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自己。”
他抬着我的身体,将没有戴套的巨物拔了出来,我感觉后面瞬间空虚瘙痒,然后他将我靠在他的身体上,慢慢地让我转过身去,面对着洗手池的镜子。
……
我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正在不受控制地从泄殖腔流出,沿着我的大腿流淌到他的身上。
他将巨根再次插了回去,我就这样看拿着双眼失神的我流着口水,泄殖腔流出来的黄色液体慢慢变成了白色的浓浆。
先是被操尿,然后是被操射……
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了,只能任由他当个几把套子一样在使用。
不过了几十声喘息,他就咬住我的脖子,死死地,深深地,用牙齿在我的脖子上吮吸。
他的胳膊也开始用力勒住我,就像是要用尽全力将他的一切都灌注进来那般,我没有闲暇感受疼痛,因为他加速抽动的频率也将我推向了一个从未抵达过的高潮。
“小鲨鱼,我要射了!”
“宇哥……宇哥……”
我只能重复他的名字。
“草你妈的,你这贱货,就知道勾引我,还想让我用你屁眼,现在都射给你了,你满意了没?嗯?!说话!”
他带给我的疼痛开始超过快感,我在痛苦中疯狂地喷出带着尿液的精液,他怒吼一声,巨物开始缓慢抽送,并在每一次痉挛都顶到最高处。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把鸡巴抽了出来,只留下我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开的外翻穴肉,如同一朵盛放的玫瑰般。
我草,不会回不去了吧,我好像见过有那种穴肉就一条大肉虫的那种。
可是……他的精液如同一条从我的穴肉中缓慢涌出,这感觉……即便是后穴完美如初,我也已经回不去了。
咔嚓——
他突然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我缓慢放在洗手池上,就好像我是一团被他射过的卫生纸般丢进垃圾堆,然后又给我拍了张照片。
好像,那种很经典的威胁剧情。
神啊,给我一点……奇迹。
“宇哥……等下能发我一张吗……”
我喘息着,身上被他咬过的部分好痛,甚至还有血从里面渗出来,而且全身都没有力气,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求饶。
批注:怎么突然写那么多。
批注的批注:嘿嘿,让你开心一下。
五、
我想干嘛?
威胁他?
我拿着手机,对着这种行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说实话,我只是单纯觉得很满足,很有成就感才拍下来的。
就像是……做了好吃的饭菜,或者是考到了什么证件,拍照炫耀一样。
小鲨鱼流着鼻水和眼泪,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在脖子上有鲜红的印子,肩膀上则更是流了血,他的后面扩的那么大,让我更是害怕。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用来拉屎的屁眼可以扩张成这样,这还能变回去吗?
可他却只是淫贱地问我能不能发他一张,我突然安下了心。
他还是这么骚,那我放心了。
“痛不痛?”我把他从洗手台上抱起来。
“有点……”
“去我家吧。”我把他抱出房子,我这才发现房子的大门还开着。
这里是死城,是世界的角落,无人之地。我们的希望、祈祷,我们的疯狂,我们的野蛮,皆被这神所遗弃之地随意地包容着。
神所不在的大地无人聆听我们的绝望,相反,罪恶被允许滋长。
在这里没有人,也就没有道德,没有法则,只有欲望——
我舔了舔嘴角。
小鲨鱼的血带着一点点腥甜,又好像兴奋剂,让我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我打了盆热水,然后用毛巾擦洗着他的身体,又拿出了不知道何时快递买的小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他躺在床上似乎累坏了,即便我擦拭他的伤处,他也只是哼哼着。
看来打羽毛球的事下次再说吧。
我为他盖上被子,然后跑到他的房间寻找着他的手机。
他已经开始打鼾了,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他的手抽出来,放在他手机屏幕的指纹解锁器上。
秦禹城。
24岁,2000年生,比我小两岁。
老家在一个二线城市,微信的家庭群里有父母二人,平时相处融洽,家庭氛围好,家里有提过相亲的事情,没有出柜过。
如果二老看到他们儿子刚才被草成那个样子的照片,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我没那么恶劣,我充其量只是现在对他的一切感到好奇而已。
我将房间的门悄悄关好,然后走到阳台前点起一根烟,慢慢地从一部手机窥视他的人生。
手机里有男同性恋用的软件,平时在软件上作风很大胆,但是似乎没成功约到过人。
平时微信只联系亲戚,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东西,之前在某家线上客服工作,离职之前和主管大吵了一架,朋友圈不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