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着口内正颤抖的香舌,感受下身肉棒传来腔穴拧扭的快感,将她一切的呻吟牢牢锁在唇齿间,不断撞击着她的花心,每撞一下就挺入宫内射出一股黏稠的精液,张元英真正彻底将她的莲宫涂抹染上了自己的颜色,将她的阴穴彻底塑造成了自己的形状。
将被内射而高潮的女帝放开,唇舌终于得到自由的妸荷珏鸾翘撅着臀部趴着大口喘气,股沟不时传来精液因满胀被迫从宫颈口溢出时发出的“噗、噗”声。
过了好一会,见妸荷珏鸾仍不起身抽离,张元英猜到女帝当是彻底清醒了,此刻正是羞涩难当不敢面对,但眼看就要到早朝时候,二人总不能就这样把屌言欢下去,他正琢磨着怎么安抚女帝时,礼仪女官终于是费好大劲闯过四人阻拦来到门外。
女官虽然心急,但也知女帝虽宽容仁善也是皇帝,自己要是真坏了她的好事必讨不了好果子吃,说不得脑袋都要搬家,一路上都在琢磨着怎么开口打扰女帝,恰好方才与四人争执不休时嚎叫声就不见了,只是来到院内又时不时传来几声“啪、啪”脆响和宛如被堵住的闷叫,让她不由得疑惑女帝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陛下、陛下?时候不早了,早朝将至,不知陛下准备得如何?奴婢来为您呈上今日早朝的事宜,还请陛下准许奴婢入内。”
殿内正沉醉于余韵的妸荷珏鸾闻言浑身一惊,张元英立刻就感受到她的花穴紧紧咬住了自己,看来很是紧张。
“不、不必了!?我,不,朕马上出来!你们赶紧去准备别的!”
“……还请陛下抓紧时间,这是您初次上朝,天家威严马虎不得”门外女官闻言提醒了女帝一句便缓缓退下。
呵退宫女后,像是整理好了心情,妸荷珏鸾厌恶着继续背过脸咬牙切齿道:“张阁老真是好兴致啊,如此操劳了朕一整夜,此刻还不愿离开,难道是想要让朕再接着宠幸你吗?”
看着妸荷珏鸾不知道是因羞耻还是气愤抑或二者皆有而涨红的脸颊,张元英不知怎的突然想吻下去再来一发,不过想着自己确实为了仪式“操劳”了一整夜加上女帝此时正在气头上不宜再触霉头,只能讪笑一声用力拔出。
——啵、噗噗
在一声闷响后,随着塞头的离开,妸荷珏鸾闷哼一声,莲宫内的精液没了阻碍顿时倾泻而下,一股脑地顺着她的腿根流下,而肉棒拔出和精液逆流的刺激,也让她又一次绝顶,而显然被索取一夜的她自制力明显与往日截然不同,随着精液和爱液一同从唇穴内喷出的,还有肉蒂上一口小巧肉洞内倾泻而出的清澈尿液。
感受着自己止都止不住的尿意和宫内从臌胀到空虚的感觉,妸荷珏鸾气愤地转过身就要一口咬向张元英,但显然被牛耕耘了一整晚田也是会坏的,于是她一个转身便虚弱地扑在张元英的怀里动弹不得——与此同时阴户还在飙射尿液和精液。
张元英在看见她扑来的瞬间就把住肩膀接住了女帝,虽然女帝已经成为他的肉壶奴隶,但他施加的淫符并未改变女帝的思想,只是能限制住女帝反抗行为和类似于强制发情、提高感度、唤醒意识等小手段,显然知道女帝在气恼什么的他也未开口接茬,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女帝自己想通消气。
扑在男人怀中的妸荷珏鸾感受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异样和身体、四肢的无力的虚弱,眼泪止不住地流,越想越气感觉自己愈发委屈,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将视线从肉棒上挪开,选择了一口咬在张元英肩膀上。
对此张元英也只能默默承受,刚刚女帝只差一点就要触发淫符的惩罚机制,还好女帝最后选择了咬向肩膀,不然今天这个早朝女帝怕是没法上了。
在发泄完愤怒后,女帝扶着张元英肩膀站了起来,但瞬间又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了回来,肉棒无比丝滑地顺着穴口插了进去,在一阵剧烈地颤抖后女帝昂首回眸冷冷地看向张元英,沉默着不说话。
张元英被女帝盯得头皮发麻,最后不得不开口:“这…时辰不早了,马上要开始早朝了,陛下还是早做装备,臣也还要赶去午门与同僚们等候您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