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娇小的身躯,然后将被子盖在了我们的身上。
搞不好有他在,我真的可以在这里有一段不错的日子。他喜欢被男的搞,又好操控,家务做得好,虽然是男人的身体但是操起来却意外地爽,甚至还会对我关心。
我必须要把这家伙牢牢掌控在身边。
想必这里会成为我真正期待的乐园了。
批注:……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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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好像梦到了,那些赔钱的过去。
我自己一意孤行跑到了一个很远的城市,然后自以为是地彰显着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是都市丽人了呢。
可惜,我去的只是这个城市的一个区,连开个张都费劲。
我在那一年对打扮上费的心思比过去一百三十年都多,但是依旧连一个sayhi的机会都没有。
工作上也并不顺心,那群客户简直就没把我当人看过。
也许别人未曾感受过,但我了解。
那是人类的本恶。
可以对着一个屏幕外的人肆无忌惮地发散恶意,只要不见面沟通,只要知道对方的脖子上拴着链子,便可以放轻松地自认为高他们一等。
外卖员,快递,客服……这些服务业,特别是那种线上的服务业,看不到脸也不知道在屏幕对面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父母也有生活,但可以很轻松地卸下那种道德负担。
我们都被更上面一层的东西套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内斗体系,上面的人看着我们互相撕咬,可是我们注意不到,只是看着彼此的账户ID充满了仇恨。
其实,我们都活在现代的罗马斗兽场里,只是有的时候台上的观众也是台下的猛兽。
我在离开那份生活之前,相当于被剥掉了一层皮。
很难正常地觉得有平等的存在,刚好又因为某场大病被关在了房子里。
那个时候,我给家里写好了一封未发送的遗书。
如果不是姐姐雪中送炭为我弄来一份药,我可能真的会臭在那不见天日的小房间吧。
……
我从床上醒过来,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两道泪痕。
一双温暖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为我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宇哥……”
我不知道昨天和今天加起来我呼唤了他多少声宇哥,可只有这一次,我没了目的。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我只是没睡醒。”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房间内一片昏暗。“几点了?”
“已经下午三点了。”
“啊?我已经睡了这么久?!我得赶紧去收拾房间了,谢谢宇哥让我睡在这儿!”
宇哥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走出了他家的大门,我发现自己家的大门开着,而大厅已经简单地清扫一遍了。
我不可思议地回头望向宇哥。
“宇哥,你、你扫的?”
“嗯,还记得我说我要帮你一起收拾屋子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感觉到鼻头一酸。
这一整个下午,他都一直陪我端水打扫。虽然我这么说连我自己都觉得不要脸,但我时常会幻想能和一个顾家的男人一起相伴终身,刚才和宇哥在这个房子忙前忙后的时候,我还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意淫起来了。
如果宇哥是同性恋,他又喜欢我该有多好。
不过……就算他不是同性恋我也可以接受。
“禹城,你会打羽毛球吗?”
就在我把抹布递给他的时候,他突然间这么没头没脑地甩过来一句。
“会啊。”
还真是男同性恋会喜欢的运动,我以为他会问我打不打篮球呢。
“我们把屋子都收拾好,要不要去打一场,楼下有一家都没开业的球场。”
“这么好?室内的?”
“嗯。”他把抹布团成一团然后丢向我,不过我迅速地接住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擦去皮肤上渗出的汗水,然后将桶里的脏水倒掉,看着这干净的房间,心里莫名地有成就感。
而且在我的旁边还有一个大汗淋漓的筋肉虎鲸,正散发着蒸腾的热气以及让我近乎发情的汗臭味。
“谢谢你宇哥,要不是有你帮我我一个人估计要做好久,而且你还帮我把最难收拾的大厅提前帮我收拾了一遍。”
我故意凑近他,想将那股味道珍藏在我的鼻腔。
“宇哥,要不我们就这么过去吧,反正打球的时候也还要出汗,现在……”
“我想用你的浴室,你介意吗?”他斩钉截铁地说。
“可以、当然可以……对了,新房子总要试一下地漏之类的质量呢,我先帮你弄一下。”
“和我一起洗。”
我愣了半天来消化他话里的意思,直到他在我的面前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我这才明白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