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妸荷珏鸾只是冷笑:“张阁老不愧是我朝的国之栋乾,只是张阁老是不是忘了,因为张阁老太过于勤政操劳了朕一整个晚上,现在都还未从朕体内离去,这屋内一片狼藉既无洗漱工具也无换洗衣物,而朕更是浑身被张阁老‘操练’得动弹不得,不知道张阁老准备如何处理?”
被盯着满头大汗的张元英此刻暗恼,这小妮子的体质比起同为修士的自己来说简直堪称虚弱,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被自己肏了一晚上现在怕是腰酸腿软根本走不动道,这下要怎么让她走着去上朝?总不能让宫女一左一右扶着吧?那女帝的威严岂不是荡然无存,要是被朝堂上某些老家伙阴阳怪气自己的选择,天天弹劾向她施压逼位那可不行。
最后张元英只得运起体内近乎干涸的真元,用法术帮女帝体表的污秽黏液一一擦去,将凝板打结的头发化开梳洗后,重新绾在脑后用缀珠金凤钗斜插固定,又将肮脏腥臭的床褥焚烧处理,为了防止宫女迟疑还将女帝身上和屋内腥臭的味道驱散一空。
随后起身准备伺候女帝将昨晚褪下的衣物穿戴,这时才发现除了最开始在桌边给女帝脱去的罩衫外,女帝内衬的袄衣和面裙都被自己撕碎了,只能硬着头皮将最开始脱下的宽袖罩衫与内衬袄衣胸口处勉强还算完整的碎布缝补在一起,堪堪遮住少女纤秾合度的娇躯那窈窕的美好,只是以大乾人敞开的罩衣的习惯现在合拢起来看着显得较为怪异。
随后还自掏腰包用灵木和蛛丝临时做了个支架绑定在衣物内衬,自己操控拉着女帝瘫软的身体行动,路上还要时不时隐蔽的帮女帝擦拭从穴口溢流到腿根和地面的精液。
最后也没能前往午门与同僚会合,就这么紧跟着女帝从百官眼前进入大殿,直到进入大殿后女帝勉强能行走后远距离拉扯着女帝进入龙椅,就这女帝也差点因为腿软跌倒还好自己即使拉住没让朝臣察觉异样。
这是自然,女帝未从殿后落座龙椅而是从正面缓步走向高台,虽然不合规矩但从百官身边经过的行为反而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且跟在女帝身后亦步亦趋的张元英也让朝中各方政党心中暗自心惊,未曾想这君臣之间的关系竟是如此紧密。
而看着二人亲密无间模样的吏部尚书李鸿熹却和众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当下仿佛想通了什么疑点一样,最后只能既是欣慰又是气恼地瞪着张元英。
张元英自是不知李鸿熹气恼他心中猪拱白菜的心态,被瞪得疑惑不已。
作为皇帝初次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虽然此时的大乾百废待兴事务繁多,但按惯例是不应上报重大、繁杂事宜的,有也是递奏章给皇帝面批,于是不出意外的女帝初次早朝就没什么意外的早早结束了。
随着早朝结束,各大臣在告退皇帝后,各自朝着自己或在宫内或在宫外的值守衙门离去,张元英看着女帝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缩着脑袋随大流和同僚们一同离去,所幸女帝并未叫住他,让他成功逃回到了内阁办公殿上值。
回到内阁的张元英本以为能喘息片刻,但兵部尚书王镇远递过来的奏章令他眉头紧锁“眼下正值隆冬,三江平原上白灾肆虐,这些鞑子又来妄图掳掠我乾朝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我朝百废待兴,今年辽省又遭了地龙,赈灾都才结束,从哪里弄到钱粮出兵呢?”
正与几位阁老商量今年的税赋、营收情况,看哪里能挤出点钱粮支持辽省边军出战歼灭白山黑水间的建奴鞑子时。
张元英双眼一撇看见抱着阵盘来到内阁调试大乾江山社稷沙盘的国师洛兰溪,顿时有了主意。
妸荷珏鸾端坐在宽大到都能当半个床铺的龙椅上,在裹着昨日祭宴就未更换的礼服下是不着寸缕的窈窕娇躯,嗅着自没了某个逆臣擦拭坐上龙椅在早朝间不断从花心遗漏出来的精液的味道,看着早已退出大殿的群臣中迅速消失不见的某个身影,此刻她却显得有些迷茫。
作为最早支持张元英和被他投桃报李的人,在父皇离去后被以妹妹妸荷珏?要挟,迫成为他的奴隶前,妸荷珏鸾心中其实是对其有着一些本人也说不清的情愫的,她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此时究竟是愤怒与仇恨多一些,还是依恋与欢喜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