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妸荷珏鸾瘫软在床榻上,脸上泪水与津唾横流,剧烈的喘息连带着饱满挺翘的雪乳跟着抖动起伏,浑身虚弱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而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整个床褥的下半部分和旁边的床柜都被她的爱液浸满了,连张元英也无法幸免被喷射了一身。
张元英褪去衣衫,扶起妸荷珏鸾上半身,怕她此时虚弱无法承受接下来的调教,便以口渡了一些补充体力和水分的丹液给她。
待妸荷珏鸾稍作休息恢复了些体力后,便架起妸荷珏鸾的双腿,将自身那通体紫红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泥泞不堪的唇穴入口,看着仍未回神的女帝,心中泛起一如先帝逝去、太子暴毙那一天的快感,那是复仇的喜悦。
‘你会是个好皇帝,可惜你来得太晚’张元英心中暗想‘这是你皇族造下的孽,你父皇、你皇兄已经偿还,现在轮到你了’
张元英当即将晶莹细腻的珠腿往上一压,将圆润的膝盖直抵腋窝使得臀胯抬离床面微微翘起,而他则得以将肉棒从上往下一点一点插入妸荷珏鸾狭窄的腔穴内。
妸荷珏鸾的穴口即使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高潮放松和大量爱液润滑后也仍极其狭窄难入,张元英不得不鼓足腰力向内挺入,当肉棒突破阴户穴口后,阴穴内却是突然放松远不如穴口紧箍,肉棒接着往内挺近又才继续变得紧窄,而阴穴内的穴肉层层叠叠紧紧吸附着肉棒不肯放松,使得他才进去三分之一便不得不停下适应这阴穴的‘夹道’欢迎。
看着妸荷珏鸾仍然一副神游天外无力思考的模样,张元英轻嗅着女帝在双腿间挤压下挺立的雪乳传来的女香,鲜红的乳蕾似是邀请他品尝,低头吮吸轻吻着这对人间难得的乳器,含着她小巧的乳蕾,口齿轻咬拉扯挺立的乳头,惹得女帝发出微弱嘶哑的低吟。
稍微停下品尝了一番妸荷珏鸾的乳蕾,待肉棒渐渐适应了阴穴内的吮吸后,张元英便再次提腰深入肉棒,将将插入一半后肉棒便察觉触碰到一处弹软的阻碍,想必是女帝的处女膜,他俯下身凑到女帝耳边
“若是陛下不拒绝,那臣斗胆今日便要了陛下身子,陛下再不回应我可就当陛下准许了,陛下可得深思熟虑再做决定呀。”
看着少女仍然神游天外,只是腔穴内时不时本能地抽搐告诉着张元英她肉体的渴求,索性他也没想真的听见少女的拒绝,俯身对着少女微张的檀口印了上去,没有任何阻碍他的舌头顺利丝滑地向少女小巧香舌卷去,一边挑逗着少女的唇齿,胯下肉棒也再无迟疑挺身完全进入了少女的体内,口内本被肆意把玩的软舌僵硬一瞬,少女被堵住的喉间传来一阵沉闷的痛哼,爱液混杂着血丝沿着二人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床榻上染红了褥单。
“嘶~嗬,怪不得高潮了这么久,看来猜得没错,这妮子真是绝世名器啊。”
感受着少女因疼痛和快感不断痉挛的阴穴,层层叠叠的穴肉宛如手掌一般紧箍在肉棒上不断往莲宫吮吸吞咽的动作,张元英差一点就泄了出来,在强忍快感后看向眼前少女充满怒火的双眸,他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女帝的软舌,下身也毫不留情的开始深凿浅出。
在张元英突破处女膜之后妸荷珏鸾便已被痛得回神,在宛如被撕裂的疼痛下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传来的温暖、充实和酥麻的快感,自己竟是在被顶到花心的瞬间又小小高潮了一次,对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她是又恨又气。
无法反抗的妸荷珏鸾只能用力瞪着紧贴着脸颊含咬她唇舌的逆臣,这回女帝倒是不再迟疑准备狠咬口中正亵渎自己的舌头,但张元英好似会读心一半及时抽离,嘴角间一道银丝随着身体的律动垂落在女帝锁骨上增添几分淫靡之色,再次获得喘息的女帝随着股胯间的抽插哼哼唧唧的喘叫着。
妸荷珏鸾看着被自己唇穴紧咬不放重重顶着花心但仍有两指宽露在外面的肉棒,内心既委屈又气恼,怎奈有心报复却被张元英及时躲过,自己双膝被他强摁在腋窝上动弹不得,只得舞动莲足向他脸上招呼,同时小腹鼓足劲想把深埋自己体内的肉棒推出去。
“嘶~不愧是陛下,凤体不仅天生如此名器光是进入就夹得臣几乎要泄了,陛下竟还如此主动夹吸讨男人欢心”张元英一边躲闪着女帝莲足地踢踹,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女帝“看来臣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伺候陛下,万不能让陛下厌弃了臣使得今后再无机会品尝这名器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