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英感受着裹着肉棒的腔穴一边无意识的吮吸一边有意识的推搡,宛如在帮他前后套弄嫌弃他的停滞,当下便抽出一半肉棒然后迅速地往里一推,肉棒全部进入肉穴龟头重重叩打在花心上,引得腔穴内一阵抽搐紧缩,随后又被花心回弹使得肉棒被往外推出两指。
张元英不断重复着由上至下的打桩活动,在股跨撞击下,每次撞击都将抬离的臀肉压回床面,随着抬起臀肉又会回弹波浪,腿根和雪臀不断翻起的白皙肉浪诉说着肉棒与唇穴交锋的激烈。
“你、你这逆臣,等朕哦哦噢…等朕找到了解除…的方法嗬嗬,朕定要、将你…咿呀,将你千刀万剐!”妸荷珏鸾眸子水波流转,檀口张合间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尽显软弱的威胁。
对这充满媚意的威胁张元英自是毫不在意,只是凑上前去与女帝鬓角厮磨,轻咬吮吸着她小巧精致的耳朵“陛下怎么连话都断断续续说不清楚,让臣听得不甚明了,不如还是先夹紧下面的唇儿想想怎么讨好臣吧,不过陛下叫得这么诱人,想必应是很满意臣的伺候。”
被张元英如此羞辱,虽未见过但想来自己当前的姿态应当和那些搔首弄姿的春楼女子无二,妸荷珏鸾自知嘴上逞强无用,反而漏出的娇喘只会被他取笑和让他更加兴奋,索性咬紧牙关闭上双眸不再看这令自己难堪的一幕,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面。
倔强的妸荷珏鸾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给眼前的逆臣助兴,但随着不再视物,注意力反而更加集中于小腹内花心被撞击的酥麻,听着伴随着每次撞击下臀腹的拍击声,被锁在喉间的仍然忍不住的低沉哼叫,还是暴露了她再一次败给快感的事实。
看着闭眸垂泪,蛾眉紧蹙又不断哼叫的女帝,张元英不由得兴致大增,随即秘法催动,一道金色经文浮现在肉棒上,本就粗硬的肉棒又变得粗长了一两成,每每深凿下猛烈地撞击掏刮着莲宫的宫颈口,仿佛是在给婴儿房叩门恳求得到主人的首肯,想要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噗嗤、噗嗤
伴随着每次肉棒深入抽插叩门花心,妸荷珏鸾的阴穴内便会决堤一般流出大量淫液,随着肉棒每次提起被带出,又在肉棒进入时被挤压喷泻在床褥上。
在察觉体内肉棒再次变大后,妸荷珏鸾就知大事不妙,不等她做好准备就被迅速抽插了数十下,花心被撞击快美顿时使她再承受不住,凤眸春水流转望向张元英放声呻吟求饶起来:“等、等!停下!咿咦咦咦…要、不要再动惹呃呃呃!太深了,不要噫噫!我、不要、嗯哦,太激烈、激烈了!嗬嗬…停下!求你、求您…主人~噫!奴儿…受、奴儿受不了啦!呃啊哦、慢一点…求、求您了…主人咿咿呀!”
而张元英对女帝的求饶声毫不理会,沉默着只顾对着她娇嫩的阴穴深入浅出,他拳头大的卵带每次狠拍在少女的臀股上,再次抬起时都能带起大量黏腻的银丝,不少淫液从二人交合处顺着少女的股沟流到床铺上,将二人身下本快干透的床褥再次浸湿。
潮红涌上了少女每一寸肌肤,潋滟泪光的双眸此刻除了春意再无其他,红润小巧的朱唇上耷拉着舌头导致少女吐字不清晰,张元英看着少女因为快乐而崩坏的痴态,在选择顺从与抵抗快感间艰难做抉择露出的娇憨媚痴,他不仅没有放过少女反而加快了打桩的速度。
“等、布要!主人!求你嘞~奴儿布、布要乐,求呜嗯,求你乐,窝布要乐~啊啊,我不想、奴、奴儿不想再去乐呀啊啊啊!”
张元英紧贴着少女的耳边,亲吻品尝着她精致小巧的耳朵,含入口中吮吸把玩,腰间也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让少女稍稍喘息,享受着少女阴穴紧紧纠缠着自己肉棒的快感。
在感觉到少女阴穴多次禁脔抽搐后,深知少女已到盛大高潮的边缘,张元英将抽插的速度再一次提高,肏得少女连话语都无法吐露,只有带着哭腔的高昂呻吟。
“噫咿!嗬嗬噢…呃啊啊啊………唔嗯、呀……哦噢噢噢!嚯………啊啊哦噢噢!”
“好陛下,再忍一忍,臣也快要出来了,臣会带给陛下真正想要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