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尔图罗在会所的来龙去脉和处境,接下来该说说我们可爱的小狐狸要接受的袜奴调教了。
“(糊...我?我在哪里啊)”从极不舒适的睡眠中醒来,浑身传来了让人难忍的紧缚感和尼龙袜的触感,尤其是四肢不断传来酸麻。精神朦胧的小狐狸下意识地想要发出呻吟声,贝齿却咬到了一团有着细密纹理却又咸臭无比的织物。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脑袋,稍微清醒过来的沃尔珀总算能明白自己的处境。
全身依旧被包在白色裤袜构成的茧子中,虽然丝袜不像绳索那样会把自己勒得很难受,但即使没有被拘束都难以挣脱这套厚重袜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尼龙织物对呼吸的压迫,而且出汗后尼龙材质黏糊糊地粘在自己身上也很难受。根据触感,脸上应该被套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面具,应该是这家可恶的会所想让自己更快滋生出绝望的情绪,任凭她们摆布,面具和包头的织物也有效减少了空气的吸入,让小狐狸只能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用力呼吸上,进一步减少了脱缚的可能性。口中的红色橡胶小球继续和那团脏臭的柔软织物履行着职责,红色口球牢牢占据着少女娇羞的口腔,由脑后绑带位置被特别设计,小球顶着那条丁香小舌很难受,也让它不能解开脏臭袜团和红舌的亲密接触,只能感受到滑腻腻的汗袜子上每一缕细密纹理和每一丝属于狮蝎袜足的味道。这时还有一个坏消息,由于口中的丝袜团已经被香唾完全浸透,不仅阻隔了空气的吸入,并且唾液也开始从口球与双唇间的缝隙滴出。
最羞人的还不止于此,尽管视觉被自己最喜欢的面具所剥夺,但月羽能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非常难受和羞耻的姿势躺在一台机器里:
上半身靠在冰凉的金属板子上,两只手臂也被分开展平后在手腕和手肘部位用钢架上的皮带绑好,敏感怕痒的腋下完全露出,总感觉一会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私处的三穴和自己的汗脚以及大白尾巴“恰好”在机器外被露出,虽然在乳胶材质和几层全包白丝的遮盖下勉强算是遮了些羞,但不详的预感还是在蔓延。尝试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连撼动周遭的线路都不可能,全身的束缚非常结实牢靠,这回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嘿!祖玛玛快来,这里有台游戏机。”熟悉的女声传到了小狐狸的毛绒耳朵里,应该就是阿达克利斯二人组的嘉维尔了。
“嘉维尔,这里有投币孔啊,咱们要不试一试?”因为面具和包头白丝的封堵,月羽并不知道这台机器的投币孔具体长什么样,但考虑到她们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莫非说的是...小狐狸的胯下不觉猛地一寒。事实也正是如此,因为这两位热情奔放的阿达克利斯少女自由过惯了部落生活,而且身体的物理强度以及意志力实在强得惊人,四天之前她们打入会所的时候可谓是如入无人之境,最后且战且退的女侍们勉强把她们引到了最底下的那一层,用阿尔图罗的能力勉强抑制住了她们的攻势——可效果也并不好,强大的意志力让洗脑完全没法进行,试着植入淫纹后还是不行。会所只能拜托“助理员”阿尔图罗用催眠旋律对她们二人进行常识改造,让她们对眼中的会所和女奴有了“新认知”,比如会所被改造认知成了罗德岛驻萨尔贡联络站,而现在被摆成壁尻状态的月羽配上机器,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台游戏机。顺理成章,旁边放置着的调教用长条假阳也被大脑解读成了“游戏币”。
“啊啊斯!”一根突如其来的棍状物猛戳进小穴所在的位置,令人意外的是包裹下体的几层厚重白裤袜在裆部突然就消失了,直接让这根“棍子”一戳到底,后庭附近的淫纹几乎同一时间也被唤醒,控制周围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仿佛欲求不满的淫乱熟女小穴一般,熟练地任由这根棍子不停抽插。“唔呜呜啊啊唔!(啊,哪里...不要进去)”月羽试着把身子往后缩,反倒无意间完成了一次活塞运动,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刺激和快感,棍状物在小穴内宛如游龙,自由自在地蠕动着、刺激着敏感的穴肉,晶莹的眼泪与淫靡的蜜汁几乎同时流出,而月羽的眼泪很快就在燥热的机器内部中消散,放荡的少女淫水却滴落在做工讲究的手工毛毯上,慢慢地形成了规模客观的水渍。
棍身上面还有着粗糙颗粒物,继续给敏感的穴肉送上爽彻心扉的性刺激,欲火很快便被挑起。如同过电一般的酥爽感让初步敏感化的沃尔珀小穴不断吐着花蜜,打湿了美臀上裹着的白色裤袜,并且顺着那丰满的尼龙轮廓滴落在地,穴道里的满足感不断冲击着月羽的大脑,冲击着她残存无几的理智。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不顾身上的全包束缚以及难堪的“坐姿”,月羽硬是顶着四肢的酸麻和不适开始扭动起自己曼妙的腰肢,大脑里强烈的兴奋感和亢奋让此刻的她完全变得像是一头发情的雌兽。多重刺激正如同学会多重施法的炼金术士一样,让被充盈的小穴不断倾吐着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