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了。
但是,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越是控制自己不要思考,就越是苦闷;越是去思考,兴奋感就越是强烈。
身体像是烧起来了般,在草地上来来回回的翻滚,也无法冷却一丝一毫。
“......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来找我,我对这方面的研究还是满深的。”
没来由的,妮娅临别时说的话,在脑海中反反复复的出现。
可是,真的要再去找她吗。小艾里不得不承认,他和妮娅之间的水平差距不是一般大,大到让他产生畏惧感。
“悉悉索索。”
这个声音是......
一抹绒白从小艾里旁边的草丛掠过。
野生的兔子!
小艾里眼睛一亮,狼族的本能让他迅速进入了狩猎状态。
该死的,如果过去你提前三天出现,我就不会去那里,然后遇到那个女人了。
我想想,怎么教来着,遇见猎物后,下一步就是要......
直到兔子跑远,小艾里都保持着茫然地表情。
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现在是夜晚,河水仿佛冰冷的玻璃一样在流动,比河水更冰冷的是小艾里被恐惧握住的心脏。
捕猎的技巧。
他[忘记]了。
整整一夜,小艾里都在竭尽全力的调动自己的记忆,令他绝望的是,无论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想起那些曾经刻入本能的捕猎知识,仿佛一开始那里就是一片空白,如同被什么人抹去了一样。
抹去......
没来由的,小艾里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色,那是妮娅的棉袜。对,如果是用那个来做抹布的话,轻轻一擦就可以全部擦掉了。不对,会脏的,怎么能用我的大脑去玷污神圣的袜子,我应该把袜子的臭味全部吸干,那才是我该做的......不对,我在想什么。
仅仅只是回想,就下意识开始回味被袜子蹂躏的美妙,就像是被强行植入了某种奇怪的触发扳机一样,但是,真的心情很好,连忘记重要东西的苦闷都忽略掉了。
——其实可以心情更好的。
小艾里的心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现在的这一切,说到底都只是[想]而已,更进一步的话,只需要从[想]到[做]。
不行,不能这样,明明她是那个夺走记忆的罪魁祸首,她是坏女人才对。
——可是,脚底踩在脸上真的好舒服,脚底的肉软软的,伸出舌头就能舔到脚汗......
大脑像是得出了某种正确答案一样,传递出兴奋的情绪。
我在想什么?
——想要再去找她。
不对,不能找她,她是个坏女人,她夺走了我的记忆。
——不对,不是夺走,是[吃掉]。
脑海里浮现了被快乐咀嚼的自己。
——而且既然是被她[吃掉]的,再去找她让她还回来,也没问题吧。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这次礼貌点,堂堂正正的过去,不要像上次那样被误会。
——没事啦,再去找她吧,不是为了什么奇怪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请求她把记忆还给你而已。
这样的话,如果我只是为了让她把记忆还给我而已......似乎,确实没有问题。
——对的对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后,奇妙的愉悦感油然而生。也许是久未入眠造成的结果,又或者是身体放松后的下意识动作,小艾里最终接受了困意的拥抱,仍由四面八方涌来的疲惫感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