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被紧缚、下身被厚重袜子紧包的两人彼此紧贴着对方的酮体,虽然隔着厚重的谢拉格长袍,但面对面的两人还是能够通过鼻尖的触碰以及透过口中袜团发出舒适的呻吟声表达对对方的爱意,再用俊俏的小鼻子细细品味着彼此身上那股充溢着汗酸、咸湿却又带上爱意的体温和空气。微微轻闭着双眸,伴随着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胯下小玩具抵达最高频率,对老师的尊敬、对圣女的爱怜、对对面的距离顷刻之间都化作了情爱和亲昵,燥热难耐的两人止不住地开始依偎摩擦起彼此被紧缚的身躯,就连神力无穷的耶拉也做了内心欲望的俘虏,她想要把对谢拉格的爱都暂时倾泻给自己一直都疼爱的初雪身上;对于初雪,无论是和亲爱的哥哥与三妹遭遇的那些悲情变故也化为寺庙里虚无缥缈的香烟,现在的她眼中只有自己侍奉的女神。更准确的说——是她的身体...整间会所都充满了爱液溅落的奇怪声响、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娇喘声,即使是最为好色的乌萨斯督军、萨尔贡帕夏的宫廷内,比起这种极端的暧昧淫靡,也会逊色不少。
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关于阿尔图罗的奇怪传闻又要再多上一条《恶魔还是天使?臭名昭著的萨科塔女性捣毁消臭袜奴会所!》,或许要等到某位讨厌脚上都是凉鞋印的著名史学家考证之后,事件的真相才能浮出水面。但正如米诺斯式的英雄悲剧往往会戏剧性地发生在胜利前夕,看着身边的女侍以及被束缚、囚禁的女奴们都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觉得胜券在握的塑心突发奇想,想试试自己新学来的奇特旋律。
“(嗯,还没有尝试过先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再用哪位大师的旋律会怎么样,要不就试一试吧。)”说干就干,阿尔图罗转而演奏起之前几天学会的新曲子。悠扬婉转的曲调似乎窃走了塑心今天发掘会所罪行后的厌恶之情,整个人都欢快起来。身边的女侍和女奴们行动幅度不知道为什么慢了下来,而且有的开始扶着额头,像是从久睡中恢复过来一样晃了晃脑袋,想必一定是自己源石技艺的效果随着熟练度提升越来越高了吧!
"(修行已有成果,但总感觉还是很无聊呢...)"对新曲目的演奏效果还是不太满意,萨科塔少女打了个哈欠,提高了拨动琴弦的力度,身边的女侍不知道为什么都站立起来,把自己团团围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想必是被自己的源石技艺震慑到了,这些恶人的情绪真的不太稳定啊。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开始产生,“我是谁”的身份认同危机占据了阿尔图罗的大脑,这个往往只会在莱塔尼亚古典哲学家、或是炎国知名学家脑海里出现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我们的大艺术家脑子里。
“我是阿尔...不对...我...”即使是有着远超常人的智力和艺术天赋,对于这种深奥的问题阿尔图罗也是一无所知,越是思考这个问题,手中琴弦的振动声以及异声也越来越大,脑子也更加变得空白。等到阿尔图罗再把目光放回四周的时候,刚刚还瘫在地上彼此暧昧、贴贴的女侍们不光站了起来,甚至还开始给自己戴上耳塞,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源石技艺,所以做隔音措施来准备拿下自己,没想到真的恢复了啊,而且她们肯定对自己早有防备。但不要紧,对于阿尔图罗,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个自我认知问题。
“唔...呜呜呜!”几声女奴们在吮吸嗅闻主人袜脚后产生的浪叫声正巧传到了塑心的耳道之中,虽然透过堵嘴的袜团之后变得有些模糊,但透过其中的夹杂着浪叫的悲鸣和呻吟,还是能够从中感受到她们发自内心的愉悦,或许这才是人类应该追求的本质?
“啊,对啊,人是不应该压抑自己的感情,应该变得洒脱,那我其实应该和她们一样去当这间会所的女奴。”萨科塔少女喃喃自语着,身边的女侍们带着捆绑工具继续逼近着,准备把她控制起来,而我们的大音乐家则继续思索着自己的未来和过去。
“对,所以应该让更多的人被这家邪恶的袜奴会所抓起来洗脑成袜奴,我应该积极配合。”明了自己新身份的阿尔图罗笑了出来——不同于往日标志性的营业笑容,这次是发自内心,和她端庄严谨的人设完全不符。
“主人们,请接受我的投降。”停下了手中的演奏,郑重地把大提琴放在一边后,阿尔图罗居然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在女侍们吃惊的目光中走到她们面前,像东国的大家闺秀一样跪坐起来,甚至主动地把双手背到身后交叉并起,示意她们可以随意捆缚自己,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已经完全占据优势的女侍们一时间都摸不着头脑。转而欣赏了一段时间阿尔图罗的曼妙酮体:魅惑人心的阿尔图罗的身材和她的乐章一样,修长匀称的双腿、光洁无暇的细腻肌肤、无比迷人的骆驼趾...唯一有些遗憾的则是胸前的坦荡,但如果换成丰满硕乳,反倒没有那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