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起来也不复杂,就是用快感来融化你的大脑,然后忘记掉我选择的内容。”
“我说过了吧,记忆是美丽的糖果,被舔之后,糖果会越来越小。”
“让我想想,狼族,什么地方的记忆比较好吃......”
“哦,想到了~”
“那么,我开动啦????”
不要......
虽然不知道被吃掉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这是遗传的本能受到威胁的反应。
但是——
因为快感而沉浸的小艾里是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的,事实上,他只是看一眼妮娅的袜底,就立刻被夺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妮娅将棒棒糖轻轻抵在了两排牙齿中间。
不要!!!!!
咬断的声音。
咀嚼的声音。
以及,贯通脑仁的快感。
还有,一小股由精液与先走液汇成的暖流,从肿胀很久的肉棒里,谄媚地流了出来。
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了下半夜。
下体无处宣泄的肿胀,空腹带来的眩晕,嗅觉处的强烈刺激,几乎不间断的快感——这一切都使小艾里的大脑处于一种几近疯狂的燃烧状态。
好不容易撑到了[询问]阶段,小艾里才有机会解释清楚这一切都是误会。没有人指派他,他也没有特别的目的,他只是很饿,看到了羊群,就想试试能不能趁妮娅不注意偷走一只羊。
出乎小艾里的意料,妮娅很愉快的接受了他的说法,不仅把小艾里放了出来,还好心的请他吃了一顿烤肉。
“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可是你被欺负的时候表情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多玩了一会。抱歉啦,这顿烤肉就当我对你的补偿好不好。”
对方是这么说的。
对妮娅的疑惑与不满?有,但在香气扑鼻的烤肉面前,这些都要先放放。
男人有两种欲望很难抵抗,一种是性欲,一种就是食欲。
饿了好几天的小艾里,在经历各种意义的曲折遭遇后,终于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味道如何?”
“很美味,如果再甜点我就更喜欢了。”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老实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
没有在意小艾里纠结的表情,妮娅还向他询问要不要为自己工作,她保证工作愉快,餐宿全包,还有不菲的工资拿,当然是被后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小艾里有自知之明,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如此优待,况且一个刚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忽然对你这么好,是个人都会意识到不对劲。
并且这次翻车不代表以后次次都会翻车,大不了换一个地方行动。
还有一点小艾里没说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想不起来,那说明并不重要......吧?
“这样吗,真是遗憾,哦对了,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来找我,我对这方面的研究还是满深的。”
小艾里没有从妮娅的脸上看到半点遗憾。
离开牧场后的小艾里十分痛苦。
忘掉某种[重要事情]的窒息感一直在折磨着他——直到晚上都是如此——一定要把它想起来——怀揣着此类想法,小艾里拼命地搜刮自己的记忆。
想不起来了。
想起来的只有食髓知味的快感。
咀嚼音再次在大脑里响起,恍惚间看到了妮娅艳丽的嘴唇,还有被她含在嘴里咀嚼着的糖果。
“啊......那个是,不行,不可以想。”
某种异样的兴奋开始复苏,心里很潮湿,一种陌生的欲望像风一样灌进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