亲”的时候,袜层就会短暂消失,很明显和这台机器有关。不过我们的小狐狸现在无暇想象这些,只能紧闭着双眸,全身拼命乱晃,拼命卷曲起手指和脚趾希望能缓解痒感,可惜手指被厚厚的裤袜所包裹,几乎难以扭动一丝一毫;左脚脚趾更是被森蚺强有力的大手把玩,更没有挣脱的可能;即使是摇晃身体,机器内部狭小的空间显然也不会让她如意,就更不用说每一次晃动,腹部剧烈的便意就会被激起。更加要命的是小狐狸发现自己的膀胱也在逐渐膨胀,要是被挠到放尿的话,自己可真就丢大人了...
“呜呜啊呼呜呜”袜脚不断被孔武有力的大手玩弄、蹂躏,私处源源不断的排泄欲也在冲击着小狐狸的心神。可怜的月羽却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自己俏丽的小脚,忍受着灌肠、瘙痒以及束缚带来的刺激合奏,遍布全身的汗珠让全包自己的白丝把自己弄得更加黏糊糊,原本白里透红的脚丫也因为森蚺的瘙痒刺激而转向了异常的粉红。浑身都变得滚烫,身体好像渴求着什么。
“为什么这台游戏机这么干燥啊,总感觉手感会受到影响。嘉维尔,拜托你去拿我工具包里的那袋白色粉末。”有些败兴的祖玛玛招呼在旁观战许久的嘉维尔帮自己拿些小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