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扣着少女的指掌,看着少女俯趴露出的侧颜,精致小巧的耳朵染上绯霞让张元英忍不住咬吸品尝,布满红晕的脸颊上,狭长的柳叶眉因快感与疼痛皱起,往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紧闭,而眼角微红不时有泪水滑落,红润轻薄的朱唇微微崛起,在睡梦中也随着抽插不时微张发出低沉的呻吟,修长白皙的脖颈此刻也和耳朵一样绯霞,被他忍不住留下了大量吻痕。
运使着腰腹重重拍打着妸荷珏鸾的臀胯,张元英在她沉睡中也不断研磨着她的花心,让她在梦中也仔细品尝了肉棒的每一寸狰狞,像是要让她彻底牢记自己肉棒的粗长,将这个皇帝肉壶彻底变成自己肉棒的形状一般狠狠地插入她的莲宫射出精液,随后又拔出继续重复着枯燥无味又充满乐趣的活塞运动。
张元英就这么在秘法的加持下整夜耕耘灌溉着女帝的莲宫,妸荷珏鸾在沉睡中不知已经被抽插得高潮了多少次,而莲宫最初几近流光的精液也在后续数次的补充下重新充盈甚至更甚,即使是在俯趴这样不利于进入和注射的姿势,他也顶着小腹与床笫的压力,再次在莲宫内注入了四、五次精液,使得女帝小腹顶着床铺微微臌胀起来。
长夜中油灯渐暗,将两人交合的影子在墙上逐渐拉长、模糊,最后终于熄灭,而野兽般的交合并未停止。
张元英对妸荷珏鸾仍旧在不断索取,水声、肉体拍击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回荡在屋内久久不绝……
卯时,京城天已微微亮起,寒冷寂静的皇宫内开始出现渐渐出现人气,值守寝宫的宫女们仍然在等待彻夜未归的皇帝。
礼仪官们已经在准备皇帝起行和召开早朝的诸多事宜,而专门负责向皇帝汇报早朝流程的礼仪女官正因找不到皇帝而焦头烂额。
女官好不容易得知皇帝昨夜就寝于乾清宫,匆忙赶来乾清殿前,看见四五道人影正打着哈欠闲谈,正是昨夜驱离殿内只能彻夜值守于此的宫女。
翠衣侍女夸张地向同伴比画描述自己的听闻“诶,昨夜陛下让我等没有命令不得入内,屋内却一直传来女鬼的嚎叫声,这都叫到天亮了,你说是不是陛下修炼走火入魔了啊?”
“你别瞎说,小心陛下拔了你的舌头,什么女鬼、走火入魔都出来了,陛下可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而且据说有什么皇家护符在身,要真出事了士部的修士大人早就过来了,你要死可别拉上我”黄衣侍女闻言害怕不已,连忙上前试图捂住翠衣侍女的嘴。
翠衣侍女连忙躲过同伴的手解释道:“诶诶,别!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嘛,咱都等了一整夜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无聊聊聊天罢了,陛下这么温柔,一定会原谅我等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待会真让人听去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安心待陛下…”年纪最大最成熟的红衣侍女本未掺和几人的闲聊,只是察觉太过火后这才制止,听宫道传来的脚步声回首发现来人又急忙告知几人“诶礼仪女官来了,快精神点,别给发现什么差错。”
女官隔老远就听见她们聊天,只是隔得太远又小声,只隐约听见什么女鬼嚎叫到天亮又是修炼走火入魔的听得不甚明了,放在女帝门前显然是逾礼行径,待来到几人身前知是女帝自幼伴随的四位贴身侍女抱琴、司棋、侍书、入画,女官便知女帝定是在殿内。
眼瞅快到上朝时间,顾不得问责几人方才的逾礼便要入内拜见女帝,被四人连忙拦下来。
“女官大人,陛下昨夜嘱咐我等不得口令不得入内,恕我等无法放你入内。”一直冷着脸的蓝衣侍女对着女官一板一眼地说道。
红衣女官不可思议“陛下今日还有早朝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都几时了,要是误了陛下的早朝,你们几个担待得起吗。”
显然蓝衣的侍书不吃这一套,对她们来说女帝才是最大的那个,故因此寸步不让。
而活泼讨喜的黄衣司棋知同伴的性子,这样下去定会和女官吵起来,就算陛下宽容也不能如此逾礼,只能硬着头皮跟女官解释“女官大人,真不是我们故意要拦你,就像刚刚侍书说的,陛下昨夜特意吩咐过没她口令不得入内,而且从昨夜这殿内就不时传来如泣如诉的嚎叫声,我们摸不着陛下事情忙完没有,是真不敢让你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