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施展我的源石技艺后再用这位老师传授的曲目会让原先受影响的人群马上解除状态,并且还会把催眠效果只留给我自己啊。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是会所的女奴,所以应该顺从。为了提高顺从的效果,那些对会所是邪恶之类的认知也应该被改变。)”于是,塑心开始在内心通过自己说服的办法来解除对会所的敌意,那些女侍们在短暂的吃惊过后,赶忙逼近过来,拿着绳索和其他道具开始在阿尔图罗的身上绳缠索绑。
先是条长黑布紧紧缠绕住阿尔图罗的眼睛,厚重的布料连余光都透不进来。被交叉捆绑在身后的双手也被绳索在手腕、手肘处结圈打结,再然后绳子在肩膀、胸部、腰部像游蛇一样摆动起来,最后终于在裆部收紧。私处奇怪的充盈感令鲜少自慰的阿尔图罗都情不自禁地沉哼了一声。任凭她怎样扭曲挣扎手臂,也挣脱不开了。双腿被女侍们并起来后,脚踝和膝盖、大腿被绳子缠了几圈后绑住,构成了标准的双柱缚,配合着紧勒着私处的股绳。手脚被缚,目不能视,身上娇嫩的白净肌肤也被绳子勒出来不少红印,可这些不适感反倒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这就是女奴应该有的处境。”萨科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随着自己被扶成站立的姿态,脖颈处也传来冰凉的触感,应该是被带上了金属项圈之类的物件。接着就是被拉着前往未知的房间,善于鼓动人心的萨科塔此时内心并没有一丝波动或是一丝恐惧,“这就是女奴应该有的处境”完成自我催眠的阿尔图罗已经完全听命于这间5分钟之前她非常厌恶的会所了。随着自己被勒令乖乖站着,奇怪的刺激感涌了上来,而不是对接下来未知调教的担心。
“咯吱咯吱”好像是绳子被拉直的声音?阿尔图罗私处传来的异样刺激和粗糙物品摩擦的感觉验证了这一点,“该不会是用到胯下的吧?”心思缜密的她马上想到了接下来的调教内容。
“从这头走到那边!不然今晚别想睡觉!”恶狠狠的女性菲林声传了过来,但在这时的塑心听来真的宛如天籁,这才是女奴应该有的态度,已经完成自我催眠,从身心都完成完成女奴体质的她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女侍视角里来看,这种给刺头新人的下马威能很好地消磨她们的尊严和体力,再让她们的蜜蕊也提前接受教育,更重要的是还能推算出她们的耐受阈限,毕竟,对这种能给会所带来重大危险的奴隶进行“特殊关照”可是很有必要的。
听上去很简单,只需要从房间的这边走到另一边。但如果以赤身裸体的羞耻姿态,而且配上被剥夺大量感觉和女侍们的皮鞭呢?更不用说私处时时刻刻还要承受绳索摩擦的难忍刺激、看着眼前有些瘦弱的萨科塔,女侍们时刻准备在塑心出丑的时候露出戏谑的笑容加以嘲笑。
可被蒙着双眼的阿尔图罗不顾私处遭受到的摩擦,硬是顶着源源不断的刺激和涨红的面庞快速地走完了全程,甚至步伐还是和平时无异的优雅踱步,用来“敦促”她的皮鞭完全没派上用场,袅袅婷婷的姿态配上亭亭玉立高度暴露的素体,踏着从容优雅的布履,与其说是被强迫进行勒阴调教的女奴,倒不如说是一位在重要舞会上热情起舞的名门千金。
被阿尔图罗举动惊呆的女侍们拽着连接项圈的铁链把她拉到一边,取下绳子后在上面打了密密麻麻的绳结,再固定在房间两段。幸灾乐祸的她们终于能看到这个怪异的萨科塔女人出丑的模样了。
事实好像也正如她们预料的那样发展,被勒紧的绳结真的像是万能钥匙一样塞入敏感的小穴穴道之中,每走过一个绳结,塑心呻吟声就会变得更加淫靡,而且绳索上也肉眼可见的水渍增多起来。而且随着摩擦次数的增加,粗糙的绳结在所难免地擦破了细腻且敏感的蜜部肌肤,绳索上开始染上血渍,剧烈的疼痛感让倒霉的塑心发出了浪叫,而且身体也头一遭的停了下来,开始气喘吁吁地休息起来,和刚才的优雅舞姿形成了鲜明反差。
片刻之后,她决定踮起脚尖来规避绳索对蜜部的摩擦,这下鞭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每当阿尔图罗想要踮起脚尖,女侍就会用皮鞭抽打她暴露的肌肤,而且还刻意鞭打敏感的乳轮和美臀。伴随着身上逐渐增多的骇人红印,叫苦不堪的塑心只能乖乖遵守游戏规则,继续忍受着私处源源不断的刺激来走完全程。即使偶尔踮起脚尖,却因为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脚趾,很快也让双腿传来阵阵抽搐,几乎偷懒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